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半点没放松的林章继续自己的动作,又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把,林业实在受不住哆嗦了一下,他现在的身体不仅嫩还特别敏感,一点点痛意都会被无限放大,这还是他早上下床时有些急差点崴了脚才发现的,痛的死去活来最后因为害怕迟到才被强行忽略。
这股子痛消了点,脚上的痛就被提起来了。林业看林章退开了,视线直接投向脚部,林章也随着目光看向脚部,灯光照不到下面,只能看见林业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少年人的脚还不太大,比起高大的林章来说可以称之为小脚了。
林章二话没说将林业转过来,一脸严肃提起了林业的左脚,发现上面微微有些红印,不仔细看还看不出一点点肿起。
如临大敌的模样却出现了,林章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让林业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啥十分丢脸的事,为了让林章脸色好些,他解释着:“早上出门出急了……”
没有等他说完林章就将林业抱起来,顺便提起了书房的医药箱,往林业房间走去。
几步路的距离,林业挣扎不止,不是!抱就抱了,还能说是你关心弟弟,这公主抱是不是过分了?
这小打小闹还没被林章放在眼里,将医药箱塞给林业,失去了挣扎的主力队员—手的帮助,林业脚又被刚腾出来的右手箍住,自知无用,也就不再动作了。
心里默念哥哥真好哥哥真好,也就把这行为成功化为了兄友弟恭。
没什么很温柔的举动,林章把抱着的人直接扔上了床,总觉得这场景有些像某些电影电视剧逼良为娼场面的林业在怀中医药箱被拿走之后也来不及做过多思考。
左脚直接被抬起,林章也坐上了床,手里拿着喷雾准备往上喷,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你还没洗澡吧。”
林业尴尬点了点头,怎么觉得这话在说他脏呢?
“你这样也不能自己洗澡,佣人洗你应该也不习惯,哥帮你吧。”
陈述的语气,在林业听来就是恐怖故事!还有什么比这事更可怕的吗?他没有再发呆,坚决的拒绝道:“我没事我没事,我还能走。”说着就躲过林章的手,想要下床走走来证明自己很正常,完全能够自己胜任洗澡这一任务。
躲得有些急,下床也没注意,林业房间响起一声“惨叫”,实打实的,林业真的崴脚了。
跌坐在地上之前,林章大手一捞将人捞到自己怀里来了,感受少年人纤细的身材,心里还想着下午在花园时就感觉太瘦了,果然如此,这身体根本没二两rou。
倒是屁股软乎乎的,坐在腿上触感还真不错。未免自己太过诡异的目光传递给林业,林章及时扶起了林业,“逞强?”
这下林业再也说不出了,只觉得自己在这大哥面前每次一说话就得被打脸,少说话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低头低眉顺眼的可怜样,并未将手移开腰部的手忍不住揉了把有些rou的腰,林业又站不稳,脚上痛感越来越强,直接扑到林章大腿处。
很尴尬很尴尬,半晌林业没敢抬头,直到林章手动帮他抬头,又抱起他去往浴室,他才有点缓解的意思。
自然不知道林章的下面慢慢的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