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自己扩张好,在客厅里跪着等我回来,不许放垫子。”严卿在微信里打出这一行冰冷残酷的字体之后,继续微笑着和客户谈生意。
他是纨绔子弟,最不缺的一是钱,二是情人。论他自己的话说,谈话沙龙像是老情人见面,上厕所抽百元大钞都不会心疼。
于央只是他的一个情人,众多男男女女中的一个,甚至连情人都算不上,两个人之间是赤裸裸的金钱交易。严卿砸票子,于央来满足严卿的所有需求。
包括醉酒之后的撒泼打诨,包括每次酷刑一般无休止的性爱,包括严卿那一点不为人知的抖S癖好。
于央还在发烧,这几天严卿在床上宛若打了春药一样狂躁,不知是工作上堵了什么气,回家全都撒在了他身上。
但他没不在意,他需要钱,需要得很,所以才迫不得已用这种方式出卖身体,仅此而已。两个人之间只有互相利用,并不需要情感交流。
走进浴室,他看见了自己略显疲惫的面孔。本是一副能勾走人魂的漂亮脸蛋,现在看上去却显得苍白又脆弱,由于发烧脸侧还带着一些红晕,尽数晕染在狭长而妩媚的眼角里。
自己扩张,严卿一直都是冷冷地叫他自己扩张,他只是不管不顾地侵入进去,撕裂这个男人。
他一手扶着卫生间的墙壁,另一只手背过去,伸进了后xue里,认命地自己做着扩张,否则晚上吃亏的自然是自己。昨夜欢爱的红肿还未完全消退,手指伸进去都觉得胀痛得很,但是一股难以言说的酥麻之感又顺着脊柱渐渐爬满了全身。
他恨现在自己这副浪荡的样子,恨自己在严卿身下承欢,发出羞耻而难耐的娇嗔,身体反应的诚实让他矛盾不已,痛苦万分。
他咬紧下唇,缓缓伸进第二根手指,低呼出一声满意的谓叹,手指有意无意轻扫过那个敏感的凸起,叫他不由得腿软了起来。
严卿的暴戾、凶残、控制欲,以及情浓时近乎温柔的眼神由不由自主地冲进脑海里,吞噬着他的神智。
哗啦啦的水声盖过了他压抑不住的呻yin。他终究闭上眼睛,上身伏地趴跪在地上,将第三根手指缓缓探入自己的后xue。
这个体位手指能够最深地取悦他的小xue,同样也是严卿最喜欢的体位,没有之一。
但于央始终觉得,这个体位不过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他甚至不愿意去看自己的脸。
“嗯啊……”三根手指的进出将那本就敏感万分的内壁撩拨得yIn水直流,于央再也无法抑制地叫出声来。随着后面的侵入,他粉嫩的前端也渐渐抬起头来,分泌出透明的ye体。
“啊……哈——”即使严卿并不在这里,于央的羞耻心仍叫他下意识地紧咬住下唇,仍透出几丝破碎而又断续的呻yin。胸前的ru头在冰凉的地板上不住摩擦,冰冷的触感更加深了禁欲的快感。
“嗯……啊……!”于央终于在几个深入而快速的插入中射了出来。高chao降临的那一刻头脑一片空白,以至于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下意识地喊了一个名字。
——严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