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的构造就是这般,没几下暴戾的抽插xue里便是发起了大水,将车夫地手指恬不知耻的淹没,吸溜吸溜的吮吸着手指。
林霖瘙痒难耐,只感觉xue里仿佛被千万只小蚂蚁的小脚一下接着一下踩过,痒的他神志不清只抬着tun去追车夫塞在他xue里止不住痒的手指。双眼仿佛泡在水里那般荡漾春意,雌虫的本性叫他忍不住低头祈求雄主“给我,给我,求你。”
车夫仍是觉得不够在他耳边放低音量诱哄道:“玩是你的什么,你是什么?讲清楚主人就狠狠干你,给你这不知羞耻的saoxue止止痒。”
在地上不断蠕动的人儿早就被欲望吞没,掉入rou欲编织的深渊无法自拔,天性叫他痒的恨不得把那处狠狠抓挠上一番,最好地挠到那一块流血不止最好,脑袋一片混沌哪里知道什么三七二十一,“啊……你是……你是车夫,不对……你是”。突然灵光一现:“主人,你是雄主,我……我是sao奴,是主人的sao奴。求主人给sao奴止止痒!”
话语中的哀求很好的取悦到了车夫,提枪就直接往那不断吐着yIn水的saoxue里插。横冲直撞直接一下子插了个gui头进去,雄虫的性器本就大的可以,足足有女儿手臂粗细的性器一下子撞开从未开发过的甬道挤了进去,绕是雌虫这样天赋异禀的玩意儿也受不住。林霖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忍的住这疼,Yinjing一点点挣开旁边的软rou,恶狠狠的往里冲,势不可挡,林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填满。自己那小小的xue口哪里塞得下这样骇人的东西,跪趴着不断向前爬,想逃过这样疼的惩戒。车夫也乐得见他这样企图逃跑却毫无用处的行为,不断往前挺腰把前面挨Cao的人往前赶,叫他不停跪趴着往前爬行。
“好痛……啊……主人求您轻一点”
“主人放过我吧,sao奴不痒了主人”
“呜呜呜”
林霖受不住,哭的梨花带雨不停求饶,祈求车夫放过自己娇嫩地小xue,可一下接着一下的挺动只使他迫不得已向前爬行,倒是让后面Cao干的人愈加兴奋撞的更加有力。车夫撞一下,林霖就顺着惯性被迫向前爬一步,左躲右逃都拧不过后面一下下Jing准的Cao干。现在的林霖只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像极了自己曾在狗圈看见母狗被cao的惨状。那母狗被Cao干的全身抽搐怎么逃都躲不过后面的撞击,卑微又下贱的模样让当时的林霖嫌弃的要命,却不想自己也会有这般的卑贱姿态。柴房的地粗糙到他每每迫不得已被干的爬一步就摩擦的生疼,不断的爬离在后面Cao干的人看来就是一场性事自带的表演。看着那高高在上的三殿下在自己的Yinjing下不断哭求自己放过却徒劳无功被迫不断在自己的Yinjing在狗爬妄想逃脱,有趣的紧。
百来下的抽插后,车夫将滚烫的Jingye射进林霖的后xue,把自己的Yinjing抽了出来,就将林霖随手一撒丢在地上。用完的Yinjing在三殿下的脸上擦干净后,眉头一挑脑袋里又有了新点子,一把将瘫在地上一副死人样的林霖拎起。脸上一摊Jingye混合着自己yIn水的林霖被车夫皱着眉头满是恶意的训斥着:“把柴房搞的一团糟,自己也能发sao!”然后就被车夫领到外面的马厩里,丢在一片稻草上,锁上马厩把人关在里面,头也不回人就直接回房睡觉了。林霖腿间尽是自己后xue被撕裂而流出的血ye和车夫刚刚射进去还有温度的Jingye在不停往外冒着,大腿一片粘腻,膝盖那片皮被狠狠蹭掉了一层叫他止不住皱眉,眼泪不要钱的疯狂掉着 我见犹怜。自己随便一个动作就会带动xue口的伤口疼得他脸色发白。伸手一撑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摸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转头去看,才自己摸到的是还没清理掉的马粪。林霖恶心的作呕,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周围,甚至自己倒的地方都是一片脏污,处处是马粪,没一处干净。空气中马粪的味道不断刺激林霖的味觉,觉得甚至连自己也不干净了,绝望的无可发指,却又无法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