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从窗户缝隙中投射进来,早晨刚刚到来,偷偷映照在床上的两人身上。
先醒过来的是陈深,睁开眼睛首先寻找的便是林业,看到依旧熟睡的身影,松了口气,感受到自己的勃起还在林业体内,又是一阵激动,来了个晨勃仪式。
感受到自己后方再次被异物撑开之后,林业差不多也醒了,实际上昨晚那激烈的性爱途中他早就清醒,他挣扎不过,无法停止,言语间只能被陈深Cao干得尖叫呻yin,最后他甚至哀求都没能阻止陈深的抽插。
现在他尴尬的脚趾蜷缩,身后的物事在里面变大,他赶忙往一旁挪,慌张下床找寻自己的衣服,一副布满疼爱痕迹的身体暴露无遗,陈深欣赏着下了床,同样暴露着他涨大的下体。
林业躲开视线:“抱歉,昨晚是我中药了,请你忘记。”
穿上皱巴巴的衣服直接开门跑出去。
“你!”
陈深没来得及说完一句话,林业跑的飞快离开了,脸色不太美妙的陈深只得追上去,所幸林业想跑也跑不了多久,后庭实在太酸痛了,走一步都是苦难深重。
陈深搂住林业,说:“吃点东西我送你回去。”又吩咐唯一的保姆熬粥过来。
丝毫没提昨晚的事,林业以为陈深也抱着和他一样的想法,于是心里安定下来,被扶着去喝了点粥,到底坐不住想要离开,刚忍不住说要走陈深就主动提出了送他回家。
一路上没有说话。直到家门口了,还是没说,林业赶忙下车,突然听见陈深朝外面说了句“你要负责!”
车已经开走留下林业一人蒙在原地。
负责??!负什么责??!
思考着这句话的意思,林业好像搞清楚了—可是昨天晚上是他吃亏好不好!他被插,他累的要死,陈深干什么了?就知道爽!虽然说自己也有爽到,但是他是直男!
这种事本就不是自愿的,怎么还有找他负责这说法??
林章在楼上看了一阵,见那个便宜弟弟还不进门。心里一股火冒出来:一个人出去就算了,还夜不归宿!现在还被来路不明的人送回家,鬼知道去哪里鬼混了!
他气的要命,面上却越发冷漠严肃,下楼去提着外面的人进来,看着仍旧发呆的林业,以为是还在想着自己的情人,拖着少年就往他房间走。
被这样大动作提着,林业再蒙也醒了,挣扎自己站起身却被林章一把摔在地上。
有地毯铺着倒是不太疼。本来不怎么整齐的衣服更加透出里面的激烈。
一直看着林业的林章当然发现了,“你昨晚干什么去了?现在都夜不归宿了?”
这问话就和在长辈面前做错事面临的问题一样。林业一哆嗦,没敢起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林章直接上手扯开林业的衣服。
全是红痕。显而易见的绝对是吻痕。胸上,脖子上,腰上,腹部,扯开衣服后能看到的所有部位都有痕迹。
“这些是什么?”
林章眯起眼,是暴风雨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