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到她们的名字后,抽了抽鼻子,“她不会的,”他说,“他不会跟那两个伦敦妞一样的,我知道的。那两个女孩有老爸,雄心勃勃的老爸,身边满是兄弟和律师。这个女孩只有一个的只关心他的书的叔叔。假如一定要说这个女孩现在还不够喜欢我,我敢说她以后一定会的。”
“足以喜欢到愿意飞出她叔叔的房子?和你私奔?”
“那是个无趣的房子,”他说,“关了她这么多年。该死,害我都调查不到什么关于她的信息。”
“但是就是这么多年的经历会和你作对,”唐太太说。“到十八岁时,她还是要听她叔叔的话。而不是你的话。”
“但是那时她是我的妻子,在将来某天—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话。”男人狡猾地说,正露出一副可恶的嘴脸来。
约翰盯着他的脸,“占有她,”他说。
“那样你就成功地毁掉她了,”唐太太说,“没人还会想要她了。”
打杂女孩的呵欠越来越多。
“有什么关系呢,”约翰举起手说,然后转向Calum,“你真是狡猾,不一般的狡猾啊。”
“我无法否认这一点。但是我们必须抓住机会。我们什么也损失不了。即使从小姐身上一无所得,我也还剩那老头支付的几个月的薪水。”
约翰大笑,“你会有一个假期,”他说,“那将是他妈的一个很长的假期,如果你被抓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