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好雄主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如果雄主厌恶他,那将是比死更让他难受的事情。
他的声音已带上颤抖,仰望的向雄主伸出双手,抓住对方的手。
就像抓住溺水前的那颗稻草。
就像是地狱的恶魔在仰望他唯一的救赎。
“雄主,这段时间我只顾着自己没有照顾好您,没有好好服侍您,让您吃食堂,让您忍耐欲望,让您觉得身体不舒服…”
“我很愧疚,雄主,我不是一个合格的雌侍,我嘴上说着喜欢您,却连最基本的服侍都做不到……”
佐恩这才转过身,低头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克莱德,正紧紧拉着自己的手,一贯的军装,军靴,刚硬的脸,那双暗红色眼睛里映衬这窗外闪耀的星光,但他眼中的泪光,却比那星光更让佐恩觉得璀璨和珍贵。
这些话他想了多久呢?
是从被雌父惩罚开始,是从偷拍的事情开始,还是从他见到萨拉开始?
他沉默不代表他没有思考,他不说只是因为还没有下定决心,实际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都明白,甚至想的比自己还要全面。
这样的通透让佐恩心疼……
这样的克莱德怎么能让佐恩不喜欢……
“雄主您很优秀,即使是用衡量雌虫的标准来衡量您,您也很优秀。我理解那些雌虫为您着迷,就像我自己一样,不仅为你的俊美和您的血脉,还着迷于您自身的魅力。”
“我理解他们像我一样喜欢您,我无法阻止他们,我也没有精力去防范您身边所有的雌性。”
“我怕的自私让您觉得厌烦,我怕我的占有欲让您觉得我可怕,我怕您总有一天会厌倦我,我怕总有一天……您会喜欢上其它人……”
佐恩静静的看着他,静静的听他说的每一句话,伏身伸手轻抚克莱德的脸颊,抹掉他正在滑下的眼泪,对方顺从的歪头蹭着自己的手,就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收起了骄傲,收起了牙齿和利爪,匍匐在自己的脚下。
他的眼泪如此哀伤,像一把把利刃扎进了佐恩的心里,带着滚烫的热度好像要把他的心都彻底融化了。
这是佐恩第一次见到克莱德哽咽。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克莱德,如果我纳雌侍,你会难过吗。”
“会…”克莱德仰头看着他,伴着不断流下的眼泪,沙哑的回答。
——所以克莱德选择的答案,是第二种,卑微的分享……
。佐恩深深的看见他。
“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克莱德,我听着。”
克莱德闻言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敢再看他,才缓缓的说。
“我更自私的想,不如现在,由我提出,让您现在带着对我的喜欢而纳他们。这样在我出征时,在您宠幸他们时心里是不是还能想着我。”
“我也希望,通过用这种方式,让我在在您心里的位置更重一点。”
“我希望,让您在我出征的这段时候不会觉得难受……”
“雄主,我喜欢您,您应该拥有最好的,我不想让您委屈。”
只是抚摸脸颊的手,此刻已经不能满足佐恩的心了,眼前高大的伴侣那么脆弱的跪在自己面前,看着他发抖和痛苦,强大坚强如他,甚至在自己面前留下了眼泪。
佐恩心疼的想把他抱在怀里,想保护他,想为他挡下所有的风雨和痛苦。
他还对自己说,你看,克莱德并没有那么坚强…
为了繁衍和生存,虫族的世界是如此苛责又无可奈何,爱在这里是如此的卑微和0。
以至于佐恩突然发觉,这个悲凉的世界才是他真正生活的地方,这里痛是真实的,怒也是真实的,相比之下,地球,就好像是那印在水中的月亮,是遥远飘渺的美梦……
佐恩再也忍不住,一把他克莱德从地上拉了起来。
把他抱在怀里,伸手环住他发抖的身体,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他的心已经被这番话彻底融成了水。
“太犯规了宝贝儿,你觉得在我听完这些话以后,我还能再喜欢其它人吗…”
“你说了这么多,想了这么多,可是宝贝儿,你还是低估了你自己,也低估了我。”
佐恩紧紧的拥着他的伴侣,抚摸他靠在自己肩上的头,任他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肩膀,让他黑色的头发穿过自己的指缝,另一只安抚着手慢慢捋着他发抖的腰背。
“诚然如你所说,我们的这一生太长,以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们谁也不能预料。”
“可是我告诉你,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起码现在,我想,只想要你一个。”
“克莱德,你不要觉得愧疚,除了你我不愿意碰其它雌虫,这是我的选择,也是我的执着。”
“也许未来我会有忍耐不住的那一天,我不敢保证,但是现在,在往后你出征的这段时间里,我向你保证。”
“我会等你回来,宝贝儿,我不会纳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