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凌七按照邀请函的地址提前到达了场地。
别墅外面等着不少雌虫,其中有几个凌七在军部见过,当时在雌虫们谈论雄虫残暴的时候,他们还站在一旁应和来着。
凌七悄悄的往旁边挪了一步,不想被他们发现。
令所有雌虫惋惜的是,这场宴会的主人公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
凌七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难受,毕竟熟悉的暴乱又重新侵袭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里的,打开门发现自己简陋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威严的身影,是他的雄父。
“去哪了?”凌峰问道。
凌七赶忙走过去问好,并回答道:“去了陈家晚宴。”
凌峰恍然:“也是,你现在也升到少将了。”
“喜欢陈家的雄虫?”凌峰问。
凌七很少有这样和雄父这样谈话的机会,毕竟他只是一个雌侍生出来的雌子,对雄父来说实在不值得放在心上。
面对突如其来的关心,一时间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摆:“我没有见到。”
凌峰本来来的时候就是和他说这件事的,不管怎么说,凌七也是他的孩子,他们凌家也不至于连一个雌子的婚事都安排不好,要是就这么暴乱死了,传出去有辱凌家的名声。
“我已经和陈家家主谈好了,过两天带你去见一面,”凌峰说完警告道:“你最好能留下,别丢我的脸。”
“是,雄父,我会尽力的。”凌七恭敬的回答,他知道雄父能出一次手已经很难得了,雄父的孩子太多,有时候凌七都觉得要不是为了所谓的脸面,就算自己死在他面前,雄父也不会皱半点眉头。
陈诚收到雌父让他回家的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太好。
怎么虫族社会还有相亲这一套的?
但就像过年回家总会被催婚一样,陈诚觉得也就是走走形式,只要自己不松口,谁都没有办法。
回到家里,陈诚并没有在客厅看到雌父口中的雌虫。
“回来了,”雌父从一个房间里走出来,手上拎着一个袋子,指着门道:“虫在里面,你们聊聊。”
陈诚进去的时候,看到雌虫跪在门口,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虽没看到雌虫的长相,但只看身材陈诚就知道是自己喜欢的那一款,只是:“我没有纳雌侍的准备。”
凌七听到这句话,感觉到一片绝望,然而雄父换来的机会不容许他错过,凌七咬了咬牙,说:“做雌奴也可以的,我很耐玩的,绝对不会反抗的。”
陈诚听他曲解了自己的意思,解释道:“你误会了,我没有要娶雌虫的意思,劳烦你跑一趟,很抱歉。”
“求求您了,随便怎样都可以。”林卿扬起脸来请求,眼尾因为委屈透出一抹红。
他难道就这么不堪吗?连乞求做雌奴都没有机会。凌七眼里浸出泪来,就算陈诚喜欢玩些奇怪的东西,他也会好好配合的。
雌虫的身体素质本来就很强悍,玩弄也好,凌虐也好,他相信自己都能忍耐的。
陈诚本来有些不耐烦,低头准备将对方拉起来,然而仔细一看,除了殷红的眼尾和记忆中不符,这不就是那天在军部门口见到的雌虫吗?
看着少将大人跪在自己身下,殷红着眼尾对自己乞求,还在努力保证自己绝对会听话,陈诚动心了。
“你是少将?”陈诚还是有些疑惑。
“嗯。”凌七偷偷的看陈诚的脸色,感觉出陈诚有些动摇。他是听说过有些雄虫就喜欢玩弄地位高的雌虫,这让他们有征服的快感,难道陈诚也是这样?
凌七转念又想,那是不是他成为雌侍之后依旧可以回军部工作?
陈诚想着之前的传言,调动了一根Jing神丝探进凌七的眉心,。
一身闷哼从凌七嘴里传出,凌七从来没有想过,被Jing神丝探入的感觉这么难熬,不是痛苦,而是极大的快感,让他这从来重伤流血都不会喊痛的雌虫,都有些忍耐不住。
凌七感觉到自己后面shi漉漉地流出水来,有些难耐的挪了下身体,想要挡住不让眼前的雄虫看到。
不然,本来就不受雄虫待见,再被雄虫发现他竟如此yIn荡,就更加不会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