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感的萧冰很愉悦。
萧冰进入法庭要靠傅冷斋搀扶,脸色不好,嘴唇没有血色,弱不禁风。纯粹是之前被干得太狠,虽然用了缓释喷剂让身体不再难受,但激烈的床上运动还是留下点后遗症。好处在于不用装,自然而然就能表现出“我家不行了我很难过”的心情。
看萧家笑话的人不少,莵丝花也是其中之一,他的家族从商,却劣迹斑斑,业内风评不佳,硬是绑定了傅家。傅家就只有傅冷斋从商,和莵丝花结婚之后很快意识到了不对,不过为时已晚,旁系的人求利心切,傅家已经被拉进泥沼里。不得已,傅冷斋选择做一名星际警察,放弃了他在商业上的全部心血。
和上一次一样,莵丝花坐在听审席的同一个位置,傅冷斋却坐到萧冰身边。萧冰斜着身子粘着傅冷斋,亲密到这个地步也拦不住莵丝花不停往傅冷斋身上瞅。
等到庭审结束,一切尘埃落定,莵丝花跟上他们,把他们拦住不走。
“傅学长好,我是林笃。”莵丝花眼睛里满是孺慕之情,“小您一届,我也是国立北门星的学生呢,在学习绘画。”
开口就知道,老白莲了。莵丝花又一次说了他的名字,萧冰没记住,他也没必要去记。这个问好都快让萧冰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重生了,还是说以鬼魂的形态存在于傅冷斋身边,莵丝花根本就没看到他的存在,所以才只问傅冷斋一个人。
“你好。”傅冷斋点了点头。有了萧冰的前车之鉴,他比以前待人冷淡许多,招来萧冰着一个粘人精就够了,他没心力再应付别人。
莵丝花还等他继续说点什么,却没等到,只好问:“傅学长身边这位是?”
萧冰不怎么看学校的局域网,但后来也知道自己和傅冷斋的事情闹的是满城风雨。莵丝花早就盯上傅冷斋这块肥肉,怎么可能不晓得萧冰是何许人。
“萧冰,我的恋人。”傅冷斋迅速代他回答,萧冰只能小声添上一句“是”。
莵丝花的脸有点僵硬,又不能不说话:“原来这就是萧冰啊。我在学校的局域网上看到过你们的消息呢。”
这时候倒不叫学长了。萧冰想不通当年傅冷斋是怎么被莵丝花骗到手的,层级太低了,连个“百年好合”的祝贺话都说不出来。不过这辈子自己先下手为强,进行的也十分顺利。傅冷斋人际关系维持的很好,几个商业项目也完成的出色,就算后来到了不适合的行业,破案率也极高。
但有句话叫人无完人,萧冰猛然意识到,傅冷斋该不会在谈恋爱这方面是真的傻吧……
他可能是真的傻。面对莵丝花,傅冷斋毫不犹豫选择直球出击:“我不常用局域网,不知道上面怎么说的。不过萧冰也和我同届,你称呼他也可以称呼为萧学长。”
说话完全不讲语言艺术,莵丝花愣住了,萧冰爽快了。
对待视作敌人的家伙,萧冰从不雪中送炭,他一定会火上浇油。
莵丝花还在旁边看着,萧冰拽了拽傅冷斋的袖子,声音虚浮,小声说道:“我还是有些不舒服。”
萧冰为什么不适,傅冷斋心里最清楚,他不好意思的咳嗽一下掩盖失态,转而对莵丝花说:“抱歉,有什么事情我们以后再聊,很高兴见到你。”
傅冷斋露出一个标准笑容就带着萧冰走了,莵丝花在身后喊他也装作听不见。莵丝花由于对自己优雅端庄角色的定位,并不能在公共场合继续阻碍他们,只能暗自生闷气。
萧冰只是说说,没想到回去时困意席卷而来,导致他兴致不佳。萧冰把头靠在傅冷斋肩膀,没察觉到抗拒,歪了脑袋沉沉睡去。
回到学校时,萧冰问:“还能去你的房间吗?”
稍作犹豫,傅冷斋回答:“可以。”
“那能不能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到。”
萧冰让他等,傅冷斋不仅仅在那等,他直接把自己能开的权限都开放给萧冰了。还看自己的房间不大顺眼,让机器人整理了无数次,小机器人的中央处理器都要崩盘,傅冷斋仍有不满意的地方,亲自动手处理。
傅冷斋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时间过得很漫长,所谓度日如年,在他快过完一年时,萧冰终于来了。
“有想要让你看的东西。”萧冰在疑惑的男人面前说。
他脱下自己的衣服,傅冷斋惊得睁大了眼。
平凡的衣服之下,是性感极了的黑色蕾丝内衣套装。三角的蕾丝布料用细绳串联,在背后打了一个十字固定。蕾丝只能刚刚盖住萧冰不怎么大的乳晕,乳头因为接触到稍寒冷的空气,立在那里,把轻薄的蕾丝撑起来,完全挡不住任何东西。
下身的吊袜带穿在内裤里面,不足二十丹尼尔的轻薄丝袜被小夹子夹住,勾勒出萧冰优美的腿型。
内裤还不如没有,是个极其暴露的蕾丝丁字裤,连萧冰的阴茎都要遮不住,大半的睾丸露在外面,细绳卡在臀缝里,把挺翘的臀部都露在外面,很惹眼。
傅冷斋目前度过的这短暂人生里,大半的羞涩和红着的脸都给了萧冰。他穿上这种奇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