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儿看夜的人已经走了,连廊上照明的火也给熄了,孟远澄躺在床上被闷热的天闷出一身薄汗来,袒露的上半身盖着一件深色的外袍。
“嗯......”亵裤里的手顺着双腿之间上下滑动着,孟远澄时不时发出两声难耐的哼哼,随即又咬着那外袍把叫声压回喉咙里。他侧头看向已经黑了的门外,知道守夜的不在了,遂大了胆子,把双腿向两边打开,露出浸满了水的Yin蒂来,指尖在那上面快速地磨动着,又有一阵一阵的ye体从身下往外泄。
孟江鸣被大娘罚了禁闭,七天不能离开屋子,孟远澄也被教训了不能去看望,这本没什么。但孟远澄的身体离不开孟江鸣,他一记起孟江鸣的手指玩弄他下身的感觉,心里就像被初春的草尖扎了样的又疼又痒。好不容易熬了三天,第四天夜里却是再也熬不住,孟江鸣连泡在澡桶里时,想的也尽是和弟弟的鱼水之欢。
他用水一下下地往自己的rouxue上拍,流出的yInye和热水混合在一起,孟远澄趴在桶沿上半眯着眼,像离岸的鱼般无神地喘气。
一想起刚刚自己用水抚慰Yin蒂的样子,孟远澄心里就一阵酸涩,他不停地缩着空虚的rouxue,翻身把外袍压在身下,鼻尖沾上去细细地嗅着,妄图从上面嗅到一丝半缕孟江鸣的气味。从xue里流出来的水打shi了外袍的一块,孟远澄回过神来,盯着那水渍发呆,又猛地伸手拉过一旁的被子,塞进两腿之间。
弟弟的外袍被自己披在身上,yInxue抵着被子摩擦,再如何Jing细的花纹总归还是粗糙,孟远澄贴着那朵牡丹纹样动着自己的腰肢,充血发红的Yin蒂被磨得可怜,xue里的水顺着两片rou唇往大腿流,发出黏腻的粘连声。孟远澄轻轻地叫唤着“弟弟”,手上的动作倒是没停,一根中指嵌入Yin部和薄被之间,玩弄着肥厚的Yin唇。
那里像张嘴似的吸着自己的手,孟远澄咬着外袍把手指捅了进去,挤出来一些带着臊气的水,嘴角也连带着漏出一声荡叫。若是孟江鸣在,他肯定会孩子气地把孟远澄的手按住,不让他拔出来,还要他坐在自己身上自慰,那样的话,流出来的水就会把孟江鸣的衣服打shi一大片。
“唔!”孟远澄想着弟弟叫自己“哥哥”的声音,Yin道便痉挛着挤出水来,“嗯、嗯,哈啊......慢些,慢些......”他想象着弟弟揉捏自己Yin蒂的样子,狠命地掐着那一粒小东西,嘴里的喊声更大了些,沾着口水的外袍落到一边,落寞地散着。孟远澄曲起腿,高chao的快感强迫他往上轻轻抬着自己的胯部,歪着头的Yinjing往外吐着Jingye,喷得他小腹上都是一点一点的白色。
yIn水止不住地向下流到菊xue四周,孟远澄夹紧双腿,两瓣tun瓣互相摩挲着,把整个白屁股弄得shi淋淋的,像被人喷了满tun的阳J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