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猛地站起身,拿起一根绳子,动作迅速的把一群喝醉的人捆在一起,叫来了几个人,一齐把这群酒鬼拖进了医院里的水池里。
文略坐靠在床头,将这一阵子的新闻看了个遍。就表面上看,公安方面没有任何进展,暗地里还不知道他们进展到什么地步了?文略打算就着最坏的结果考虑。
“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我希望。”五十多岁的团长像长辈一样,握住文略的手,拍了几下,“你以后,即使这样了,依旧。”
文略从那些会里人的身上看到了些许与自己相似的东西,但这可没停止他对他们下手,因为他们看到了。后来是会里的人,把会里的人的尸体清理了,徒留下文略要杀的。
文略不用上夜班后,每晚都会用追踪球盯着五十二个人,判断出自己该什么时候送他们上路最合适,做模拟训练。韬云想凑过来看看,每次都被文略推到一边,理由是明年的那场考试。韬云当然知道如果不通过那场全国的统一考试会怎样。于是他放弃凑过去看了,拿出电磁板,专心致志地学习。
等喝醉的人醒酒后,卢阈和医院工作人员把他们捞起来,烘干,把衣服给了他们,最后医院众人很客气的请他们回去了。这些人回去后,总感觉怪怪的,但说不出个缘由,于是作罢。
文略捂住耳朵,等卢阈哀嚎完了才放下。文略全程一直维持着温柔的笑容。
“可我已经这样了,回不去了。”文略温柔地说。
卢阈做出一个“不”的手势:“不!是和各位身上的一样,我们速度是很快的!”卢阈说完的时候,醒过来的人已经都爬上来了。然后他们亲眼看着卢阈从手环里拿出衣服,真的和他们身上的一样,还有烘干机。
要说什么时候才是把目标干掉的最佳时刻?可以是光天化日之下,也可以是月黑风高。不管是哪个,只要把目标干掉,自己不暴露的时刻就是最佳时刻。文略按照这个指标,实行了多起暗杀,有几次顺手解决了会里的。
没有醉的人先醒了过来。正当他们准备发火时,卢阈说了一句话。
医院里响起了一句:呜哇——!你们都欺负我——!
“那么,院长,您看夜班怎么样?等我要办事时再通知您?”
答应下来的当晚,卢阈后悔了。
这段时间,很平静,除了鬼蜮和宇晻之前搞出的几个动静,惹得相关人员陷入了痛苦的加班中,到现在还没调查出结果。
我们能去哪儿?大洋对岸那个区?
某天晚上,文略干完了最后一件。到这一刻为止,文略干的这些事惹得地方上的人有一点恐慌。
鉴于查到的信息显示他们全都来自一个地方,两地公安携手侦察。他们去询问了文悟,以及当年那件事的相关人员。结果也知道,无功而返。后来,他们猜测,也许当年那个应该死去的人,根本就没有死,而这些死去的人,想必死前听到了什么。
“谢谢。”文略微微垂下眼,温柔不变。他没让团长继续说下去。
也许,我又要过几年逃亡生涯了······他摸了摸抱着抱枕,窝在他腹部睡觉的韬云的头。
团长看着年轻人离开的背影,给自己到了一杯酒,举向天边,像是在敬什么,一饮而尽。团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
没说。
在卢阈和医院员工的背后,是一群被医院这波强硬操作惊呆的人。卢阈扫了一眼后方一群没见过世面的,示意员工将他们弄醒,员工十分好心的把这些人也拖进了水里。
水里醒过来的人想了几秒,其中一人道:“换洗的病人的衣服?”
雇佣团的团长在文略加入的几天后,有一回和文略说:“孩子,你的脸上,有这个年龄不该有的东西。”
几秒后——
“先烘干。”我不准备好,我会那样说吗!哈哈哈哈!
“费用全免,且,我们免费提供诸位换洗的衣服。”
他告别了雇佣团里的人,团里的人临行前给了他一些伪造的证件。这些人在文略第一次请求加入他们时,他们都说你还年轻,还有很多机会。这四年里,他们没让文略接关乎性命的单子,只是他们接单时,带文略到所在地,让他去玩,或是教他生存。
文略躲的那四年,是在雇佣团里度过的。一年多前,他来到这个地方执行委托,碰巧听说了米克斯医院的特别之处。他觉得自己在这里可以安享至法定的退休年龄,顺便弄点积蓄,在郊外买套房或自己盖一套,然后等待死亡。
他现在也就会听文略的话,听不听除文略以外的人的话,那要看他乐不乐意了。要是他不乐意,这个人接着说——赶紧叫救护车吧,趁着人还没被打死。
为什么人要喝酒啊——!酒对人体根本一点用都没有!喝那么多,你是要消毒吗!
卢阈在心里计算着,如果自己把夜班接了,他还能不能睡觉了?大概是看到文略周围闪耀着温柔的光辉,卢阈觉得自己接了不会有什么事,于是就应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