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放下了紧按腹部的手,伤口因为得当的紧急处理,仅有少量血ye随着压迫的消失流出。
郝安解开了对方的衣物,在男人富有力量的腹肌一侧,斜亘着一道开放恐怖的刀伤,里面塞着的压缩棉球已经被血浸满膨涨了几倍,腰侧也有一道似乎有被什么划过而留下的烧伤创口,看着像是枪伤留下的。
郝安心里暗骂了程微然一句,对方找麻烦的功夫真是渐长了。
他大致检查了下,幸好及时控制没有大出血,而且刀口仅距离几厘米就会划破肌rou下的腹膜伤及里面的脏器,接下来他要做的只用清创缝合就好。
郝安扶着男人的肩膀帮他躺下,没有注意到在他弯下腰靠近男人怀里的时候,对方的身体有一丝僵硬。
让小林护士给男人输上ye体,他在药品柜里挑了支麻醉药准备敲开。
“以前用过麻醉药么?”接过小林撕开的针筒,郝安询问着对方。
在对方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郝安看到男人眼里暗藏的情绪浓重了起来。
“不用麻药,医生。”对方靠着调好角度的床,冷淡的看着他。
“什么?”郝安怀疑自己听错了,但看到对方浓黑瞳孔里映着他疑惑的神情时,确信了自己不是幻听。
“可是…如果缝合时…”郝安皱了皱眉头,准备继续说下去又被成晖打断。
“快点吧医生,不要磨磨蹭蹭的了。”成晖挥挥手让他继续。
旁边的程微然也欲言又止,郝安再迟钝也察觉到他们这三个人有问题了。不过他的表情依旧没有露出内心的情绪,手上也熟练的开始处理伤口。
在双氧水的冲洗下男人没有因为疼痛而紧张肌rou,只是在郝安为他缝合时,太阳xue附近抽动的青筋暴露了他的情绪。
郝安从医以来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诡异的情况,但缝合过程中看到男人隐忍的状态,缝合的速度也不由的加快了。
在缝完肌rou层的时候,郝安的背部已经汗shi了,颊边也因为出汗打shi了垂下的几缕发丝。小林上前要为他擦汗,郝安摆摆手用持针器夹起了缝合针继续忙活。
男人依旧没有任何剧烈的反应,只是看着郝安低下头露出一截素白的颈子和粉红的耳垂在眼前晃着,突然觉得伤口的剧痛倒也没有那么难熬。
郝安Jing细的针脚没有因为速度而凌乱,反而因为每当他低下头就能闻到男人雄壮躯体独有的气味与古龙水隐约的香在他鼻尖萦绕,几次让郝安险些迷醉。
他的Yinxue也渐渐酥软,不禁因为面前这具充满力量的男性身体而煽动收缩着。背上的汗ye顺着股缝慢慢浸shi了他的内裤,竟给了他一种被自己的Yinxue分泌了某种yInye打shi了内裤的错觉。
屁股下面坐着的椅子也让他感到愈加chaoshi,郝安知道是裤子里闷出的汗水让他产生的不适感,但心里却隐隐害怕着自己站起来时,黑色PU革的皮面上会不会只浸润出Yin部所在的一小片水渍。
终于结束了这场折磨时,郝安暗暗松了一口气,剪下了最后打结留下的缝线。他夹着碘伏棉球进行包扎前的上药消毒,在轻轻的拂过自己在男人腹部缝合均匀的针脚时,郝安的内心竟充满着从未有过的满足。
体内涌动的饥渴也被他压了下去,自己不能在男人前出丑。直到恢复了往日得体的表情时,他已经将男人的伤口包扎完好。
“已经包扎好了,不出意外的话感染的风险很小,伤口处理的方式很及时是很大的原因,后续只要再输几天消炎药就好了。”郝安将手上沾满血的手套脱下来扔进医疗垃圾桶内,他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明显轻松了起来。
成晖扶起床上的男人跟着他们走向病房,摘了口罩帽子后的郝安侧着脸一手散开了头发,后面人没注意到他面向身旁的程微然咬紧了牙。
程微然求饶的看着他,眼神中表示会向他解释。
小林护士是被程微然在大学拐骗过来的好孩子,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是懵逼状态的,浑然不觉的端着药品在他俩身边瑟瑟发抖。
在将男人安置好的时候,离郝安被叫醒已经过了四五个小时,天边的分界线也被逐渐擦亮。
郝安看了看时间,足够他洗个脸然后开门迎客了。
“今天不用开门了,好好休息吧安哥。”程微然拉住郝安走向诊室的身子,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郝安已经不再想是不是因为这群人没法开门了,他很久没有进行这样的外科手术,发酸的脖子和肩膀将他累的半死。
告别了他俩,郝安回到自己的房间就栽倒在床上秒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