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少年异常柔软的身子紧紧贴在他的腿上,跪伏在他脚下,只有这时,他才觉得弟弟柔弱可怜的样子还是很惹人怜爱的。
不消一会,几滴泪珠砸落在地,身下传来低低的啜泣和微小的颤抖。斐然手忍不住动了动,总想伸手抚摸安慰一下像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弟弟,摸摸那淡色柔软的头发。
斐玟紧咬着红润的嘴唇,梨花带雨的抬起了头,一双红艳唇瓣天生上弯,勾人的桃花眼里泪水将落未落,眼角带着一抹红,尚未开口已是人间难得的绝色。
斐然皱了皱眉,不自然的放下手。
看到了他的小动作,斐玟眼泪又止不住了,顺着白嫩的能出水的脸蛋滑落。
斐然不知为何有点心虚。鬼使神差的,他抬起了手,拂向了弟弟嫩滑的脸蛋——和他想象的手感一样好。如果再红润一点就好了。
一触即分,手很快又垂了下来,想到那柔嫩的手感,他不自觉的用拇指摩挲了一下手心。斐然忽然间手痒的很,想狠狠的抽打这张漂亮的脸蛋,把他抽的红红的,一脸yIn贱的流着口水,却还是乖巧的跪在他脚边,渴求又yIn荡的,眼神还是shi漉漉的…
“像个小狗一样”斐然暗想。白皙的皮肤最适合金色…一条沉甸甸的金链子多么适合拴在斐玟细嫩的脖子上,把漂亮的锁骨摩擦出红色的血丝,不分日夜的被锁在狗笼子旁,被一个又一个男人干的神志不清,嘴里灌满了Jingye,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用着这种讨好的眼神看着他,卑微的,求着他。
斐玟一开口便是细风拂月,带着少年独特的清脆和温和。“哥哥,求你、求你不要恨爸爸妈妈了,他们也只是,也只是,还有我,我……”
“够了”斐然呵斥,眼里的情欲褪的一干二净,茶色的眸子本冰冷无情,此刻又多了几分显而易见的讽刺。
他冷着脸着看着一开口就惹人厌弟弟,一抹嘲讽的笑意并没有达眼底。不笑的时候斐然清风霁月的好相貌只剩清冷肃清,带着上位者的气质,直教人双腿发抖,只想永远软倒在他身下,心甘情愿的被他玩弄的神魂颠倒。
斐玟显然也被他头一次的毫不伪装吓到了。
“哥…”他纤长的手指骨节攥的发白,忍不住想抱住斐然。千言万语在心里,却一字也说不出来。
目光触及斐然的腰腹。
长长的刀痕从胸口一直划到性感的人鱼线。只是他并没有贪婪的欣赏从没有见过的性感身躯。
心痛的慌,他不知道哥哥竟为了救他伤的这么重。手脚冰凉,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哽咽着说不出什么话……难怪,也难怪他总是不相信自己…明明是自己闯的祸,都是哥哥收拾的烂摊子,最后父母所有的关怀爱护全部轮到自己的头上,似乎自己伤到了一根汗毛能让父母难过半个月,而哥哥…哥哥死了…也不会见的他们难过半分…
斐玟痛苦的闭上了眼。一天也罢一月也好,他也很想知道,这十多年父母的不管不顾,究竟是为了什么…
只是他的哥哥…他爱惨了斐然,如果斐然真的想让他做些什么,只需一个即便是厌恶的吻,刀山火海,他也甘之若饴。
甘之若饴。
只要是你给予的一切,我都甘之若饴。
斐然把几个绑架斐玟的人送到了斐父霏母那边,父母很快赶来了,一口一个心肝宝贝的安慰着斐玟,斐然百般无赖的捂着腹部的伤口,眼神定定的看着虚空的一点。冷眼旁观着父慈子孝,真是,斐然轻笑一声,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明明也是他们的儿子,却比外人还外人。
斐玟趁着父母喘息的机会,匆忙开口“爸,妈,哥哥…哥哥他为了救我…受了好重的伤”说着,眼神忍不住飘向斐然,一脸担忧。
斐父斐母明显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关爱起了斐玟。但是目光,没有看向斐然一下,哪怕只是厌恶的,憎恨的。
斐然终于嗤笑了一声,大步离开。
他不知道为什么停在这里这么久,他本就不应该有任何期待。
“少爷,这是夫人送来的药。”老管家轻轻叹气,也不知道这一家子,到底是什么怪脾气。
斐然修长皙白的十指拾起了Jing致极了的药瓶。
这药千金也难求,是怕留了疤伤了身子就不能好好保护他们的宝贝了?
一天积攒的暴戾全然爆发,他狠狠摔碎了药瓶。这种小脾气使他心情好多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一家人永远的压制住,任由他发泄心中的愤恨…
也快了,最多再有一两年,在绝对的权力下,一切他想知道的真相都会有的…
“唉,他把药…”老管家皱了皱眉“摔碎啦。”
黑暗里传开了几声哽咽,“知道了,谢谢张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