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场激烈的性事,林清风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晨光里透着熹微,空气清晰还有小鸟的叫声,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如果忽略身旁看着他的人。
“你醒了,身上还难受吗?”
“……”不提还好一提就浑身泛疼。就是这人,昨天自己好心救了他把清白失掉了,自己守了十七年的秘密。他从小就与旁人不同,自己身下长着一个女人的xue口。虽然除了自己母亲其他人都不知道,母亲死后他一直守着这个秘密,可没想到……
心里不经多了一些悲哀,眼里渐渐起了水雾。陆潜以为他是想起了昨天的事,最终是自己的不对,负了人家清白,把人搂进怀里轻轻拍拍。“别难过,我会负责的。”他一贯不会哄人,十八年来还是第一次。这话叫林清风听到了哭的更凶,他不要他负责,他要他的清白。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哭的更凶了,一直哭一直哭,他都不知道这世界上有这么能哭的人。
哭了一个多时辰后声音总算是弱了些,林清风顶着一双红彤彤的眼望着陆潜。“我有些饿了,想吃东西。”不知道是药物的原因还是体质问题,陆潜身上的伤差不多好了。翻身坐起,把外袍留给林清风,自己穿着里衣就出去了。不一会就逮了一个兔子剥皮烤了起来,林清风又累又饿一直盯着陆潜手里的兔子。
“来,拿着,吃吧!”陆潜将烤好的兔rou递给林清风,自己再烤。
“你干什么?”陆潜手穿过林清风的腿弯一把抱起。
“带你去洗洗。”
“我这就去!你放我下来!”林清风现在还有些抵触陆潜,并不想与他有过多的接触。
“你确定现在的你能下地吗?”陆潜看着怀里的人,细皮嫩rou,柔柔弱弱。
“……”
湖边水波荡漾,清澈见底。陆潜以林清风不方便为由,抱他进入湖里给他清洗。林清风现在有点自暴自弃由着陆潜折腾,陆潜站在湖中搂着怀里人的肩膀靠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撩起水给林清风擦洗。
“你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林清风觉得气氛有些暧昧,想缓解气氛。
“陆潜,在军中人前锋职位。”
“你是我们西岭的将军!那你怎么……”深受重伤,难道是军中……
“……”
“哦!我叫林清风,家里是做药材生意的。”刚刚自己可能问到军中机密了。
“我会对你负责的。”水流顺着躯体流过昨夜背后的吻痕,在阳光下异常的夺人眼目,陆潜的目光顺着水流而下停在水下的翘tun处,目光闪了闪。
“我身体……”林清风想要和陆潜坦白自己身体的缺陷。
“我知道,昨晚我都知道了。”说着手来到下面在花xue外边摸了一下。
“!!!你的手……”林清风有些惊慌,扒拉着陆潜的肩膀。
“这你也要洗一洗,昨晚我进去过了。”食指中指向两边播开Yin唇,大拇指按按花蒂向里探去。林清风一下软了腰全身无力的靠在陆潜身上,更方便了陆潜的清洗。大拇指撤出换上了细长的中指,带着湖水探进去,在里面勾勾挠挠、按按压压带出了不少昨夜他留在林清风体内的Jingye和一丝鲜血。画面太美,远远看去只见两个赤身裸裸,水面上白皙瘦小的那人靠着身材魁梧的,至于水下又是另一场风景了。林清风埋在陆潜怀里,羞的满身彤红抬不起投来。
感觉到体内手指的撤出,嗡生翁气的问了句“好了吗?”
“好了。”陆潜声音比平时要压抑点,林清风没有听出来。他怕自己再给他洗下去会干些什么,所以差不多就行了,自己平时傲人的毅力好像在怀里人的身上荡然崩溃。给他穿好自己的外套,系上披风背在身上,沿着湖水找出口。林子中有些冷,林清风就把多余的披风往陆潜身上搭了搭,搂着他的脖子,这样他们两个人都有披风披着了。他是认命了遇到一个不嫌弃他身体的人,他的清白被毁了,希望这个人以后对他好一点。
背上人这一系列的动作陆潜没有阻止,在林清风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