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着的奴性。他不喜欢狗背着自己搞小动作,尤其是还伤害到了齐嘉。
现在的魏知周在他眼中就是一条发骚了想被玩儿的贱狗,除去身份加持,和外面那些野犬并没有太大区别。
唯一令他快慰的地方是,别的野狗臣服于欲望,而魏知周的欲望臣服于他。
他早就知道,要是不被自己玩弄羞辱,这个男人连硬都硬不起来。
齐嘉仍在卖力吮吸,魏先生勃起的鸡巴有些回软,如果没有主人的刺激似乎不能一直保持一个很好的硬度。
主人显然也看出了这点,坐到床上,伸出脚掌送到魏先生嘴边。
齐嘉也想天天主人,可是他忍住了。
平常魏知周宁愿口交,也从来不肯为徐璋舔脚。他的羞耻度太高,无法忍受过于践踏尊严的事。
然而,失去惩罚和羞辱又让他觉得痛苦,这种痛苦不仅体现在无法发泄的性欲上,还牵扯着他身上残存着的作为人的人性与良知。
他这一生,做过太多恶事,本就不该逍遥的活着。可是人老了又总是容易回顾过去,记忆中历历在目的每一帧都拷问着他的灵魂。
只有徐璋能让这种躁动安静,只有羞辱与践踏能将他的罪恶代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