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馫,温馫!”
耳畔响起熟悉的唤声,泉水潺潺,微风拂过,他躺在草地,睁开眼睛望着无垠的蓝天,虞离撑在他两侧,“温馫!快醒醒!”
虞离逆着光,笑得明媚,“你答应过,带我去玩,快点!”
“温馫,你不能耍赖!”
虞离骑上马背,“快来追我!”
“温馫!”
“我们去山顶看日落!”
他奔向雪山深处,一身红袍随风摇曳,似烈火,似骄阳。
温馫追上他,与他并肩驰骋,他说,“原来这里就是你的故乡。”
“温馫,你为什么不早点带我来?”
“这里的姑娘各个都那么美,我要让她们都知道你是我的,不能觊觎。”虞离扬起马鞭,抡圆缠绕在温馫的腰上,他用力一拽,将温馫带到马背,与自己共乘一匹。
“你可愿意?”
温馫眼含深情,抚着虞离的侧脸,动情地吻上去,他尝到唇齿间的咸涩,一滴泪悄然滑落。
马蹄声声,雪花飞溅,“啊——”
温馫拥着虞离滚在雪地,解开自己的外袍铺在他身下,虞离勾着温馫的脖颈,眸子里的热情快将他点燃,“我要你。”
“温馫,我要你。”
温馫搂着虞离,心疼地说,“会冷坏的。”
“唔——”虞离咬住他的下唇,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含着温馫的唇瓣,抬起眼眸凝视着他,色情的吮,舌尖划过他的唇角,亲吻他的耳根,下颌,喉结,重重地咬在锁骨,留下一行shi漉漉的水痕。
“温馫,我要你是我的。”
“是。”温馫应他。
他轻声喃喃道,生怕吵醒这易碎的梦。
“你是本王一个人的美人。”
“是。”
虞离肆无忌惮地笑,趴在温馫身上,伸出手指,在温馫的胸膛一笔一划地描绘着两字——虞离。
“这样美人的心里就只有我。”
温馫潸然落泪,那年孩提站在自己面前,攥着他的手天真地问,“是哪个温,又是哪个馫,你写在本王手心里,这样美人就在本王心上。”
原来这便是痛彻心扉,可能比及虞离日日夜夜承受的疼?
“温馫!”
“温馫!”吴王坐在塌边,沉声唤醒他。
太医诊断大太监的脉象终于面露惊喜,“醒了!”
“皇上!大太监醒了!”
虞溪推开太医,俯身瞧他,大太监渐渐睁开眸子。虞溪仰头感叹,转而脸色Yin沉,怒其不争道,“温馫!你怎么这么傻?”
“你想陪他去死?”
“他呢?”温馫揪着吴王的龙袍。
“死了。”虞溪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断崖底下的礁石,他没能躲开。”
“葬在哪了?”
“重要吗?”虞溪问,“温馫,他解脱了。”
温馫双眸无神地放空。
“你呢,可还有雪域雄鹰的半点血性?”虞溪大骂。
“你忘了答应过你姐姐什么?你对得起你长眠的族人吗?”
温馫勾起苍白的唇惨笑,他的血性恐怕早被虞离消磨的半点不剩。
虞溪瞪他,奴婢们在塌前跪成两行,不敢抬头。
青烟袅袅,白发妇人端着熬好的草药走到竹床边,拾起手帕侵入清水,拧干摆在床头。她解开男人胸膛的衣襟,赫然出现两个血红色的刺字——温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