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还是一个人去了手术室,他没有叫韩钰萧陪手术,因为他知道韩钰萧的生子手术也是背着所有人独自做的,还不敢去大医院,生怕被家里发现。
做完手术仲夏就忍着剧痛去酒吧上班,他不想被韩钰萧知道自己做了手术,以前的自己从来不做这种除了感动自己没有任何益处的事情,或许现在做还不算晚,仲夏苍白着脸捂紧肚子苦笑。
酒吧里还是和以前一样嘈杂,好像是有一个人开生日趴,乱哄哄的闹得仲夏脑仁疼,刚放进去的器官也跟着一抽一抽的,像是要脱落一样,随便动一动就全身酸痛,更别说要调酒了。经理看到仲夏反应不对,就让他去休息室休息一下。仲夏无奈地领了情,毕竟身体实在不舒服,当了三十年攻他也算是注意保养,没想到还是被排异反应折磨的死去活来的。
仲夏休息了没一会儿,就听见开门声,以为是同事,就没理会。突然裤子拉链被拉了下来,一睁眼原来是自己的前恩客宋璟芳,这位也是和韩钰萧一个圈子的小少爷。
仲夏当了调酒师之后并没有守身如玉洁身自好,毕竟只是因为没有活接才不当牛郎了,如果有以前的恩客找上门,他也会毫不客气的敲上一笔。这位就是还被他的外貌蒙骗时不时来打一炮的冤大头之一。
“嗯~人家好想要啊,想要夏夏的大鸡巴~”宋璟芳用屁股不停地蹭仲夏裆部只隔着内裤的一大坨,sao的流水,看来是来之前就做过前戏,后xue滴滴答答地弄shi了仲夏的内裤。
“你下去。”仲夏只感觉头上青筋直跳,术后已经残废了的他根本不能像往常一样把宋璟芳推开。
宋璟芳以为仲夏在玩欲擒故纵,腰扭的更起劲了,使出了十八般武艺,经验丰富的小受没过多久就把仲夏的鸡巴坐硬了。
“你们在做什么!”门口传来了仲夏意想不到的声音。是韩钰萧,怀里还抱着一大束玫瑰,眼角全是眼泪,因为强忍着不落下眼睛已经变得通红。
“今天是情人节,我特意来接你吃饭,我.…”韩钰萧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空气里糜烂的味道,仲夏鼓鼓囊囊的裤裆,还不能说明什么吗。昨天看到认真悔改的仲夏,韩钰萧心软了一瞬,今天就遭遇这种打击,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快点复仇才是正理。
宋璟芳在韩钰萧走后也清醒了,知道惹怒这个商界阎罗王是什么下场,穿上衣服就落荒而逃。仲夏艰难地撑着身子,捡起韩钰萧扔在地上的花就打车回了家。一路上冷汗直流,肚子还在痛,眼皮狂跳,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韩钰萧并不是虐文里面铁石心肠那种渣受,他有想过要不要原谅仲夏,也为后面为什么攻一生孩子就能原谅他埋个伏笔吧,不然感觉怪怪的,我就不太能理解为什么一个人在一件事之后前后反差如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