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拉下来后,方离众的鼻尖几乎碰到了黑色内裤下鼓涨的那一团,热的,硬的。
“乖,继续。”
“哥,你直接进来吧。”
方离众望向他,原聚摸着他的唇角,“用嘴巴,听话,试试。”光是想着十三区刀刃的队长跪在他腿间替他口交,就让人兴奋的要命。
他哄骗人的时候就是格外耐心。
方离众果然很听话,凑过去,笨拙地用牙齿叼着拉链,脸几乎埋在了原聚胯间,一股男性的气味热热地和他的呼吸交缠在一块。
他犹豫着起身,在原聚的腿间半跪着,有点僵硬,这种事对他来说明显更陌生。
方离众压着声音,模模糊糊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方离众:“我很想和你做爱。”
方离众:“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一定会相信我对吗,因为你失忆了,你不可能完全地相信我。”
“帮我口出来吧?”
这前言不通后语的,听得原聚一阵皱眉,“一直说想不起就很好是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他胸前挺着的乳头把衣服顶出两个凸起,裤子也解开了,眼角湿润的。墨点似的黑眸直直地望着,鼻头也泛红。
原聚没否认,但是方离众的失落和难过表现的太明显了,让他也有点不自在起来。
方离众隔着裤子帮他摸,上下撸动着,表情认认真真地好像再做什么正经事,原聚硬得发涨,掐着方离众大腿根的细肉,突然开口。
“从根部舔上去,再吸一吸。”原聚摸着方离众下巴,“宝贝,哥刚才帮你吸了那么久,现在认真点。”
这话说得倒是很了解他的样子。
声线颤着,又带着点哽咽,没理由地让人心软。
原聚被说得有点冒火,把他的手抓过来,按在自己胯部鼓起来的那一包,“你说可以么?”
方离众把额头抵在原聚的胸膛上,“哥,你以前说过相信我,但是你忘记了……你不相信我。哥,你能不能试试相信我一下,我会保护你。”
原聚头疼极了,抚摸着他的背,“你以前……就叫我哥啊?”
方离众觉得这样很奇怪,尝试着伸出舌头——像刚才舔弄手指一样——隔着内裤舔了一下原聚的性器。
原聚几乎要笑了,“你在想什么?夹那么紧我怎么进去?”
他顺从地去舔上去,原聚忽地抓着他的后脑勺,往里面压,卷曲的硬毛碰上方离众的脸。
方离众张了张嘴,半天没有声音发出来,“……”
没有逼得太紧,他换了另一种方法去撬开方离众的嘴。
方离众情绪稍微好了一点,还是像往常一样去舔吻原聚的唇角,小动物似的取悦,原聚由着他动作。
方离众闷闷地“嗯”了一声:“现在可以这么叫吗?”
方离众垂着眼,把手伸过去,要去拉拉链的时候,原聚又拉开他的手:“用嘴巴来弄。”
没接着再追问下了,原聚也不太在乎这种小事:“随你吧。”
方离众红着眼,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你说,你说你会回来找我,你没有……你还把我忘了,我……忘记很好,想不起也很好……但是我很难过……”
原聚:……
原聚逼近他,唇和唇几乎已经碰在一起了,他隔着若有若无的距离停下来,“我们以前也做过吗?是什么关系?”
方离众尽可能地去舔舐,发出点口水声,唾液把布料都浸透了,湿漉漉的。
这么欺负人好像很过分——这样的念头在原聚脑海里闪过一瞬,很快被欲望掩盖。他对于方离众喜欢自己这件事起码抱有九分的相信,但是并没有产生什么怜惜的情绪,一直以来都是征服感来的更猛烈一些。
方离众的眼神变得很难过:“我不想说。”
方离众双手分别搭在原聚的大腿上,叼着内裤的边沿往下拉,硬邦邦的性器一下子脱离束缚,弹了出来,打在方离众脸侧。
“放松点。我也不问你其他的,就聊聊我们。不是说喜欢我么?被我忘的一干二净不难过吗?”
又轻又痒,像条小蛇爬过,触觉和视觉的体验都让人兴奋。
方离众情绪波动有点大,急切地想感受这个人存在。“我尽量放松一点可以吗。”
原聚心里一动,“后来呢?”
原聚摸着他的后颈,示意他动作。
“嗯?”
原聚看的口干舌燥:“帮我把内裤脱了。”
方离众几乎是不可能拒绝原聚的要求。
原聚愣了一下。
方离众扶着原聚的阴茎,伸着一小截舌头来回舔动,技巧不怎么样,但是足够认真,从根部慢慢舔到中段,顺着柱身的沟壑脉络,津液湿淋淋地沾满整根肉棒。
方离众蹭着原聚的唇,“没有……我们以前没有上床。是我,一直喜欢你……”
原聚捏捏他的后颈:“舔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