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是兰颐会所最红的牛郎,手机里从候选人no.1能一直排到no.27,每一个都是身价上千万甚至过亿的企业家,他男女不拒,唯一的要求就是只当top。
韩钰萧是被朋友骗来喝酒的,他当然瞧不起这些给点钱就能拥有的廉价的爱,除了喝酒连一句话都不说。
“像你们这种大少爷,根本就不懂爱吧。”仲夏对付男人有一手,当然知道这种富家公子想听的是什么。故意装作一副深沉的样子,对韩钰萧循循善诱。
果不其然,韩钰萧被吸引了,放下手中的酒杯,就开始反击:“难道像你这种牛郎就知道什么叫爱吗?真是可笑,本少爷还轮不到你来教育。”
突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韩钰萧手中变出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那请问,韩少爷能教教我吗?”
一瞬间,韩钰萧的心像是被击中了一样,二十年没有过的体验,心变得酥酥麻麻的。
猎物上钩。
仲夏在桌子底下打了个响指,潇洒离去。
韩钰萧虽然自诩比常人聪颖,但是这次却没能看透仲夏,毕竟他连真名都不愿意告诉自己,却一次又一次出现在自己眼前,有意无意的撩拨自己。但每当自己想要靠近,又会若即若离,像是一团迷雾,越发勾引着自己深入。
仲夏知道时机到了,在一个节日的晚上,假装喝醉引诱韩钰萧和自己上了床,第二天又小意温存,勾的韩钰萧迷了魂,一下班就砸重金让仲夏陪酒。
即使每天都让仲夏陪着,韩钰萧还是不甘心,他知道仲夏的心里没有自己,即使就在自己旁边也能若无其事的接别的老板电话,约好时间打炮,身上时不时多出一件没见过的贵重礼物。不管自己再努力,到头来也只是no.28。
在这样的质疑和嫉妒中,韩钰萧越来越没有安全感,逐渐迷失了自我,经常在上班时间离岗,激动地冲进店里,推开正在卿卿我我的仲夏和客人,把所有东西扫到地上,歇斯底里的尖叫,活像一个怨妇。
等冷静下来,韩钰萧也只能看见各种畏惧和鄙夷的眼神,以及若无其事还在抽烟的仲夏,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事情就像陷入了一个轮回,韩钰萧砸的钱越来越多,送的礼物越来越金贵,却仍旧换不来仲夏的真心,只能越陷越深,执念愈重。
有时候一场激烈的欢爱结束,韩钰萧会躺在仲夏怀里,感受真切存在的温度,望着仲夏Jing致的面庞,问过一遍又一遍的问题还是会忍不住说出来:“你爱我吗?阿夏。”
“当然。”仲夏总是会宠溺的亲一口韩钰萧。
“你爱的是我的钱吧。”
“爱你和爱你的钱有什么区别,你的钱也是你的一部分。”
韩钰萧只能苦笑着又从账户里转出一笔钱到韩钰萧账户里。
或许有了孩子就好了,韩钰萧这样想着,他背着仲夏换掉了避孕药,偷偷怀了一个孩子,打算等这胎稳了再告诉仲夏。
只是世事难料,或许俩人都没想到后续会如此难堪。
也许不幸都会有预兆,韩钰萧一个人辛辛苦苦忍了两个月的孕吐和焦躁不安,无论是反胃还是抽筋都不告诉任何人。做完十三周的产检,医生说孩子很健康,握着新鲜出炉的产检单,韩钰萧兴高采烈地想象仲夏看到时的场景。仲夏从小父母双亡,一定很想要一个家吧,那就让自己来给他。
韩钰萧加快脚步想要去仲夏的公寓看他,却在中途接到了董事会的电话,电话那头是从未有过的严肃。眼皮止不住的狂跳,脚也开始抽筋。
到了董事会,还没有搞清楚情况的韩钰萧就被劈头盖脸一顿骂,原来公司的机密被泄露了,造成了极大的损失。而掌握机密的,只有韩钰萧一人。
董事股东们议论纷纷,商讨怎么解决这件事,而小腹剧痛的韩钰萧浑浑噩噩地推开门走了出去,大脑一片空白,他记得一个月前正是仲夏要来了电脑密码说是要玩游戏。
一路上也不知道开了多少码,跑车疾驰到仲夏公寓楼下。韩钰萧还没停稳就扶着方向盘干呕,恶心的感觉充斥着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