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又充满严厉的语气,让克莱德不得不颤抖的服从。
性器浅浅地刺探着他的股间,穴口松下来猛地刺入,操开层层肠壁,捅进他体内最深处!
“啊啊!”
整个甬道又酸又麻,特别舒服,他一开始只是唔唔的哼叫,被大力撞了几下之后,一股被占有的巨大刺激感觉从穴里传到四肢,头皮发麻,连声音完全无法自控,变成婉转嘶哑的低吼。
佐恩也相当爽,肠壁严丝合缝裹着他的性器,似乎根本舍不得让它出去,还有他的翅翼,他发现只要一碰这里,克莱德全身都会敏感的多,整个股间都被操的湿淋淋的,一片狼藉,啪啪的水声回荡在这间办公室里,听的一清二楚。
“是自己玩爽,还是我舔你的翅翼爽,长官?”佐恩两手握着他的腰,一次次把自己整根埋进去。
“啊,啊啊!翅翼……”克莱德这时候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翅翼和甬道里,问什么说什么。
佐恩扯住他的翅翼,把他往自己身下拉,浑圆的大屁股都被顶的颤巍巍,“那是舔翅翼爽还是挨操爽?”
“嗯啊…啊……挨操…挨操爽……我想射了……啊哈!……雄主……”
“好。”佐恩加快挺腰的速度,一波密集的顶撞,一通狂干!
临近高潮时穴口猛然一缩,性器被甬道又湿又软的紧紧绞住,一下子就让佐恩失了控,最后几下力道一次比一次狠,也不讲什么章法,退到只剩一点在里面然后整根没入,让克莱德软的连迎合的力气都没了。
很快克莱德就被他顶到高潮,全身发红,性器来回晃动,精液就这么一股股的喷出来,渐在桌子和他自己身上,份量明显比平时的多。
“不行…别……啊……啊啊……”克莱德感受着高潮带来的强烈刺激,被佐恩继续操弄激的简直话都说不出来,眼泪都流出来,混着汗液滴到桌子上。
就这样,佐恩嫌不够,在他翅翼根部又重重咬了一口,双手扣着翼骨毫不留情的往回拉,猛烈的顶腰操到最深处,还在碾磨他的孕囊!
克莱德不堪承受的摇头尖叫,手像后推他的腰,想把他推开。
他总是在过于刺激的时候做出这样欲拒还迎的求饶动作,却还是敌不过佐恩这个流氓,锁住他的手臂继续攻城掠地,一吃再吃。
结果就是克莱德前面还没喷完,后面也潮吹了,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被操开的孕囊里涌出了失禁般的感觉,像开拉闸一样蜂拥而出,而他已经毫无地坑的力气,跪趴的那里随便佐恩怎么摆弄,眼泪不住的往下流。
“操!”佐恩也忍到了极限,甬道里的水浇上他性器的时候就射了,里面缩的太紧根本没有空,最后跟着潮吹的水一起从穴口溢出来。
桌子上幸好没有什么文件,不然简直没法看了。
潮吹完克莱德根本缓不过劲儿来,身上还到处发麻酥软着,佐恩一松手就往桌子下面滑。
佐恩把拉起来,抱着他安慰亲吻,做回椅子上,让克莱德跨在自己身上平复呼吸揉捏他紧实的屁股。
“好一点了吗?”
克莱德瘫在他肩膀上点头,不太敢看他。
“宝贝儿,下次你再想补偿我就自己把翅翼展开,”佐恩笑得奸诈,“我一定接受你的补偿。”
不说还好,一提克莱德又想起刚刚自己的窘态,眼睛还发红被欺负的可怜兮兮,蹭他脖子冲佐恩撒娇。
“可侍卫长总是跟你在一起……”
“你不用吃他的醋,赫尔曼有喜欢的人。”
“什么?!”克莱德惊呼一声,从他肩上抬起头来,“他没说喜欢的是谁吧。”
“没有,我问了他没说。”
“哦。”克莱德若有所思的从新趴回肩膀上,“侍卫长天天上班哪有机会接触雄虫,您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可奇怪的,他的喜欢谁是他的事,”
佐恩拉下他的手臂亲吻上面的虫纹,从小臂到大臂,肩膀,一直埋进克莱德厚实的胸肌里。
“不说他了,离下班有一个小时,长官想去办公室的床上继续,还是浴室,或者沙发?”
“去…去浴室吧。”克莱德扭捏的动动腰,却被屁股上的狼爪重重抓住,“您这时候还叫我长官……”
“哈哈哈哈,这样叫你不好吗?”佐恩催动精神力把他的军长外套送过来,给克莱德披到肩上。
你要是觉得佐恩说好意怕他着凉,那你还是太天真了。
披上外套后佐恩贼嘻嘻的说,“穿上它,一会去浴室,我叫你长官,你就叫中尉,跟在家玩一样,还记得怎么玩吗? ”
克莱德立刻脸又红透了,“记得。”
“好,那你为什么要脸红呢……长官?”佐恩着重强调了最后两个字,宣告着新游戏的开始。
“因为…因为在办公室里被中尉操还被舔翅膀太羞耻了……”这个游戏自从雄主参军,他们已经好过好几次了,克莱德每次都被捉弄的想钻地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