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岑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四周的摆设让他感到陌生,这竟然是陆沉的房间!他赶紧爬起来,赤身着裸体逃回了主卧。
直到泡在温暖的浴缸里,他还在呆呆地思考着,这一夜之间发生的情事,为什么会这样呢……丈夫的两个弟弟,平常都不是这样的,一切都乱套了……
拼命地擦拭身体上的爱痕,温热的白色ye体从股间缓缓流出,林夕岑更加羞耻了,咬着唇小脸通红,一种乱lun的背德感油然而生,可还是硬着头皮将体内的Jingye用手指一点点导出。
“嗯……嗯……太深了……弄不出来呜……坏蛋!两个坏蛋……呜呜……”
烂熟的rouxue敏感得不像话,手指一探入抠挖便刺激得嫩rou紧缩吮咬,热水涌灌进了xue道中,给敏感处带来别样的体验,手指进出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用手指弄到高chao了一回,Jingye随着大量的yIn水流出体内,可却只导出了一部分Jingye,酥软的身子颤抖连连。林夕岑又气又委屈,眼眸中滑落出几滴泪珠。
擦干身体上的水渍,镜子里的自己嘴唇嫣红,白皙的肌肤遍布了昨夜留下的种种痕迹,就连脚背上都印着吻痕,两粒粉色ru果都被吸肿变成艳红色。眼眸里媚意横生,那是被人滋润过的靡丽风情。
一边穿上浴袍一边做了决定——离开这里,现在就收拾东西走。
翻出行李箱摊开的时候,林夕岑又迷茫了起来,这个也要带,那个也要带,还有这么多衣服,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自己之前从来没有过离家出行的经历。行李箱是丈夫的,那柜子里除了一部分丈夫的衣物,其余全是丈夫一手为他选购的衣物,多为漂亮的小裙子,因为阿浚喜欢看他穿裙子。拉开抽屉,又是一屉子的情趣内衣……
林夕岑苦恼地披着浴袍赤足站在衣柜前挑挑捡捡,没有注意到窗外天色都渐渐暗了下来。
陆氏集团的员工们惊奇地发现自家新上任的总裁今天心情很好。平日里不敢在他面前犯任何一点错,更别提去他办公室汇报工作了,哪个不是提心吊胆的进去又哭丧着脸出来。整栋大楼所有人都知道陆沉的脾气,顶着一张俊美无俦的脸,暴躁起来却像个发怒的狮子王,从来没人敢触他的霉头。
陆沉一脸愉悦地提前处理完事务,不到五点就让自己下班了,还破天荒地给忙了一个月的秘书放了假。马上就能回家抱他的宝贝了,按照他的配方,昨天晚上的药这两天晚间依然会奏效。回家路上他特意拐去了很远的一家烘焙店打包了两块桃桃芝士小蛋糕,因为他记得林夕岑喜欢吃甜点,又喜欢桃子味。
满心欢喜地回到家,却看到林夕岑像个忙碌的小蜜蜂一样往地上的行李箱塞东西,一路上高高悬起又跳动个不停的心一瞬间跌入谷底。
“你在干什么?”,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几个字。
在抽屉里翻找的林夕岑一惊,下意识转过来,是陆沉!他居然这么早就回来了,脸色还极为难看。
心头一跳,赶紧把手里的东西藏到身后,瑟缩一下,苍白着脸结结巴巴道:“我,我……没,没什么……”
“你要去哪儿?收拾了这么多东西,你想离开,是不是?”,陆沉视线扫过行李箱里的衣物用品、敞开的衣柜门,恶龙一般盯着不安地蜷着脚趾的美人,“不许!我不许!你哪也不许去!”
林夕岑害怕又生气,后退一步,赤裸的足跟碰到了衣柜。
陆沉却已经三步并做两步到了他面前,见他藏在身后的小手紧紧攥着什么东西,“手里拿的什么?”,伸手攫来一看竟是一件情趣内裤,只细细的几条黑色布料勾勒,中间线条交织之处更是故意露出一大片空隙,让人不难想象到眼前的人儿穿上的诱人模样,想必是大哥特地买给美人穿的情趣内裤了。陆沉心里的酸意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整个人已经在失控的边缘——
“我的小嫂嫂是想念大哥的rou棒了?浴袍下面什么也没穿吧?收拾了大哥给你买的情趣内衣想穿去哪?露着嫩bi给外面的野男人干么!”
林夕岑觉得陆沉好不讲道理,一番话把自己说得面红耳赤,又羞又气,他什么时候收拾情趣内衣了,他只是在屉子里翻找而已。
陆沉不等他说话,一把撕开了美人的白色浴袍,轻易地抽掉腰带,露出大片大片的白皙肌肤,两团滚圆跳脱而出,那上面昨夜自己的吻痕还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