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远澄这会儿已经给孟江鸣瞒了小半会儿了,在桶里把身子一泡,Jing神也总算是回来了一些,就拾掇了要去正厅看看,怕就怕爹起来了要来找孟江鸣。
孟远澄:“老爷醒了没?”
“醒了,”家丁往下一弯腰,“大夫人说是生病了,去找人请了大夫,这会儿还在屋里头呢。”
“病了?”
“哎,病了。”
孟远澄心里纳闷,好端端地怎么就病了,正想着,二夫人从外头走进来,领了一个大夫要往里走,见孟远澄杵在厅中央,就问:“站这做什么?”
“请早来的,说是爹病了,在想要不要去见见。”
二夫人招招手,那大夫便往里先走了去,孟远澄直盯着那人走进屋后,这才大起胆子问:“怎么生的病?”
“一早上起来就这样,找丫鬟催了大夫,得看了才知道,”她上下看了看孟远澄,又伸手往他脸上一摸,“昨儿晚上没睡好?被什么东西给吵着了?”
孟远澄心里一紧,忙摇头,回着:“睡得晚了。”
“江鸣还在禁足,没人知会他这事儿,正好你正闲着,去屋里把他找来,老爷没准有事和他吩咐,得让他候着。”
孟远澄:“江鸣......怕是没醒。”
“还没醒呐?”二夫人张着嘴,把一双眼都瞪大了几分。
孟远澄:“听守夜的说,抄经书抄到后半夜,早说大娘罚得多了,过几日的游船会,江鸣总不能不去吧?万一累垮了,总不能我代着去......”
二夫人像是领会了他的意思,皱着眉朝旁边的小厮说了两句,转回头看着孟远澄,弯着嘴角:“这是给弟弟在求情呢?”
“没呢。”
“得了,这会儿去叫出来,就不用抄东西了,大夫人这令就是说了装装样子的,听她说,小时候这么训江鸣,从来没服过的。谁知这次居然在房里待了这么久。”
“没服过的?”
“哎。”
孟远澄心里又羞又气,转身便往外走,他不知道孟江鸣以前被罚禁足是一次没听过的,那这会儿怎么又听了呢?不明摆着是要看他这个哥哥的反应吗?昨儿晚上自己放下身段跑屋里去寻他,孟江鸣心里估计已经乐开花儿了,只怪自己当时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没那些功夫想这些。
现在这么一想,心里倒还真过不去这个坎了。
到时候孟江鸣回来了,自己定不理他,说什么也不理了。除非孟江鸣能拉下他的脸,朝他这个哥哥撒撒娇,孟远澄也许也能心软放他这么一次。
太阳升起来,即便是孟江鸣屋那片Yin凉地,也不凉快了,孟远澄坐在塘边,看着水里那些动来动去的小鱼,顿生无趣。孟江鸣从外头踏着步子走进来,先是往孟远澄屋里走了一趟,却是没见着人,便又纳着闷往自己屋走,就远远地瞧见孟远澄一双腿荡在水里,里裤一直卷到膝上。
孟江鸣绕了远,走到孟远澄身后,想吓一吓他,没成想孟远澄早在水里见着他了,把身子一侧就躲了过去。
“哥哥躲得挺快。”孟江鸣凑上前去轻声说。
孟远澄没有理他,把脚从水里伸上来。孟江鸣看着那双泛着水光的脚,不知道孟远澄这是生了什么气,怎么也不回自己一句话,便走到哥哥面前,蹲下身去。“这是怎么了?回来的晚了,所以气了不成?”孟江鸣笑着问。
“你就是等着我去你屋找你吧?听说你以前犯事儿从来不听训的,这回却听了。”孟远澄扯着孟江鸣的衣摆擦着脚背,“不是逗我玩吗?”
孟江鸣从他手里把衣服扯出来,笑骂道:“多大了,还生这种气呢?擦水用自己的衣裳擦,扯弟弟的算什么?”
“我昨个晚上还脏了你衣裳呢,怎么那会儿没这么多道理。”
“这是水,昨天那是什么?”孟江鸣微微颔首,“嗯?怎么说不出话了......”
孟远澄:“昨天的也是水,什么水都是水。我早该想着的,你从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那么平静就接受禁足了,果然有问题。”
孟江鸣:“我那时真没这么想,信我,哥哥。”他用手背往孟远澄脚上碰了碰,冰得很。
“你倒是不怕进了寒气。”
孟远澄缩了缩脚:“大半年没伤风了,没顾及那么多。”
孟远澄伤起风来得好上一个月,还不准让人去看他,孟江鸣有时候忍不下去了,就半夜偷着去他屋里,抱着睡。孟远澄嫌热,孟江鸣就帮他把衣服全脱了,光溜溜抱在怀里,那时候孟远澄身子烫,底下的软xue也是烫的。孟江鸣不安分了,手便往下伸,在外Yin摩挲两下,出水之后便将手指整根没入,那里头比平时暖和多了,也更敏感。每回孟远澄让他停手,他也不会停,非得玩尽兴了,才能放他一马,然后把手指上的东西都抹到孟远澄的ru尖上。
“那哥哥想得病吗?”
孟远澄听见这话,摇摇头,满脑子只剩自己光着身子躺在弟弟怀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