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孟江鸣的手指蹭到Yin蒂那一点,酸胀的感觉便从小rou粒窜到下腹,孟远澄的Yinjing也硬起来几分。孟江鸣看着孟远澄的眼睛,说:“兄长胆子大了不少,也学会夜里偷偷跑我屋来了。”他的手用力地撩拨了几下孟远澄的Yin蒂,另一只手的食指伸直了放在两片Yin唇中间,感受着被吮吸的愉悦。
“没人也就好说,万一我娘夜里来巡视,”孟江鸣看见自己胆小的哥哥脸色已经白了不少,还颤巍巍抬起头来看他,眼里满是恐慌,“她见你这幅样子,就穿了一件我的外袍,下边还止不住流水,想也知道早就被我Cao得烂熟了,孟远澄,你想如何?”
听见这些话,孟远澄虽然害怕可又情欲难掩,他往前一步挂上了孟江鸣的脖子,轻声嗫嚅道:“我、我不要这样,那你把房里的烛台熄了。”
孟江鸣轻笑,隔着布料拍了拍孟远澄的屁股,响起的沉闷“啪啪”声在孟远澄听来就是处刑。“哥哥觉得太亮了?”孟江鸣问道。
“大娘来巡视,看见你熄烛火了,就不会进来。”
“既然这么怕,又何必来?哥哥自己玩得也挺舒服的,下面出了这么多东西,等着多少人来见识见识吗?”孟江鸣有意调笑他,“哥哥房外有家奴守夜,喊那人进屋给你揉小xue了?”
孟远澄心里一惊,缠在孟江鸣脖子上的手也跟着松了:“我没有!我等他走了之后才做的。”他刚说完,就见孟江鸣笑得更欢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弟弟耍了,一时间不知该怎么生气。
孟江鸣搂着孟远澄走到桌台边,自己在椅子上坐下,把孟远澄夹在自己和桌子中间,拨开那外袍,哥哥的小腹上满是已经干了的Jingye,孟江鸣凑上去闻了闻。“一股颠鸾倒凤之后的味道,你肯定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一副样子。要不是你滴酒不碰,我真该怀疑你托了拿了酒来浇愁。”
“我没什么愁可浇的。”
“不想我?”孟江鸣伸舌去舔小腹上的阳Jing,被孟远澄摁着肩头不让。
孟远澄瞪着眼睛看他,半晌:“想的。”
孟远澄的脸被烛光照得忽明忽亮,孟江鸣托着他的屁股把人抬上书桌。“你干什么呢!”孟远澄的衣服也在挣扎的时候掉落在地板上,双腿被弟弟分开,一屁股的yIn水把身下的宣纸给弄脏了。孟江鸣借着光观察哥哥的私处,那里从初夜的嫩红到现在的艳红,都是他一手“造成”,还在翕合的rouxue被yInye泡得软烂。
“呼......”孟江鸣往孟远澄的女xue吹了一口气,刺激得孟远澄带着哭腔让他把手拿开,两条腿还不安分地动着,想要合上,“不想要舒服吗?”
“去,去床上好不好?你抄的经文——”话还未尽,孟江鸣就凑上去舔舐孟远澄的rouxue,还恶意地发出“啧啧”的水声,之所以说是恶意的,那是因为孟江鸣平时根本不会有多大的声响,只有在兴致来了,想要玩弄他这个哥哥时,才会发出额外的响声。
像是宣告自己主权,和一些动物那样,在自己的雌性身上留下标记,或是气味或是印记,而孟江鸣没有敌人,他的一切标记只为了向孟远澄表明自己对他下身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