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周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骚水的湿迹,亮晶晶的。
徐璋没说话,也没喝止他,只是心里对魏知周稍有失望。
徐璋冷笑一下,站到魏知周面前,在他的项圈上扣上皮质牵引。
魏知周的精液还在流着,混合了不少骚水从未软的鸡巴里涌出来,高潮并不激烈,但一直在持续。他甚至还想让爸爸多踩踩他。
“伺候爸爸爽吗?”徐璋笑着问他。
徐璋用手里的皮带牢牢控制着魏知周口交的深浅快慢,龟头想爽就放松点,让他伸舌头舔,茎身想爽就收紧些,迫使魏知周将大鸡巴整根吞下。
说不上不好,但真要说多舒服却也谈不上。屁眼太紧太干,刚被插入时,进出的疼痛是要大于快感的。
这他感到恐惧,却又渴望着被爸爸占有。
“松点,骚货。”
后的肛塞,让他看着嘉嘉伺候自己,齐嘉伸出软软的红舌,配合着嘴唇将脚面吸得啧啧有声。
要是自己水多一点就好了。
然而,喘好气之后的魏知周又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徐璋紫红的龟头,眼神很乖也很讨好。
流出精液的爽和射精不一样,有些喜欢玩毁灭高潮的主人,甚至会让奴隶禁欲一段时间之后,将其控制住,用只刺激系带与冠沟的方式,迫使精液流出来。然而,奴隶虽然会爽,但这样确实不算一次真正的高潮。
“爽,爸爸,阿魏好爽。”魏知周眼神迷蒙的看着他。
几乎是不由自主的爬了过去,魏知周淫荡的伸出舌头,和齐嘉一起舔食着主人脚上自己留下的秽物。
“阿魏的鸡巴水好不好吃?”徐璋摸着齐嘉的头发,笑着问他。
齐嘉连忙点头:“好吃,主人的脚也好吃。”
魏知周也没有迟疑的照做了。
有某种意义上来说,魏知周和齐嘉的驯服过程截然相反。
徐璋抽开固定住魏知周头颅的皮带,拿在手上牵着。
徐璋拍拍魏知周的脸:“想不想吃爸爸的鸡巴?”
“想。”
“想。”他说。
这种屈辱式的性想象加重了魏知周的性欲,他有意无意的观察着徐璋的裆部,对那个位置充满了想要品尝的执念。
不论是作为一个男人还是作为一条狗,阿魏都太不性感了。
魏知周脱下徐璋的裤子,一口含住他的阴茎。徐璋并不太动情,他有些看不起眼前这个因为想要发泄而帮他舔屌的男人。
魏知周还在失神,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那根无法射精的鸡巴上,忽然听见主人问:“要过来跟嘉嘉一起吗?”
所以,虽然不喜欢,徐璋还是乐意在调教中利用性来控制阿魏。
刚开始伺候男人的魏知周自然坚持不了多久,没一会儿就干咳干呕着流出不少粘液。
魏知周沉浸在对徐璋大鸡巴的幻想中,好像随着青年的描述,自己真的含住了他的性器,帮他深喉,被他肏嘴,最后被灌入浓精。
徐璋伸出手指,扣了扣魏知周的下巴。
徐璋其实并不喜欢使用这样的暴力,但对魏知周来说,粗暴、命令、强迫,这些会使他进入被动的东西更能刺激他的欲望与奴性。
魏知周射了精,喘息着将徐璋的东西吐出来。
魏知周忽觉受了冷落,下意识想要引起徐璋注意,张嘴含住他的拇趾用力吮吸。
在不应期有这样的服从性的狗不算少,但放在魏知周身上就有些难能可贵的。
这和他想玩儿的魏知周有一定区别。
徐璋用力踩了他鸡巴一脚,疼痛令魏知周叫了出来。不过鸡巴一点都没软,反而更硬了。
徐璋被看得心软了片刻,摸摸魏知周的头,命令他:“含深点。”
魏知周没有把爸爸的鸡巴吐出来,努力吞吐着帮他口交,但是技巧确实乏善可陈。
徐璋不在乎阿魏能不能把自己舔爽,他需要的是这个男人臣
皮带绕过魏知周的后脑,被徐璋用双手死死拽住。阿魏的脸颊不得不紧紧贴在他的裆上,可怜兮兮的蹭着他的下体。
想要得到他的忠诚就必须让他变成狗,变狗的次数多了,自然会有犬类的品性。
徐璋又踩了一脚,只一下,魏知周便痛叫着溢了精。
“想不想给爸爸深喉,让爸爸射在你的骚喉咙里?”
徐璋捉住他的眼神,一针见血的说到:“明明就很喜欢被羞辱,阿魏是不是想到会被我肏嘴就更兴奋了?”
口里含着爸爸的硬屌,魏知周不由得回忆起昨晚被肏的感觉。
“来,帮爸爸好好舔。”
魏知周因为这样的想法而震惊,不由自主的将徐璋的鸡巴吸得更紧。
魏知周完全被性欲支配,不顾羞耻的猛地点头。
通常魏知周听到类似辱骂的第一反应是愤怒,可这次他却觉得自己是真的骚,而且一定会在徐璋面前变得越来越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