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主人的书房,我还有点不敢相信,仿佛做梦一样,我打算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临大人。一路上,有许多六品、七品的奴隶见了我都恭恭敬敬的行礼,叫我“潼大人”虽然不太习惯,但我也很高兴的接受了
敲门进了临大人的房间,我行礼“奴才颜潼拜见临大人”。临大人扶起我,高兴的说,“快起来,我都听说了,你现在已经是五品了,我可受不起你的大礼”我说“不管我是什么品级,在我心里,您都是我的师父!”
临大人说“按规矩,你现在是五品,自然也就不需要什么教习师父了,以后咱们见面,还是要我向你行礼,才能不乱了规矩,也不给别人留下把柄,知道吗”
“奴才明白了”
“还说什么奴才,以后该是我自称奴才,潼大人您只要自称我就是了”
我很不习惯他这样叫我,但这是规矩,也只好应了。
“那我既不能叫你临大人,又不能叫你师父,我以后该怎么称呼你呢?”
“按照方家的规矩,您只要称呼奴才的全名就可以了”
“这样不好,显得咱们都疏远了,你比我大几岁,干脆,我叫你临哥哥,好不好?”
“奴才都听大人您的”
因为晚上要侍寝,我回到房间,就有奴管所的家奴过来帮我准备,把我里里外外的清洗干净,又做好润滑,把我用红绳绑好,双腿大开,后xue塞了一个肛塞,又戴上项圈,眼罩,口塞,ru夹,把我送到了主人的卧室。
我蒙着眼什么也看不到,一个人躺在大床上,等待着主人的临幸,这样想着,下面又有了反应,但是因为被锁在了笼子了,没办法完全硬起来,Yinjing疼痛难忍。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听见了开门的声音,是主人来了。我紧张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事实上,我被绑的结结实实,根本也不能怎么办,只能等着主人的动作。
一只温热的大手摸上了我的脸,我忍不住轻轻磨蹭这只手,发出细微的呻yin。主人的手绕到了我的脑后,解开了我嘴里的口塞,又摘下了眼罩。
我睁开眼看着离我只有咫尺之遥的男人,小声说“主人……”,主人伸手轻轻捂住了我的嘴,说“先别说话”
我闭着嘴眨眨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主人竟然直接吻了上来,我愣住了,我身份低贱,主人的嘴是没资格碰的,我正要挣扎开请罪,主人却说“别动”,我只好接受了这个霸道的吻,主人的吻技很好,让人沉醉,他把舌头伸进了我嘴里慢慢搅动,我只好生涩的配合,家奴训练并没有教过我怎么和主人接吻,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就在我快要呼吸不上来的时候,主人停下了这个吻,迷恋的看着我说,“你怎么还是那么傻乎乎的,实在可爱”我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该说什么。
主人笑了笑,又咬住了我的耳垂,突然仿佛有一阵细微的电流流遍了全身,我忍不住发出呻yin“啊嗯……主人……”下身涨的更疼了,我仿佛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徘徊,又疼又爽。
主人伸手拔出了我后xue的肛塞,我顿时觉得十分空虚,想要东西进来填满,我难耐的扭了几下,想通过摩擦缓解这种欲望。突然主人的Yinjing抵在了xue口,我忍不住用后xue去磨蹭主人的巨物,期待着他赶紧进来。
主人对着我的耳朵低声说,“想让我进来吗?”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垂上,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说“想…求您了……求您心疼奴才吧”话没说完就感觉到主人径直挺了进来,经过多日的训练扩张,接受主人的Yinjing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这个时候我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反而是一阵舒爽,忍不住呻yin出声,主人听了我的动静好像更兴奋了,开始快速抽插起来,我被红绳绑的结结实实不能动弹,只能跟随着主人的频率动,突然被顶到了最敏感的那一点,忍不住“啊……”的一声,巨大的快感让我舒服的流出了眼泪,“主人……嗯啊啊”主人又用一个吻堵住了我的嘴,主人的舌头在我嘴里攻城略地,上面的嘴被堵住,下面的嘴吞吐着主人的rou棒,这对我来说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被束缚的Yinjing和身体又在提醒着我我只是用来服侍主人的奴隶,我好像失去了思想,只剩下了一具rou体用来服侍、取悦主人,身体越来越热,汗水打shi了我的头发,还想要更多,想让主人插得更深、更快。“主人……哈嗯……啊……”主人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我好想射,可是被束缚住的Yinjing是没办法射Jing的,我只能用后xue去体会源源不断的快感,想让主人射在我身体里,想从里到外彻底的被主人占有,“主人,求求您赏给奴才吧,嗯啊……射在里面吧求您了啊啊啊……”主人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在了敏感点,我爽的几乎快要昏过去,“啊嗯啊啊……”突然一股热流喷射在了我的后xue里,主人抱紧了我,叫了一声“阿宣……”我知道是主人射给我了,巨大的满足感将我包围,我大口的喘着粗气,半天没有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