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书意识模糊中听到这句话还是没忍住颤抖了一下身子,秦漠压着他做了这么久,身体有记忆地害怕。
他这反应倒是取悦了秦漠。秦漠嗤笑一声,吩咐人端热水,自己也套上了中衣。
他看着沈云书玉体横陈,身上青青紫紫,全是自己弄出的痕迹,心里满意极了。
就是沈云书胯间那小玩意儿,始终沉睡着,也没什么动静。不过说来也难怪,毕竟今天只是他爽了罢了。
热水是早就备着的,秦漠自己洗了身体, 上床揽着沈云书歇了会儿。
天色已经有些发白,他没有睡熟,毕竟待会儿还要上朝。人都在自己府里了,还不是自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沈云书雪中跪了几个时辰,又被翻来覆去Cao了一整夜,早就疲惫不堪,见秦漠偃旗息鼓,也忍着难受放任意识沉了下去。
秦漠是个闲散王爷,他对政事不上心,皇上和他一母同胞,也是心疼这个弟弟,就万事随他去了。
岂料今日上朝结束后,秦漠又跟着他去了上书房,让他有些意外。
“皇兄,听闻你后宫有个掌事太监陈义,手下功夫了得,我这新得了个美人,伺候得不爽,皇兄把那陈义借给臣弟两天吧。”秦漠把话说的很透,倒不是他不爽,他是想起沈云书的惨状,觉得也很没意思。
做这事,还是两个人都舒服才有趣。
皇上闻言拎起手里的折子就砸秦漠身上,砸的也不重,他斥责道:“净做些欺男霸女的勾当。”
秦漠也不反驳,反正皇上总是纵容他的。
回府的时候,果然就让陈义跟着他回去了。
秦漠心里也有打算,怕陈义下手没个轻重,手指敲着桌子,漫不经心道:“陈公公有些功夫,本王才把你讨来。但是有些话,本王说在前头。”
“要你调教这人,也算是本王的枕边人。你放开了去做,也要有个度。人但凡出点差池……”敲桌子的动作顿了一下,陈义脑门上已经出了层细汗。
“皇兄与本王是亲兄弟,本王杀个把人跟捏死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陈义慌忙跪下:“奴才知道。”
“王爷!”一人过来汇报,秦漠瞧出那是伺候沈云书的,他收了脸上的严肃表情,换上了漫不经心:“怎么?探花郎醒了?”
“王爷,探花郎身上起了高热,人昏迷不醒。”
秦漠的脸色立刻黑了:“传大夫!”
“王爷,奴才斗胆……”陈义忙道:“王爷房事中,可曾伤到那位贵人?”
秦漠脸色不虞:“是出了点血。”
“那事后可曾清理?”
何止没有清理,他还特意把那东西留在沈云书身体里。想到这层,他那处又是一阵燥热,昨晚的一切仿佛呈于眼前,秦漠有些不耐烦。
“有话直说。”
“王爷,男人那处脆弱,受伤需得上药。事后也要清理,阳Jing留在体内,人是要发热的。”
秦漠心里明白了八分,让大夫开了药,下人备热水,挥退了众人。
沈云书面上一片嫣红,身上的痕迹愈发明显。
秦漠心情舒畅,把人打横抱起,一起进了浴桶。
接着缓缓抽出了玉势,玉势被他含了许久,抽出时是温热的。
沈云书眉头紧皱,昏迷中身体也微微僵硬。
随着玉势出来的还有些白浊和红色的血。
秦漠眼神沉了些,伸出手指探了进去。
后xue被Cao了一夜,又被玉势撑了许久,还是松软的,秦漠没费什么力气就探进去了。
他清理浊物时,触碰到了个硬的东西,想到是昨晚的玉珠随着肠道排过来了。
沈云书身子颤抖,被秦漠固在怀里。
玉珠也渐渐排出,滑落在水里。
秦漠重又探指进去,摸到了内壁细小的伤口,看来沈云书初次承欢,受伤不轻。
终于清理干净,他把人擦干净抱回床上。
拿出药膏,涂在手指上,细细涂抹。
沈云书咬着牙,却没什么抗拒的东西,任人施为,秦漠暗道这人昏迷中倒是乖顺不少。
他在里面肆意涂抹,东西时轻时重,终于在按到某处时,听到沈云书发出一声呜咽。
或者是,是呻y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