,一股接一股。
白时连着泄了两波,只感觉全身瘫软,腰都直不起来,但挺立在KWIN小腹的性器说明,还不算完。
KWIN一改先前的温柔模样,抽出按摩棒,两手卡住他腋下将人拎起来,大迈步走到旋转木马前。
“你爽过了,现在换我了。”
旋转木马和游乐园里的除了数量几乎没差别,但房间内的木马很贴心地垫了柔软的马鞍。KWIN抱他坐好,随即自己也跨上去。白时的下身似乎肿了,抱着杆子不敢直接坐实,KWIN则毫不怜香惜玉地揽住他便往里顶,敏感的肠肉绞着阴茎往里吸,他只觉得麻木,先前的刺激太强烈了。KWIN边往里顶边伸手按开了开关,木马启动,他被吓一跳,忍不住往下一坐,又吞到了底。
在木马上的感觉可比在床上难受多了。白时紧抓着杆子,因为一旦放手,他就会跌进KWIN怀里,身体里的凶器便会捅进最深处。木马上下起伏,KWIN在他身后,两手捏着他的腰,不停地向前送胯,他被顶的身子前倾,不抓紧就会掉下去。
内里被摩擦到麻木,只剩下机械性的快感,他仿佛变成了一个性爱玩具,被顶到就会喘,被揉阴茎就会叫。KWIN死死地掐着他,他彷佛被钉在了KWIN的性器上,每一次都角度刁钻地顶到敏感点,他抑制不住地尖叫,内里一片麻痒,小腹酸涩不已,阴茎涨得发痛,KWIN却完全没有要安抚他的意思,一个劲地往他身体里凿。
马鞍的软布被他源源不断的前列腺液洇出了水迹,他忍不住哭叫出声,心跳剧烈,彷佛承载不了如此激烈的快感,要炸开了。
“慢点…慢点…受不了……要坏了……”
KWIN探到前方捏住他的阴茎抚弄,放松状态下浅色的器官已经涨的通红,像活物似的被抓住了还会颤,KWIN毫不怜惜地狠揉他的龟头,下身同时猛顶,抵着敏感点像要将那处捅穿。白时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的哀叫连连,爽到眼白上翻,两腿发软颤抖着往下坐,却也只是将KWIN含得更深。
KWIN像在榨精似的捏着他的阴茎挤,他颤抖不已,手脚痉挛,胸腹剧烈起伏,马眼被挤出一股接一股颜色浅淡的精液,后穴忍不住绞紧,夹得KWIN也憋不住,陷在肠道深处喷薄而出。
性爱初体验就被玩到全身无力,后穴还火辣辣的,白时不由得庆幸穿的是运动裤。虽然后面两次做得过了头,床下的KWIN还是非常温柔,他细致地帮白时清理了身体,然后抱着他,小女生打扮布娃娃似的给他穿戴好,末了还塞了盒牛奶。白时一手捏着牛奶盒,低着头跟着他走出旅馆。
KWIN和刚见面时几乎没有变化,说出去怕是没人相信这个男人刚刚带给自己不止一次激烈又快活的性爱。KWIN牵着他走出巷子,新宿的街头即使是凌晨时分也有不少行人。妈妈桑站在路边送别晚归的顾客,醉成一团的上班族肩并肩走得东倒西歪,嘴里还唱着不知名的日文歌谣。
KWIN为他叫了辆计程车,将他的地址告知了司机。他坐进车里,欲言又止,却迟迟不敢开口。
“那个……”
“我忘了一件事。”
两人同时开口。白时愣了。他看着KWIN掏出手机按了几下,又将屏幕递到自己眼前,是他非常熟悉的,中国某聊天软件的二维码。
“下回来日本,就不用网上预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