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甄把她的浴袍从肩上剥落，堆在她腰间，黎粒抱住他的腿，用胸部去蹭，“你喜欢吗？”
黎粒咬了咬嘴唇，“这让我回想起那段你根本不爱我的日子。”
关甄愣了愣，心下了然，酸楚从身体里每一个地方泛上来，他知道，黎粒害怕的，是他也不愿意回首的故事。
“关甄...” 黎粒脸红了，她对自己身体虽然已经习惯，但关甄这样直白又色情地玩弄她时，她还是会不好意思，关甄是不是很喜欢女孩？
关甄欣赏着她塌腰时露出来的腰窝和纤细的腰肢，黎粒是男孩子的时候，这里也特别好看。
关甄捏着她两瓣小肉揉着，又上下滑过肉缝，那里已经湿得不行了，滑溜溜的，弄多了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黎粒两条腿抖得不行，欲求不满地看关甄，可关甄一直不进来，她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可怜巴巴地看他。
黎粒转过去，一手手撑在书柜上，撅起屁股，另一只手伸下去抠了一下自己的肉穴，把湿淋淋的指尖给关甄看，关甄张口含进去，慢慢吮着，又慢慢拔出来，故意发出响亮的一声，黎粒害羞得不行，屁股撅得更高了，关甄两根手指从后面探进去，挖了几下，黎粒立刻仰头叫起来，“啊，关甄！进来。”
“嗯？喜欢什么。”
关甄手指退了出来，就着她的爱液在自己鸡巴上涂了一圈，上下撸了两把。
一点也看出来哪听话了，黎粒是男孩子的时候就打不服 ，变成女孩子之后关甄下手舍不得太重，除非惹祸严重，一般他也就做做样子吓唬两下，除了在床上揍屁股。
打差不多了，关甄扶住鸡巴，按着她后背把她往下压了压，一口气插了进去。
他专注操她，两只手伸到前面分别抓住她的奶子，黎粒的乳房手感很好，嫩嫩的，黎粒哪里都很嫩，关甄想，大概因为她太年轻吧。
关甄
黎粒一点也不想变回去了。
关甄摸她头发，“乖。”
关甄停下来，他大概能猜到黎粒会不舒服，但这孩子看起来很低落，他有些不解。
“喜欢...我的奶子吗？” 黎粒说完这句，羞得恨不得钻进地毯，自己实在太不要脸了，可她多想听关甄说喜欢啊。
像条小狗一样，关甄想。
黎粒有些抵触地扭了扭身子，啜嗫着开口，“关甄，你别这样弄我。”
黎粒立刻呜咽了一声，她抬起来，摇着关甄的裤脚，“老公，操粒粒吧。”
关甄把她的头发都弄到前面，露出整个后背，她后背伤疤的颜色褪去差不多了，只留下坑坑洼洼的痕迹，看起来像割皮纹身，关甄手指沿疤痕一点点游走，就像第一次在梁湾家里的那个晚上，他把那个十七岁的男孩子按在茶几上，把他当作一张地图仔仔细细地检查。
关甄弯了弯膝盖，蹭过她小巧可爱的乳尖，没几下那里就挺立起来。
关甄看着自己，心中有大喜大悲两种情绪交杂，确实，他只有黎粒，黎粒也只有他，当他们两个精神病一样的人交缠在一起时，才能有理由和彼此和这个世界和解，黎粒偏执狂一样向他索取，他不断地给，这种施舍，也成了控制他们关系的关键。
黎粒看得两眼放光，屁股一个劲儿往后蹭，好几下都差点把他吃进去，关甄抬手照圆乎乎的小屁股扇了一巴掌，黎粒立刻不动了，把脸埋在臂弯里，小声啜泣。
关甄把黎粒拉了起来。
少女在卖力给他口交，她刚刚说想被他操怀孕，而她上个月还是个轻狂不羁的男孩。
黎粒笑了，用手背擦了擦嘴，把液体蹭到浴袍上，她的胸部已经差不多都露出来了，水滴状的乳房在灯光下显得更下细嫩柔软，关甄把手伸进去，握住一边颠了颠，又抓了一把。
关甄看了她那怂样，忍不住觉得好笑，又抬手啪啪啪扇了好几下，黎粒吸着鼻子，也不看他，瓮声瓮气地埋怨，“老公别打了，粒粒听话。”
快感来了，关甄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他闭上眼，手插进黎粒头发里，一下下按她脑袋，他的呼吸开始粗重，禁不住双手捧住黎粒的脸，快速往深了插她的嘴，最后，黎粒的脸完全被他固定住，她只能双手握着他手腕，发出难受的声音，用眼神向他求饶，关甄盯着她，皱眉发狠了做最后的冲刺，当他全数射进她嘴里的时候，黎粒的身子抖了抖，关甄看见她那没有喉结的脖子因为吞咽鼓动，有几滴从嘴角流出来，混着唾液黏哒哒淌到散开的浴衣领口里，黎粒眼角泪汪汪的，肿着嘴唇把脸贴上他腹部，向他邀功，“我都吃掉了，我乖吧？”
关甄亲了亲那些伤疤，说，“不弄了。”
“粒粒的一切我都喜欢。” 关甄说。
黎粒一下就叫了出来，反手握住他胳膊，“好...好大，好大啊...“
黎粒两只奶子被紧紧握着，又舒服又痛，她看着玻璃中的自己被关甄圈在怀里尽情享用，心里满满的都是欣喜，她伸出一只手盖住关甄，侧头撒娇，“关甄，你揉揉它啊，让它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