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门而入的两个男人和慧能对峙着。仙尊向你伸出手,师兄却直接大步向你走来。
你看到周身狼狈凄惨的师兄,心中早已悲喜交集,一把挣脱慧能的怀抱向他奔去。你扑到师兄怀里,轻轻碰触他胸前狰狞的铁链,鼻子一酸:“师兄你怎么成了这样?疼不疼?”
萧道乾冰冷的眼神有些许融化:“不疼。师弟,离开这里再说。”
仙尊的手还没收回来,慧能怀中空空,他二人的脸色黑的像锅底。两个男人异口同声:“不行!”
你开始紧张了,但身为海王的心理素质让你沉住气等待下文。
果然慧能先开口道:“元Yin之体在东方会引起太多纷乱,他必须留在这里。”
师兄和仙尊齐齐冷哼。仙尊挑挑眉:“我要带他走,谁又拦得住我。”而师兄将你抱得更紧。
慧能再次露出散发着正道之光的微笑:“二位施主尽可试试。在西天佛国,尚未有人能胜过在下。”
师兄和仙尊对视一眼。确实如慧能所说,西天处于修真界边缘,处处充盈着可供慧能利用的佛力,而无论法修剑修都备受压制。他们能闯入大般若寺已属不易,若本就修为高超的佛门圣子有心阻拦,那把你带走简直难如登天。
慧能接着说:“更何况只有元阳才能满足元Yin,而在下正是天生元阳之体。二位施主可知道,是他受到在下的吸引,才频频勾……嗯示好。要离开这里,想必他也是不愿的。”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扭头瞪着你。仙尊问道:“他说的可是真话?”
慧能阿弥陀佛一声:“出家人不打诳语。”
你咽咽口水,难以否认,含糊着应了。
两人久久不语。突然,抱着你的师兄说:“那我留下。”你惊讶地看着他,师兄的眼神坚定不移。
慧能也没想到,皱眉道:“寺中不留道门之人。”
师兄不耐:“我剃头就是了。”
慧能还没说什么。一旁的仙尊轻嗤一声:“我不奉陪了。”然后挥袖翩然而去。
你觉得有些古怪,陈玄感对你执念颇深,怎会如此轻易放弃。但你一直看不透这个男人,他的心思像一片深潭,rou眼望不到底。
你扭头看着师兄:“你真要出家么?”
师兄亲亲你的鬓角:“无碍。反正没有色戒。”
师兄最终也没有剃头。按照慧能的说法是,寺中人才济济,不需要这种半路出家的剑修。
你的时间被慧能和师兄平分,身上的男人一天一轮换。然而理论和实际之间总是存在误差。每当轮到慧能时,佛修总会发现你还在师兄怀里哭着叫夫君。这当然引发了佛修的不满,但师兄顶着一张面瘫脸一本正经地强调,是你一直求着他不要拔出去。
没过几日,一个阳光灿烂的白天,你正在莲池旁喂鲤鱼。
慧能身为圣子,诸事缠身。而师兄留在寺中,却也不忘练习剑法。他们都不在你身旁,难得清静。
然而你突然被从身后抱住,一只大手紧紧捂住你的嘴,让你无法呼救。你用力挣动,然而身后的男人比你修为高出太多。你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你被拉入一间空荡的禅房,男人把你压在地上撕开裤子。火热的大鸡巴没经任何前戏直直插入。
你惊叫一声,体内熟悉的轮廓让你想起一个人。
你扭着屁股细细喘息:“陈、陈玄感,你怎么又回来了?”
身后的男人低笑:“小没良心的,你是不是希望我走了好?”他开始大力抽动,许久没见,仙尊的爱好还是没变。
他两只大手掐着你的tunrou,时不时“啪”地掌掴一下,让你肥白的屁股掀起诱人的波浪。
你有种受到强迫的屈辱,却又情不自禁沉迷其中。
从此以后,每逢慧能和师兄不在你身边,神出鬼没的白发仙尊就会把你带到无人之处疼爱。他不能将你带出大般若寺,只能每次发泄式地狠艹你的屁股。你怀疑他就藏身在寺庙之中,但每次试探都得不到答案。
男人警惕地说:“若我告诉你,你就要叫人把我赶走了。”
你只好不定期收到这样的“惊喜”,不知道心中对仙尊复杂的感觉应该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