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风又严谨。等你嫁给傅冷斋,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外放的声音显得格外恶心,萧冰的好心情没有了影踪,表情阴沉沉的:“您是在卖儿子吗?”
“这不是买卖人口,你们两个情意相通是好事情,我这个做父亲的很欣慰。”
“您之前还觉得我配不上傅冷斋。嗯……”尾音掺杂了一声闷哼,萧冰不可置信的看着在自己身体里开拓的男人,在他眼里傅冷斋从不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
鸡巴在身体里捣动,从萧冰的视角能清晰的看到鸡巴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模样,那粗长的肉物攻击他的敏感点,阴道也给予反馈,流出晶莹的骚水,大鸡巴被淫液沾得亮晶晶,泛出水光,在甬道内畅通无阻,搅动的时候还有细微的水声。
“之前是之前,我们做家长的总是有些落后的念头,想要门当户对,怕你高攀对方受委屈。现在我和你母亲都已经想明白了,年轻人的事情我们插手什么呢?能看到你找到一生所爱我们也是很开心的。”
父亲的声音很吵闹,傅冷斋的抽插还在继续,瞅准一个间隙,大鸡巴狠狠顶上两下,萧冰的嫩穴舒爽极了,他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来。
“不要难过,他不值得。”傅冷斋轻声在萧冰耳边说,打算用身心填补萧冰空缺爱意的内心。
萧父说起话来滔滔不绝,都成了嘈杂的背景音。傅冷斋低声说出的这句话穿透阻碍,传到了萧冰心里。这时萧冰才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还要在意之前发生的所有,那些灰暗的日子。不过,他现在有傅冷斋了。
暖流聚在萧冰心口上,他忍不住说:“要是早点和你在一起,我一定会比现在还幸福。”
“现在不晚。”男人的吻落下来,同萧冰痴缠,舔他的上颚,凶残的吮他的舌头,在这个吻里逐渐加深,变得更激烈。
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话,萧冰的父亲在通讯那头喝了口水,发觉儿子没有任何反应,他的脸上现出不耐烦,进行催促:“你觉得怎么样?快回话!你这个不孝的儿子,父亲说什么都应该立刻回答,怎么还让我催。”
“我……听到了,我对此……”萧冰在男人的猛烈操干中艰难说出话语,鸡巴把下腹弄得酸酸涨涨,淫荡的肉穴却没有丝毫倦怠,内里粉红的媚肉挤压大鸡巴,在大鸡巴的鞭挞下承欢,被数次顶到淫穴深处的敏感点,萧冰捂着嘴却不敢叫。
“不管你怎么想的,始终都要记得我是你的父亲,你要对我保持尊重。不要像和其他年轻人讲话那样。听明白了吗?”
傅冷斋也开始领悟到边做边通讯的魅力,鸡巴在萧冰那一小朵美丽肉花里进进出出,享受里面媚肉因为紧张比以前还要紧致的感觉,不顾那些软肉的诚恳挽留,他追求身心快感,加速操干这个始终不肯结束通讯的人。
快感在节节攀升,萧冰已经是情欲的猎物,身体获得那种刺激,萧冰难以承受,他忍不住叫喊出声:“明……白啊……啊啊啊啊……不要……顶到了顶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好棒……呜……”
任谁听到这浪叫都能察觉到不对,通讯另一端的萧冰父亲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这个窝囊儿子能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没有深思儿子的“奸夫”是谁,忍不住吼道:“你是不是招惹了别的野男人!我就知道你是天生的贱货烂货!我以前果然没骂错!”
在萧父的认知里,傅冷斋不会和萧冰这种货色上床,所以一定是他的儿子勾搭了别的野男人。
萧冰在男人不断的冲刺中又被顶开宫口,获得难耐的奇妙快感,神情有些恍惚,撸动自己的肉棒,先射了一次,排解这过多的快感。他一个劲儿的摇头,听不进通讯里的话,浪叫不止。
萧父的言论傅冷斋听进耳朵里,脸色变得阴沉,边操萧冰边说:“萧先生,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我的话。能三番五次侮辱自家的孩子,看来做家长的也不怎么样。”
“你是个什么东西就敢来教育我!”
“萧冰的男人。”傅冷斋说罢关掉通讯,留萧父一个人在对面无能狂怒,他看着被自己操到情欲难以抑制的萧冰,怎么看怎么喜欢。
“老公……我好舒服,更深的地方……被撑开了……呜……”萧冰的阴道收紧,把男人夹得呼吸都紊乱了。
“萧冰,放松点……”傅冷斋在甬道中不断进出,捣烂萧冰的肉穴,撞击他的敏感点。
色情的性交终于快接近尾声,萧冰被操到高潮,潮吹水液从穴道内喷出。傅冷斋抓住时机吻上他,把那些未出口的淫乱叫喊都堵在口中,在穴道里的大鸡巴猛操几百下,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最终把珍贵的精种播撒在嫩穴里,两人都获得了无比的快乐。
“结婚?”傅冷斋的效率总让萧冰叹为观止。他才刚拖着酸软的身子打理好自己,这个男人已经提交上所有资料,只要萧冰也提交上去,就能进行婚姻认证了。
“先登记。你愿意吗?”傅冷斋竟然还有点紧张。
“愿意。”萧冰亲了男人一口。
第二次生命的美妙是萧冰以前从来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