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高chao的小狐狸软绵绵挂在了空的肩背上,嘴里哼哧哼哧喘着粗气。或许是白雪溪体能消耗太过,身下盘坐端正的了空突然发觉自己的手臂可以动弹了。
眯着眼的小狐狸正享受着高chao的余韵,没预料到身下的小和尚突然发力,生生把他推到了地上,两人的私处仍毫无缝隙的结合在一起,挪动间牵动着私处竟还引出一股子快感来。
头顶是了空黑沉的脸,白雪溪迷迷糊糊想:完了,这下又该把人吓跑了。
谁知,那和尚不仅没跑,还翻身压到了他身上,连带着不善脸色凑近的,还有一双藏着未知力量的一双大掌。略微汗shi的大掌掐住白雪溪毫无遮掩的脖颈,跳动的脉搏,鲜活的生命瞬间被了空握在了掌心。
窒息感袭来,白雪溪的眼前蒙上一层水雾,秀气的眉头也皱成一团:完了,自己破了了空的道行,这小和尚今日定是要杀了自己。可怜这堂堂一届妖王,刚与人荒唐一夜,如今对着突如其来的攻击,竟是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再者说,他也不想反抗。
掩在烛火下的了空看不清脸色,愈握愈紧的掌下脉搏的跳动逐渐微弱,他满脑子空白,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突然一只软绵绵的小手摸上青筋暴起的手背,了空恍然惊醒,眼前的小狐狸满脸涨红眼眶含泪,一副憋到了极限的模样,了空冷汗顿起,慌忙松开两只大掌。
“咳咳咳咳……”新鲜的空气涌入气管,白雪溪摸着烙下紫红掌印的喉咙,咳得热泪狂涌:“你,咳咳……你也太狠心了……”
盯着身下被他欺负得可怜兮兮的小狐狸,了空怔忡半响,后知后觉发现还埋在小狐狸身体里的Yinjing居然又胀大了几分。
“你……”好不容易恢复白皙的脸蛋又浮起一层红,显然,刚摆脱生命危险的小狐狸也发觉了。
了空怕他说更多奇怪的话来臊他的脸皮,连忙搂起地上的白雪溪,翻身放在了堂前的佛案上,白雪溪一惊,转头一看,小和尚握着刚拔出小bi的Yinjing挺身就覆上了他光溜溜的后背。
尝过rou味的大鸡巴很顺畅地再一次滑进了shi软的saobi,比起再次光临小xue的大鸡巴,了空突然的主动倒更让白雪溪激动:“呜,啊……进来了,额……原来,你喜欢这个姿势啊……”小狐狸绷紧肌rou夹紧bixue,含笑转过头盯着身后和平日完全不同的小和尚看:“你早说,啊啊啊……”
滚烫的鸡巴加速抽插,顺着刚被顶开的小缝直接捅进了最深处的子宫里,饱满的卵蛋拍打上shi软的逼口,大鸡巴终于全数插进了xue道,凶狠的Yinjing再不留情,噗呲噗呲猛插狠抽,捅得白雪溪一句连贯的话都说不了了。
shi软的甬道犹如桃源仙境般,裹满yIn水的巨大rou刃像是泡温泉一样舒坦,层叠绵软媚rou更像是张张yIn荡饥渴的小嘴儿,不断谄媚地啜吸讨好,柱身上密密麻麻的快感让黑脸的小和尚都忍不住一哆嗦。
趴在案上的小狐狸咿咿呀呀喘叫着,刚才还表现得游刃有余的他这会儿却连调侃的话都说不顺溜,只能翘着屁股被动地承受身后了空的撞击。
了空Yin沉的目光一寸寸扫过被自己撞得耸动的小狐狸,高高翘起的肩胛像是将要破土的一双翅膀一样,窄细的腰身上两粒下陷的腰窝又深又媚,像它sao浪的主人一样带着勾人的旋儿似的。
当然,在他视线中最浪的还得是那两团被他撞得一晃一晃的屁股rou,也不知这屁股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rou,肥软白嫩,随着撞击在了空腹下颤巍巍地抖。
大掌不自觉贴上那团晃出残影的屁股蛋,果然是和他想象中一样的滑腻弹软。突然啪一声响在空落落的佛堂回荡开去,白嫩的屁股蛋上登时出现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你干嘛呀?”白雪溪被了空突如其来一巴掌给打蒙了,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烧得他脸也热起来:太羞人了。
自得其乐的了空才不管身下人的挣扎,掌中弹性十足的肥嫩触感和tunrou上打下的鲜红烙印都让他很满意,而且一巴掌下去,含着鸡巴的小bi就会忽地一夹,于他来说,这完全是Jing神rou体的双重享受,于是大手在空中一甩,啪又是一巴掌。
“呜……别打了,啊……你个臭和尚……”不绝的啪啪声拍到耳边,白雪溪被臊得几乎耳鸣,他张牙舞爪就要跑,但结实的佛案和身后的人将他堵死了,挣了半天也逃不脱,最后只能哭丧着脸承受这臭和尚的酷刑。
摆脱了定身术的了空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一手扣住白雪溪的细腰,一手把玩着被打得红艳一团的肥嫩屁股,挺着腰肢噗嗤噗嗤开拓那口yIn乱的saobi,全然忘却了头顶的佛像和作为和尚的清规。
差点被了空cao昏过去的白雪溪还迷迷糊糊地琢磨,是不是把这和尚刺激大发了,色戒一破竟连性情也大变了。正在这时,埋在xue里的大鸡巴一个猛挺,腥浓的Jingye对着深处的子宫喷射而出,白雪溪哆嗦一下,也再一次射出一股稀薄Jing水,腥膻味道沾得满佛案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