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恶有恶报
当天下午程旧辞便顶着一张红肿而印了巴掌印的脸出院回家了。
之后几天，纪初没有与程旧辞签订契约，没有立规矩，没有例行训诫，两个人分房而居，仿佛只是招了个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保姆。
纪初在等——程旧辞这一类男人或许会为了爱人屈服于自己，却极难真心臣服，他们的傲骨奇硬无比，可破开来看全是掩饰作自负的卑微。
而纪初要做的，就是一点点敲碎他华丽又倨傲的表壳，将那些被深深掩埋的自卑曝晒于光下。
三条人命，季如故的一生，程旧辞贱命一条无力偿还。
但一个人可以死三次，尊严粉碎一次，声名狼藉一次，停止心跳一次。
如此，才算恶有恶报。
第五章 我的规矩
只是程旧辞远远没有纪初想象得那么有耐心，或者说他低估了季如故在程旧辞心中的地位。
不过第五天清晨，程旧辞前一日将工作安排给几位副总裁后，敲响了纪初的房门。
“既然你已经认我为主——”纪初清楚程旧辞的来意，先发制人道，“受过我的规矩，我告诉你如何找回季如故。”
程旧辞眸中迸出热烈而灿烂的光，他双膝跪地，颤声道：“求您。”
纪初在穿书前是个美学追求者，面对再噬痛的奴隶也不会叫人大范围流血或是疼痛至失禁，而他将施与程旧辞的，却是完完整整毫不留情的虐打。
纪初在程旧辞出院当天便着手布置了一个房间，没有一件调情用具，大大小小的刑罚用具充斥其中。
纪初将程旧辞捆在一处Y形刑凳上，从抽屉里取出一块竹板，一根橡胶棍，一条羊皮鞭。
“不必报数，可以叫疼。”
竹子的韧性远大于木材，竹板施与皮rou的痛觉也绝非木质戒尺可以比拟，且竹板与皮rou接触发出声响极脆，在训诫之余附赠几分羞辱意味。
纪初使了七分力气落下第一板，程旧辞便顿时额上沁出冷汗，下意识挣扎起来，却因为手脚牢牢被缚而失败。
“老实点！”
接下来几下纪初使了全力，尖锐过头的疼痛促使程旧辞死死咬住下唇。
不过二十下，程旧辞的tun部便高肿起来，几道青紫癜痕附着其上，tun尖处已然可见血点，每一处都是火烧火燎的疼痛。
竹板行刑结束时，程旧辞的两瓣tun瓣已然紫红高肿，油光发亮，深深浅浅的淤血在皮下凝集，轻轻触碰都是钝刀剜rou一般的剧痛。
只是他到底有几分硬气，宁肯咬烂下唇也不曾叫一声。
纪初换上橡胶棍时，刻意减缓了行刑速度，叫受刑者充分消化每一次钝痛。
橡胶棍通常不会叫人见血，却实实在在砸进rou里，叫人疼得入骨。
纪初用橡胶棍仔仔细细责打过程旧辞整个tun部两遍，原本紫红的血淤处开始泛黑，肿块凝集皮下。
大约是下唇实在无处再下口，程旧辞终于呼痛出声。他颠来倒去念着季如故的名字或是种种昵称，惨叫与温柔呢喃交织，额角冷汗与生理泪水一齐犹如瀑下。
纪初无愧于长老级dom的头衔，一手鞭子耍得出神入化，每一鞭都将程旧辞tun部上的淤痕打破，鞭鞭入rou道道见血，尖锐的疼痛处处炸开。
当程旧辞tun部几乎被完全打烂，刑凳周围流下的血聚成两滩时，纪初停手了。
他俯下身，摸了摸程旧辞被冷汗完全浸透的头发，轻声道：“也许你把季如故受过的苦全部受过一遍，他就会回来了。”
这一刻，程旧辞如闻天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