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卿听到于央软着声音喊的那一句,只觉气血直往头顶上涌,他转身大步走回隔间,几乎是暴躁地甩上了门。“呼嗵”一声,所有的隔间门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于央嘴角噙着泪,浑身还在微微颤抖。嫩粉色的前端渗出些许透明的ye体,由于双手被绑在身后,他只得用性器摩擦着隔间的墙壁,来让自己微微舒服一些。
这姿势别提有多勾人了。严卿只觉自己勉强压抑下去的心火又一股脑冲向小腹。
“你不是要跑么?怎么还让我回来?”严卿几乎是用尽定力,才没让自己立刻脱下裤子闯进于央体内。他紧紧掰住于央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低着声音问道。
“我……我只是”于央却咬住嘴唇,与生俱来的自尊心使他就算在情迷意乱之时亦不愿低头。
这段金钱关系从开始就不平等,这种病态且残忍的性爱不是他于央想要的。
错的一直都不是他。
“你只是什么?”严卿的心跳若擂鼓,捏住于央下巴的力道堪称凶狠。
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为什么要放下国内公司的一切事宜当即来到海外找于央,为什么要二话不说同意资助于央的影片,仅仅是为了与他有更多见面的机会。
于央的初夜是他的,但他觉得自己从未真正拥有于央这个人。直到于央逃走的那一刻他才明白,于央这个人有骨气得很,只要他想,任何时间,任何机会,都能从自己身边逃走。
似乎不是他用金钱关系囚禁住了于央,而是于央一直捆绑住了他。
用情感。
“你只是什么?”严卿颤着声音问道。
“我不喜欢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于央似是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有泪水随着他的动作从脸颊处滑落,滴在了严卿掰住人下巴的手上。
泪水冰凉,却几乎灼伤了严卿的手掌。
于央一直是那么不近人情,高高在上,可遇而不可求,那么的坚强与倔强。即使是严卿有意折碎他一身傲骨,即使是在情欲高chao来临之时,于央也很少任自己发出屈辱的求饶声音。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于央落泪。严卿一时间有些慌乱与手足无措。
“无论做什么事情,我都不喜欢被强迫。”于央颤着声音继续说道,“我不喜欢做爱只是为了钱,我不喜欢你只拿我当玩具。”
“即使是我急需钱,我也不喜欢。”于央咬着牙说道。
严卿没有说话,他低头咬住于央的肩膀,白皙的皮肤立刻被吸出一道妖艳的红痕。他褪下自己的裤子,像无数次,两个人都无比熟悉的那样,插入了于央的后xue。
只是这一次他进入得格外缓慢。久违的后xue慢慢放松下来,接纳着严卿巨大性器的侵入,分泌出润滑的ye体来。
于央没有反抗,也没有表示接纳。严卿解开了束缚他双手的领带,他便虚虚地将双手撑在了隔间的墙上。
他的身体对严卿的习惯已经敏感得可怕,几乎是严卿插进来的一瞬间,坚硬的性器就迫不及待地射了出来,浊白色的ye体弄脏了门。他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发出声音,泪水却控制不住似的往外流。
难道永远都逃不掉吗……
严卿这次出乎意料地安静,没有说话,只是似乎永远不知疲倦地狠狠顶入,带着于央敏感的身体到达一次又一次愉悦的高chao。
直到最后,于央的性器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只是在前面半挺不挺地立着,又酸又痛。
“停下,严卿……”于央累到快睁不开眼睛,下唇已经被他咬得一片殷红。
“于央,我没有……”恍惚间于央似乎听到严卿低沉的声音在自己耳侧响起。
“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作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