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可有何不妥?”
“……继续。不准看杂家。”
“是。”
魏然从不多话,不该问的不问,这也是为何他能得老祖宗欢心的原因之一,听话地将头对着陆承山,目不斜视。
“嗯……唔……”
魏千重试着摸了摸那块阉疤,果然十分敏感,随着一下一下的抚摸,半硬的鸡巴也有节奏地欢快弹跳,揉搓几下后,魏千重索性俯身跪趴在石榻上,将阉疤贴在石榻上,摆动臀部前后摩擦起来,手上也捏着小鸡巴抚慰,揉搓龟头,扣弄尿眼,另一只手捂住嘴巴,他也知道这个姿势就像母狗一样,前头还是自己肏过无数次的干儿子,羞耻又爽利,没几下就把自己玩儿得汁水四溅,骚液流了一床,顺着石壁流到地上,积成一小洼。
魏然听着干爹低哑压抑的呻吟,心下了然,他是在自渎,思及连身为床侍的自己都不准看,又猜到干爹八成在弄那块阉疤。
啊,好想看干爹一边弄阉疤一边自亵的模样!一定是世上最好的画师都作不出的画卷!
但比起快活,魏然毕竟更怕死,他并不乐意做牡丹花下鬼,故而有贼心没贼胆的他只得将满腔邪火发泄在陆承山身上,手上挥鞭的力度愈发加重。
“啊啊啊啊!!!求……求公公开恩!!!好痛!!!要废了!!!救命啊啊啊啊!!!”
“啊……嗯……”而魏千重只是舒爽地喟叹。
一时间,挥鞭声,惨叫声,低吟声交杂在这水汽氤氲的温泉里,以及空气中的血腥味和麝香味儿,刺激得魏千重几乎要到达顶端。
不自觉地加快摩擦阉疤的动作,揉搓鸡巴的手仿佛要将它搓出火花,魏千重通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如同一只被开水煮得露出柔软内里的母蚌,汁液丰沛,肉嫩鲜美。
那囊袋被抽得血肉模糊,几乎兜不住里头的睾丸,只怕是不中用了,而陆承山的嗓子已经喊不出来,只能发出颤抖气声音,证明他尚且活着。
不同于他的痛苦,魏千重忽然长长地呻吟一声,浑身一顿,发丝甩动,高高仰起脖颈,微不可查的喉结动了动,腰背崩出优美的线条,紧接着,整个躯体便如遭雷击般颤抖起来,半硬的小茎花枝乱颤地尿出一大股金黄,“哗啦啦”地浇在地上。
魏然听到干爹尿了,知道他结束了自渎,发狠地最后抽了一鞭,竟将人鞭晕了过去,随后他便走过去跪在干爹面前,将看起来就要承受不住射尿高潮的小鸡巴温柔含入,腥臊的尿液尽数接纳。
魏千重敏感的嫩茎被裹在肥厚舌头里套弄榨汁,本来这是魏然每次都会做的事,但许是因为碰了阉疤的缘故,他此刻的身子尤其敏感,射完尿的小花枝仍止不住地抽搐发抖,不论那条舌头如何安抚,明明没有尿水了,尿眼却大张着合不拢,魏千重决定有什么久违的东西要出来了。
就在舌苔再次狠狠碾过尿眼时,魏千重也不管他这干儿子看不看的见,手伸下去偷偷蹭了一把阉疤嫩肉,龟头一抖,果然出来了。
“嗯啊——!!”
尿眼激射出一股接一股的透明水液,打到魏然的喉头,比尿液量多,但没有太多的腥臊味,这是魏千重许久没有得到过的阴茎潮吹。
“唔……嗯……嗯……啊……舒服……唔……”
隐没于指间的呻吟不绝于耳,吹了许久水还不停,魏千重感觉自己的小鸡巴都射疼了,然而灭顶的快感让他想着就这样沦陷也不错,呻吟都带上了哭腔,偶尔的呜咽挠得魏然心头发痒。
最后一小股水喷完后,魏然又嗦了两口鸡巴才吐出来,有些呛到,咳了两声。
魏千重对这个干儿子更加满意,气息尚不平稳便道:“呼……做得不错……半月后……北蒙可汗进京……皇上设宴款待……你便跟着杂家……”
魏然忙磕头谢恩:“谢干爹!”
魏千重“嗯”了一声,这才想起那个被抽烂了蛋的礼部侍郎。
“死了?”
“回干爹的话,留了口气。”
“随便安个罪名,打发出京,差人告诉卫泽,他前儿个送的礼,杂家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