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整晚不知节制的放纵后,良心还没被狗叼全了去的李医生还是在事后老老实实给舍奴做了清洗,上了伤药,用软软的被子把自己和舍奴一股脑儿裹起来睡觉。
第二日李质醒来时已经将近正午,情事后的舒适和足眠的安逸恍惚间使李质不知今夕何夕,此世何世,感觉到他的清醒,怀里的人明显僵了一下,李医生这才神识归位,昨晚的荒唐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李医生一瞬间情绪有些复杂,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舍奴应该早醒了,只是一直逼着自己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吵醒熟睡的自己(作者= =:李医生你睡得像头猪!)。
长年被虐待的生活使他惯性地浅眠,除去术法和伤口导致的昏迷,这半大的孩子几乎没有体验过深度睡眠,而此时李质只能看到他低垂的眼,睫毛有些微颤,李医生松开他,掀开被子准备起身,那舍奴像是突然被启动了什么开关,先他一步跪在地上,额头磕着地板:舍奴知罪!
李质一瞬间有些无力,自己昨晚刚禽兽完人家,今个儿还要治他的罪吗?果然奴隶社会的脑回路和社会主义大好青年李医生的脑回路不大一样。
临近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了,光线透过窗户把光影打在少年单薄的脊背上,但冬末的太阳徒有光亮而吝啬温度,昨晚李质把舍奴那破破烂烂不能叫做衣服的麻布扔了之后,一时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衣物,所以现在的舍奴赤裸着身子,一丝不挂的伏跪在他面前,这一幕实在刺激,仿佛圣洁和yIn靡只在一念之间,又是刚起床这个敏感的时候,李医生可耻地硬了......
读了五年医科大学并三年研究生,再加上从业生涯,李医生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能相当坦然地面对这种正常的生理反应,但此时他还是忍不住觉得自己禽兽......
“咳...”李质掩饰地咳嗽一声:“你把头抬起来,不要跪着。”
舍奴似乎愣了一下,缓慢的抬起了头,眼睛却始终低垂着。
“看着本族。”部落每一氏的族长才可如此自称,李质如此自称纯粹装严肃。
舍奴才有些讶异地抬起眼看着他的主子。李质望见这眼神着实有些惊艳,深邃而漆黑的眸子,明明有光照进屋子,那眼却像无底的黑洞,把光都吞噬,有一种,禁忌的美感,而此时这双原本不应该有任何情绪的眸子里,却闪过复杂的情绪,尽管只是一闪而过,但李质毕竟也虚长了些岁月,令他疑惑的是,那眸子里有惊讶,有茫然,有戒备,却没有恨意。
“这怎么和书里不一样...”李质原以为舍奴最后用那种残忍的方式杀死原主,理应一早就对原主恨之入骨,却不想此时的舍奴似乎对允执没有所谓的恨意。要么就是舍奴太会隐藏自己的情绪,要么就是,他对书的理解出现了情感误差......
正当李质愣神间,感觉到胯下的性器被一个温热的洞xue包裹。李质下意识舒服的喟叹了一声,低下头看见舍奴隐忍地含着粗大的性器,生涩地含弄着。李质内心难得地蔓出些许羞脑,舍奴那个姿势一定是看见了他起立的小兄弟,误会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