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安觉得程微然和他倒了血霉才会碰上这帮人。
他摊开手看着掌心的薄茧,昨晚上顾御捏着他的那只手上的茧子不可能不是正常劳力导致的。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为了掩盖身体的特殊,活的像和正常人一样,他只能躲在这里生活。如果程微然和自己分开,对方一定比现在轻松。
他们现在需要靠山,郝安将手放在胸口,感受胸膛内的心脏的震动,想起来那个叫顾御的男人说让自己跟着他……
心里突然的颤抖令他Jing神一振。
他也不明白自己对这个男人为何抱有莫名的情绪,而且是如此强烈的感觉。光是口中默念他的名字,心脏就像被那双手拂过一样,隐隐战栗着。
使劲搓了下脸,直到脸颊都泛起了红色,郝安打定了注意,直身向病房走去。
算了,就这样吧。
之后的几天里顾御在郝安的照顾下都十分安静,甚至可以说的上是“乖巧”。
只是在某个尴尬的事情上,对方依旧是一副色迷心窍的样子。像一只慵懒的狼在向自己的雌性展示身材的伟岸,每次郝安都会红着脸落荒而逃。
那就是…
“为什么你的伤口都快长好了还让我帮你擦身体!?”郝安将毛巾在盆里拧成一团,恨不得丢在对面男人故作坦然的脸上。
“医生,我的手实在是没有力气了。”顾御向郝安舒展身体,在床上摆了个舒适的姿势,将与脆弱毫无相关的肌rou暴露出来。
拉起对方肌rou虬结的手臂,一束灼热的眼神马上就锁定了自己。郝安不自在的夹了夹大腿,顺着对方的手臂富有耐心的擦拭。
饱满的肌理像小山一样在手下一路起伏着,擦到了对方胸口时,顾御闷哼一声身体向上挺了挺,郝安被他突然的动作惊的将手猛的收回去。
在对方低沉的笑声里郝安红了脸颊,垂下了拿着毛巾的手。
顾御随即擎住了他,又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引导着郝安一路向下。纤细的手腕随着顾御强硬的力度在小腹上打着转,郝安被对方抓到的地方感到隐隐发烫。
“放…放开。”郝安抽手,手腕却被抓的更紧。
“帮帮我…医生…呃…”手里的毛巾不知什么时候被对方丢开,一根粗壮滚烫的东西此时抵在了手心。
“下流!”郝安挣得更激烈,而另一只有力的手揽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快被顾御拖到了床上。
“你有没有好好看过自己的眼睛?”顾御趁对方身体一瞬间的僵硬,用力把人拉进怀里。
濡shi手指顺着下巴抚上了郝安颤抖的眼睫,接着在对方耳边的低语,仿佛是恶魔般的引诱。“很想被我干吧?你的眼神一直在渴望着。”
“你在说什么!…放开我…”郝安声如蚊呐,像被欺负狠了似得红了眼眶。他闭上了眼,听到男人的话像突然被扒光了一样无所遁形。
“说谎前要管好自己的眼睛,不然,下次可不是帮我撸出来这么轻松了…嗯……”大手包住了他,手心细嫩的皮肤开始在顾御巨大的柱身上来回撸动。
郝安清晰的触摸到了上面暴起的青筋,并且在动作中不断的充血鼓胀。如此真实的触感,郝安脑中嗡的乍起了一股尖锐的战栗,一种名为多巴胺的腺激素在体内震荡,连指尖都在兴奋的颤抖。
他在为一个男人疏解欲望,并握着这个男人的性器,让对方干着自己的手。
耳边是男人沙哑的喘息,像是某种野兽的低吼。腰上的手臂在逐渐缩紧着,他已经被对方困在了胸膛与臂膀围成的囚牢中。
而自己这具yIn荡的身体,也在渐渐苏醒。
“哈……”郝安张开了嘴唇,chao热的呼吸凌乱而又紧促。身体内部释放出的燥热烧光了他的理智,纤长的眼角也贪婪的掀起了缝隙。他看到男人黑紫色的硕大gui头在虎口耸动着,对比自己白皙又纤细的手,这无疑是一场刺激的视觉冲击。
男人的Yinjing真的太大了,他整只手被按在上面都没有全部握住。gui头撞在虎口留下力度,让他的手心都发麻了。
郝安不由自主的放松了手指,感受着这根灼热的男根。大腿间的某处秘孔在渴望着他的探入,他的喉咙也有点发痒,只能吞咽着口中的津ye。
他好想尝一尝男人的味道,舔了舔嘴角,郝安恍惚间肯定,自己一定无法全部含住。
那东西在口腔中的味道是否和男人身上的气息一样迷人?如果是这样,那他一定会想要反复吸吮,将gui头分泌的蜜ye全部吞下。
郝安心神荡漾,无意间弯曲了的大拇指尖擦过了饱满的gui头顶部,引来了男人的一声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