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性器楔在谢宣的身体里,在他肉洞内又射了两回才解了药性沉沉睡去。此时天已经有些亮,谢宣被折腾一夜,嫩穴早被磨得发红,身子都要散架,硬撑着找了衣服穿上回到自己的房间,留下乱糟糟的现场给廖星渊一个人处理。
谢宣还没醒,蜷着身子在他身边。廖星渊发现自己记起来的事情更多了,轻轻松松解开手机密码,联系上自己的朋友。
“老板?”谢宣看到男人的肉棒又站了起来,男人的性欲还是那样强烈,甚至比之前还糟糕。
谢宣认为被下催情剂的廖星渊是受害者,自己不仅没叫医生,还趁机和男人上床,他不断唾弃自己趁人之危的举动。
廖星渊被药物影响的大脑迟钝,他漆黑的眼睛望向青年,却没有回应。
但是男人的呼吸声却没有就这样恢复如常,变得更大更急促:“呼……怎么会……还是这么热……唔……”
,握着挺立的紫黑肉棒上下撸动。
谢宣摇摇头,在男人面前脱下裤子,欺身压倒他:“全都射给我。”
待日后廖星渊问起那晚的事,谢宣总是摆出完美的万能微笑:“我把您送到房间就自己回房了,别的事情不太清楚。”
“啊!好痛……呜呜……”谢宣错估男人的同时也高估了自己,从未有肉棒侵入的嫩穴被这凶狠的肉刃开了苞,直径长度都远超一般人的大鸡巴让初次承欢的谢宣感受到痛苦,他后悔招惹中了药的廖星渊。
双脚被男人吸引,谢宣走向他的老板。在廖星渊脚边跪下,青年抓住男人的手,脸上露出诡异的兴奋:“不需要让医生过来了,我可以满足老板。”
男人喘着气平复,谢宣终于被放过,他吞着男人的浓精不小心被呛到,忍不住咳嗽。
到他想起来一切之前,都是属于我的。
“你怎么这么紧……快给我……快给我……”
“唔……唔唔……嗯……”大肉棒顶进谢宣喉咙,不断玩着深喉,青年忍不住干呕,却被肉棒堵着难受至极,他不由得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唔。”这对廖星渊太过刺激,他伸手抓住谢宣的头发,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真爽……继续吸,不要用牙齿。”
廖星渊是肆意侵略的野兽,才不管谢宣的哭叫,药物控制下的大脑只会寻找快乐,对其他的浑然不知。他揉弄谢宣的小奶子,嘴巴上去狠咬软肉,嘬他的乳头,留下通红的印记。
谢宣双手握住男人的肉棒,诚挚的舔了起来。紫黑的肉棒配青年白净的皮肤,视觉冲击很大,臣服在男人肉棒下的谢宣浑然不觉,红艳的小舌头感受大肉棒的烫人热度。男人的肉棒一股腥臊气味,谢宣却如痴如醉,舔着每道在肉棒上凸起的肉筋,忍不住空出一只手撸动自己的肉棒。但是这点快感远不能满足青年,他向下面探去,手指插进阴道去抚慰那里的饥渴,样子淫贱极了。
男人的声音给了青年极大鼓励,他急切地含进男人的大龟头,用他温暖的口腔内壁包裹。
谢宣承受来自男人的一切,不住哭叫,全无平时的沉静模样:“好痛……轻一点……求你轻一点……对不起……我没想过会这样的……对不起……”
赵述:你活啦!!
朋友叫赵述,咋咋呼呼的一个人,廖星渊的消息刚来,他就立刻打上两行叹号发过来,想了想还不足以表达自己感情,又加上一行。
男人突然像野兽一样发出嘶吼,谢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翻身压在身下,碍事的衬衫被男人撕裂。男人抬起他的腿,大肉棒急不可耐插入谢宣娇嫩的处子穴,痛得他失声尖叫。
想到这点,谢宣幸福、释然地笑了。
“呜……呜呜呜……我错了对不起……呜……”谢宣爱惨了男人,就算被如此粗暴的对待,他还是在检讨自己的错处,对男人丝毫没有怨言。
“嗯……真会舔……”男人被谢宣伺候得忍不住呻吟出声。
男人忘记了就当作没有发生过,只要现在他属于自己就可以了。谢宣娴熟的处理食材,想着这件事。
青年咽了咽口水,尚存的理性就此蒸发,只剩下对肉欲的渴望。
廖星渊撑着不甚清醒的脑袋,青年嘴边还流着他的精液,实在太过色情,他用最后一点理智说到:“呼……快走……他们的药太猛了……”
紫黑的肉棒在他嘴里进进出出,男人爽得不能自己,谢宣却被顶得泪眼朦胧,但仍强忍不适,满足男人的需求。廖星渊干了好久,终于在谢宣的嘴里爆浆。
廖星渊早上睁眼才五点半,最近天气越来越暖和,天亮的时间也更早,光投过窗帘投进室内。
男人毫无理智可言,谢宣看他被药物折磨得难受,心里也跟着怜惜,他强忍疼痛,放松自己的阴道。男人见有机可乘,挺身侵入到更深处,攻城掠地。
可能是难得清明一瞬,廖星渊听见谢宣的哭叫,在他唇上亲了下作安慰。谢宣像是久旱逢甘霖,追着男人再次索求,却得不到回应。等他心灰意冷退回去,又再次被男人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