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浴室的门,林木略带些烦躁的松松领带,有些厌恶此刻自己微失控的神经,燥热,一股火气似四窜,撩动理智,径直坐进浴缸,放冷水。
辛连,他在脑海中将这个名字重又念一遍,压下有着的三分怒气。
衣物窸窸索索的声响,睁眼,是孟诺,还是身为宴会准备的西服,已褪了外套,正剥着衬衫的扣子。
他印象中的孟诺,尚是小时候软软的团子,扯着他衣袖,万分依恋。仔细想来,幼时他们是常在一起的,他是性子里带出来的孤僻,自在是一个人,至于孟诺,大约是年幼,对唯一同龄玩伴有些许靠近的愿望吧,想要一起。而后他离开那个家,与过往都隔得远,更不用说未放在心上的所童年玩伴,只长成后宴会里的几次相逢,远远相望。
而此时的少年,脸微褪去些婴儿肥,露尖尖的下巴,目光朝他望过来,带出来的却是情欲。
浴缸放出水的热气熏人,被下了药的身体也在侵蚀意志。
“你现在离开这里还来得及。”
孟诺是好看的,最好看的少年模样,黑色蓬松的头发,Jing致的眉眼,略带肌rou的身体,而这样的身体现在在他面前一点点展开。他长着一副纯真的脸,此刻却在做着如此羞耻的行为。
而少年对他话的回应是跨进浴缸,坐在他的腰上,目光不带躲闪,将胸前那点送至他口前。恶狠狠的咬上去,用牙齿研磨,少年发出小小的尖叫。
到底是小朋友呢。用手揽住少年的腰,这处微带些rou,触感很好,另一只手滑下去,在少年tun部揉捏几下,手指顺着水流,插进后xue,很紧涩,他却没那么多耐心了,粗鲁的开拓,加进手指,咬噬着少年的锁骨,忽略其微皱起的眉。
草草做了前戏,扶着早挺立的欲望进去,那道太窄,即便借着水的润滑也是困难。强硬的挤入,少年痛呼,抽插,少年应该是个处,在随后快感逐渐浮现以后很快的泄了。而林木的欲望却长久的挺立着,很久才终于泄出第一次。Jingye深深的射进少年的后xue。少年疲惫的伏在林木胸前。
还没结束呢。抽出,翻身将少年压在身下,少年一下子陷进水里,呛起来,冷漠的压制着少年的身体,看着他挣扎。捞起来,抱在怀里看他咳嗽,哭泣。分开他的双腿强硬的再次插入,少年紧紧抱着林木,随着抽插晃动。然后是又一次压进水里,在濒死的危险里,后xue的压紧舒服至极,春药削减了他的理智,啃咬着少年的锁骨,一次又一次插进少年身体的深处,在少年又一次高chao,后xue缩紧,林木也跟着射出来。
就着性器在少年身体里,把少年抱在怀里,放掉浴缸里的水。
将无力的少年放在缸中,脱掉自己身上累赘的衣服,摆弄着少年翻身,跪坐,用领带捆住少年的手,掰开tun瓣,林木再一次插进去,抽插,他喜欢漂亮的蝴蝶骨和背,舔舐着,用一只手稍稍照顾少年前面的Yinjing,另一只手拉拽着他的胸前,少年在快感和痛苦里沉沦,哭泣和呻yin。
这一场性事持续了几个小时,天基本亮了。从昏过去的少年身上抽出,用盖子堵住他的后xue。冷静的洗澡穿衣,吃饭,整理好自己,把少年裹好,叫来医生,确认其情况。
然后再扔回浴缸里。开水龙头,泼醒。
手被缚在背后,赤裸着蜷缩在浴缸里,锁骨,腰tun都是青紫,后xue拿盖子塞堵着。少年的样子很是凄惨。
而成鲜明对比的是站在一旁的林木,他填饱了胃,休息足够,也有足够Jing力面对这一切。
少年睁着眼,面色泛红,有些许病态。
“我不喜欢有一个同性的恋人,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当我的狗,或者穿上我给你准备的衣服离开。”离开,再不交集。
少年仰起头,用天真的模样说:“那让我当你的狗吧。”
“好啊。”林木笑。
低下身,拿眼罩遮住少年的视线。抱起少年,出了浴室,放进客厅的笼子里,笼子不算大,少年蜷曲着被锁在其中。拿笼布遮严,林木凑近了说:“记得别出声啊,我的狗。”
自有人帮他将这大笼子运进自己另一处屋子,是个较为普通的民宅,单元楼301,而他也需要这段时间来准备一些东西。
还要处理一些麻烦,比如,辛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