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些老旧的法器,不太适合带下山做法了,师傅让监寺师叔看着处置便好。”了淳将怀里的法器递给监寺师叔的大弟子了能:“既然师叔不在,那就麻烦师兄转交一下。”
了淳不喜欢往监寺师叔的院儿里跑,可又不知道了空跑哪去了,他推脱不得,只好硬着头皮来了。
眼前的了能师兄冷着脸,闷着嗓子恩恩应了,但那双小眼睛老往了淳的脖子上瞅,盯得了淳浑身不自在,他抬手捂住暴露在外的脖颈:“师兄若没其他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了淳听见转身就要走,谁知了能又开口了:“等等,你那脖子是怎么回事?”
“脖子?”了淳僵硬地回过头,想起了昨天吮着自己的脖子死活不肯撒嘴的了真,肯定是留印了,了淳梗着脖子回答:“大概是夜里睡觉,蚊虫叮咬的,早上还痒呢!”
了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如今蚊虫的确不少,你去吧!”
了淳如释重负,匆忙给师兄作个礼走了。
这边了能将法器放进监寺大师的僧舍,小眼睛一眯,不禁又回想起那段暴露在僧袍领子上的半截雪白脖颈和映在其上格外明显的一抹红。他碾着手指思索一会儿,还是转身向了淳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了淳在柴房门外踌躇一会儿,确定没有人后才转身推门走进去,这寺里香火鼎盛,处处都能见到人,也的确只有这处适合他二人私会。
早早等在门内的人心急如焚,见人终于来了,急不可耐就将了淳禁锢在怀里:“怎地来这么晚?”
了淳依恋地回搂住身前的师兄:“刚去监寺师叔院里送法器了,那里离得远。”
紧贴在胸口的身体随着开口嗡嗡响,了真喉结滚动两下,忍不住就俯下身子含住了了淳微微嘟起的小嘴儿,又甜又软的触感让人着魔,了真自从第一次偷偷吻过一回后便对这张嘴儿欲罢不能,每回都得把小嘴儿吸得又红又肿的才肯松开:“了空这小子又偷懒去了吧,这几天怎么老找不到人!”
了淳知道师兄小气,自从他随口夸过一句了空的相貌,他就老是找着由头迁怒无辜:“我看院子里水桶不见了,了空师兄应该只是打水去了……”
“行了行了!”不等了淳说完,了真就急忙打断他的话:“怎么老是在这种时候提他?”
了淳大讪,不是你先提的吗?偏又不敢开口反驳,要是争论起来肯定又没完没了了,便只好乖巧地搂住了真的肩头不说话了。
两人紧紧相拥,了真低头又吻了下来,不似方才的温柔,反倒是狂风暴雨一般,两排牙齿叼着总是肥嘟嘟亮晶晶的小嘴儿又咬又嚼,是在惩罚他刚刚提了了空。
了淳在心里长叹一口气,最终也只是无奈地长着嘴任由身上的男人在自己身上啃咬索取。
师弟的乖巧取悦了他,了真的舌头伸进甜滋滋的小嘴又开始了漫长又温柔的逡巡,搂在了淳肩头上的手顺着师弟下陷的腰线慢慢下滑,倏地捏住了软绵的tunrou。
那一掌几乎裹住了了淳半边的tunrou,有力的揉搓捏的他半边身子都酥了,还被含着舌头的小嘴儿模糊不清地说:“不是昨天才……”
了真大发慈悲松了手,在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蛋上印下一个吻:“那我帮你看看还肿不肿?”
说完,大手一挥就要去解僧袍,小小一只了淳被了真抱得死死的,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由他把自己搂到灶台上。
屋内,衣袍纷飞,屋外,不知什么时候豁出的一个门缝突然被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