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濮存熙早已进了李才的办公室与他的多毛黑熊七七八八的搞点小动作。
“怎样?你们公司有那么忙啊?我已经浪费而且干看你二十分钟在噼里啪啦了,你到底吃不吃?”他又顺手摸了摸那厚实且软绵的熊耳觉得还好玩。
“再等我十分钟吧。”真是够敷衍的,头是转过来亲了人家手了,可眼珠子都不随着脑袋动一下直盯屏幕,“不准比我早吃,要和我一起。”不止敷衍,还很霸道。
“你这个家伙真是管我的日常穿着就算了,还管我的三餐时间。怎样,是真的要包养我啊,爸爸?”濮存熙手再没收住那么用力一下掐了那藏在西装下的鼓胀奶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李才不准他穿平常的那些中性服侍以此来撒气-顺便往后一跳坐上了那黑木办公桌,最后拿出里头的笔记本来继续准备他那年底的首次个人摄影展所以他在国内待的时间不多了,那再不下点儿猛药怎么能彻底将李才放在自己手心任由玩弄?因此自从蜜月回来以后,濮存熙堪称对李才有求必应,他不就是喜欢自己听话吗?那他就来咯,又不是装不出来。
可是他要准备做事情的时候,人家不对劲了。不过是刚点开发的邮件,还在随意划着触摸屏等待着光圈过后的打开,濮存熙耳朵就隐隐约约听到一句不要那么叫我但他抬眼一看李才似乎也没见出个所以然-这黑货。
“那我叫你什么啊爸爸?”
“都说了不要这里是公司我可不准你乱来。”
黑货唯一能注意到的情感变化就是那微微发红的耳朵了。
“?”
“装傻充愣吧你就,小臭不要脸对,武总监,现在就把那份资料给我。”李才突然顿住了,而后牙齿咬着下嘴唇说道,“明天十一点之前我会给你答复的,好,再说濮存熙我警告你啊,这里不是家里!”
倒真不是他在家里装够婊子出了门口就是要立牌坊,这两样本应该就不搅在一起的当然了,什么都有变数,他以前也确实和过几个小男孩儿,小女孩儿在这里乱来过,在保证自家公司资料不被外泄的前提下。所以也应证了一句话,“,。”
“你凶我?就算我真想在这里做又怎么样?以前在小蓝上的英勇战绩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吧?还是说你嫌被我操委屈了?”
操,真是个冤家,莫名其妙就成了自己的不是了,他根本屁都没说自己被濮存熙插委屈吧?我操,那濮存熙这一脸什么小三不爽的表情,换作以前要是有谁那么作作酸酸的,他早就好吧,濮存熙确实不同,漂亮,洋气,富有学识,使得一手好娇脾气,这也是为什么李才会与蒋婕结婚的原因。
当然,他肯定知道这娘俩不同,就从做爱方式来说,插和被插,显然不同。如果要是非得挑一个,单就从快感层面来说,还是被插舒服的。他以前总是不懂,看着那几个小男孩被他插的眼泪直流可还是哭着喊着继续操我爸爸用力他每次脑海里都会打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到底是他技术高超还是男性只要被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就会变得十分之骚?直到那次他被迫尝试。所有不适的疼痛在那一瞬间转成让人想发贱的愉快,这种感觉在濮存熙的那根玩意儿进来的时候更甚了,又热又硬的鸡巴在他甬道里疯狂打桩,他真的是要死了难怪啊难怪,现在的他不仅明白了被插屁眼儿的爽更是明白了0对于大的病态迷恋-真是等你自己吃过了才知道什么叫做流连忘返,那种根本就从外形上将你打败的模样。以至于到最后他真的是被插得爽了就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了,叫的大声就算了词儿还特别脏就是他以前逼迫人家的最喜欢的类型。这还不算完全他以前怎么欺负人家小男孩儿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现在他也被濮存熙这年轻小男孩儿给折起腿来操,不然就是人家先两臂大开再然后腿一压好家伙他就又成不该这个年纪做近乎横跨一字马的杂耍演员-他妈的他又不会跑?!有必要吗?!当然最讨厌的还是自己整个被完全压在下腿往外开的姿势,顶到胃就算了,妈的濮存熙他还整根整根的来,屁眼儿里的水被滋成往外溅的小水滴一直往李才自己脸上落。
并且最为搞笑的是什么?等濮存熙的精液在他脸上都快要干了的时候,他还是不敢碰自己的屁眼儿。为什么?妈的他上次碰就被吓到了,热的烫的肿的辣的还黏糊糊,他连忙收回了手。等到他被带去浴室洗的时候,偷偷瞄着镜子里的一看我就操了,真的是和他被操熟操烂的逼有什么分别?那一整圈都是红的,更是随便接纳濮存熙插进来帮它洗干净的手指。
从今往后他再也不碰,这也操他妈的太贱了。
嘿,想着想着,他又要来了,反正也忙完了不是?
李才站起身来绕到濮存熙身旁看了看人家又在鼓捣着他看不懂的东西,就拿嘴唇磨磨那白皙细嫩的脖颈后轻咬了一口。手肯定也不能空着要摸着人家屌啊不是?
“我忙完了啊爸爸。”
“你忙完爸爸才开始,乖,饿了自己从我包里拿吃的。要真想和爸爸一起吃就喂我吧?嗯?像你怎么喂我吃奶的一样。”不开玩笑,他这次回国本来是想放松一下再悠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