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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我今天去海关办事听说出事了。”
“千万不能到处传播，上级让低调处理。”
“怎么会呢，就是我刚才和庄副书记喝茶时听他表扬您了。”
“表扬我什么？”
“庄副书记说您不愧是咱们滨城的老公安，能从大局出发，不像有些同志，
唯恐天下不乱，硬把普通的抢劫杀人案说成是黑社会雇凶杀人，简直是诬蔑我们
滨城的安定团结的政治形势。”
“这都是我份内的事，庄副书记那是爱护我罢了。”万明尽量用平淡的口气
答道。
“那改天我请您喝茶，您可一定得赏光。”钱文彬笑着说道。
“局长，我有事情向您汇报。”万明刚放下电话，王澜就敲门进来。王澜是
滨城公安局的首席法医，工作一向认真负责，对万明也十分信任，没少在技术上
帮助万明破案。
“刚才做尸检时我又发现一个证据，想先和您汇报一下。”万明这才注意到
王澜手里拿着一个纸袋。
“什么证据？”
“林素清阴道里的精液和男被害人李民内裤上的一致，应当就是李民的。但
是我在林素清的食道里发现了少量静斑，并不是李民的应当是凶手强迫林素清口
淫时留下的，但是时间已经比较长了，我们局里的设备很难检出类型来，是不是
拿到省刑警学院检验一下，也许能有新发现。”王澜从容地说道。
“这帮畜生！”万明心里暗骂。但是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我看没有这个
必要了，你也说了，即使送到省里，也不一定能有结果，而且还扩大了影响，庄
副书记不是嘱咐过不要扩大影响吗？”
王澜听到万明的话感到十分意外，这可不是不放过一点证据的万明的风格，
但是万明说得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毕竟她也没有把握去省里就能有什么发现。
“那您说怎么办？”
“我看你就把这个纸袋处理了吧，除了你我之外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万
明压低声音说。
“那能行麽？”王澜疑惑道，她知道这可是严重违反纪律的事情。
“放心吧，出了事情我承担责任。”
“那好吧，我照您说得办。”王澜犹豫了一下，走出了办公室。
公交车上
王澜坐在最后一排座位上若有所思。她觉得今晚万明的反应很反常，因此她
并没有把纸袋扔掉，而是等万明走后，把纸袋锁在了她办公室的密码箱里，这是
她保存重要证据的箱子，密码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直觉是她觉得林素清一案不应
当只是抢劫杀人那么简单，她决定先保留一阵证据，再私下里调查。
“我不能让林副处长不明不白地死去。”想起林素清夫妇赤身裸体惨死的景
象王澜暗自发誓。
滨城大道
万明在车里看着路边流光溢彩地霓虹灯，心事重重。他很了解王澜，知道她
一定不会按自己说得去做。但是他不想逼得太紧。
“要不要给钱文彬暗示一下。”万明一闪念间想到。
“不行，”万明不禁被自己的念头吓出一身冷汗。他不敢想象钱文彬一伙要
是知道王澜要秘密调查他们使会用什么手段对付这个娴静的女法医。“我万明还
不至于靠出卖战友讨生活！”万明想到这里似乎坦然了许多。
滨城大厦
钱文彬的办公室里，只有钱文彬和陈子风两个人“石虎他们已经出滨城了？
”钱文彬问道。
“下午去南方了，石虎给了三十万，阿光和阿义各给了十五万，一年半载之
内不会回来的。”陈子风说道。
“他们家人控制住了？”
“放心吧，大哥。阿光、阿义的父母还有石虎的儿子都找到了，随时能做掉
。”
“那就好。让你的那些手下注意点，一发现他们谁敢回来，就立刻干掉，顺
便杀了他全家。”钱文彬冷酷地说道。
“大哥，听说这次万明还替咱们说话来着。”
“他那是顺着庄副书记罢了。”
“拿您看要不要想点办法再把他拉下水。我看上次吃饭时，万明对陈总倒是
很在意，要不然您看是不是让陈总出面？”陈子风小心地说道。他知道陈玫是钱
文彬的情人，生怕一句话说惹恼大哥。
“我也看出来了，这事我亲自办。”钱文彬说道。
“可是大哥，陈总可是您的……这可太便宜姓万的了。”陈子风有些不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