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十二个应聘者被带到了另一间屋子,里面放了十二个半米高的铁笼子。临大人给我带上了一个黑色皮质的项圈,项圈上连接着一根粗粗的铁链。他又给我带上了口球和特制的ru贴,ru贴内侧是橡胶材质的,像吸盘一样吸在了我的两个ru头上。临大人手上拿着拴在我项圈上的铁链说“跪下吧”,我看了他一眼,然后缓慢的弯下膝盖,跪在了地上,四肢着地,带着口球、项圈、ru贴、贞Cao带的我就这样像一只狗一样趴在地上,狗链的另一头被临大人拿在手里,我抬头仰望着他,忽然觉得自己是那么卑微和渺小,却又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安心,我不用每天为了填饱肚子发愁,也不用为了应付那些欺负我的同学而费神,我不再是孤零零的一根野草,而是有了归属,有人管教我、约束我,而我什么都不用想,我只需要听从对方的指示。这样想着,我的身心都感受到了极大的舒爽,好像有一股暖流流遍全身,我忍不住颤抖的呼出一口热气,Yinjing也开始变硬,可是因为贞Cao锁的缘故根本不能顺利勃起,而是传来了一阵痛感。
临大人看着我这样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温和的对我说,“看来,你还真是很有天赋呢。仅仅是这样你就已经有感觉了。这说明你的奴性很强,看来是天生的奴才呢!你这样的奴才一定会讨主人的喜欢的。”
听了他的话,我有些羞耻,又有些开心,我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通过复试,成为一个真正的家奴。
我就这样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被临大人牵着来到了其中一个笼子前,临大人打开笼子的门示意我爬进去,我进去之后笼子的门就被锁上了。
这时方文走进了房间,对着我们这些被关在笼子里的预备家奴说,“今天,各位将会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早上体检结果出来后,通过体检的人会进行复试,希望大家好好休息,为明天的复试做好准备。”说完,方文就离开了,其他的六品家奴也都纷纷转头离开,临大人回头冲我做了个加油的口型,也离开了。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房间里的灯也被关上了,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听到有铁链相碰的声音,接着有人说话,“该死的,总算是结束了,难道我们就要戴着身上的这些东西过一晚吗?”看来应该是有人自己取下了口塞,可是没有人回应他,可能大部分人还是像我一样不敢私自取下口塞,只听那个人又说,“你们不至于这么胆小吧,黑灯瞎火的他们又不知道我们摘没摘这东西,还不趁现在摘下来放松一会儿,真是死脑筋!”
接着又有一个声音小声说道,“戴着这些东西确实太难受了,偷偷摘下来一会儿应该也不会有人发现的吧”
我不愿意跟他们偷这个懒,更何况戴着这些东西虽然有些难受,但更多的是给我带来了心理上的满足,打算闭着眼休息一会,又听到有几个人也摘下了口塞,他们大概四五个人就开始聊了起来,开始各自说起了来应聘方家家奴的原因,有的是被父母送来的,希望他能够在方家得宠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条件。有的是自己成绩差不愿意上学了想另谋生路,还有的是跟家里闹翻了离家出走结果发现养活不了自己。
他们就这样喋喋不休了将近一个晚上,吵的我也没有睡好,第二天早上,方文带着十二位六品家奴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