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潇带上白色的橡胶手套,和医用手套很像,只是手指的指腹处,有凸起的硅胶颗粒,她拿着金银两颗金属跳蛋,慢慢塞进江琛的saoxue,“夹紧了,掉出来,今晚你的saoxue就别想吃任何东西。”
“啊嗯,哈,谢,呜嗯,谢爷赏赐…”江琛本就瘙痒的xue道终于进了东西,没等骆潇抽出手指,急忙夹紧tunrou,闭紧xue缝,用温热的xuerou裹紧冰凉的金属。
骆潇勾了勾嘴角,故意慢慢抽出手指,指腹的颗粒细细擦过rou壁,江琛的xuerou不受控的抖动,喘息声越来越急,“哈嗯,恩嗯…啊…嗯啊!”骆潇突然狠狠地向上抽出手指,颗粒摩擦过她肿大的Yin蒂头,激的江琛高声浪叫,rurou甩得上下跳动,xuerou抽搐不止,夹在里面的金属跳蛋都晃出了清脆的响声。
江琛又达到了小高chao,爽的口水直流,但始终没忘记要把saoxue夹紧,因为江琛知道,骆潇在调教师圈里,算是小的,还在上大学,最是懒散纨绔,玩奴尤其不喜欢穿传统女S那一套皮衣黑丝高跟鞋,女S凭什么为了满足男性审美让自己遭罪,但规矩最大,跟过她的男奴女奴前几个月守不住规矩,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毕竟年轻,脾气收不住玩得也狠。
饶是如此,想跪在她脚下的奴趋之若鹜。有个满身肌rou的退伍军犬犯了错,被骆潇用戒尺抽脚心,哭了愣是不敢哭出声,两只脚肿的像个馒头,还往戒尺下伸,生怕主人打的不舒心不要他了。江琛不知道她得罪了骆潇,被骆潇调教,是应该开学还是害怕。
骆潇看着江琛yIn荡的样子,嘲讽地笑了笑,脱掉手套,松开她身上的束缚,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漫不经心地抽了几口,用烟头轻轻在江琛的皮肤很近的地方上划过,一下接着一下,她原本不知道江琛的身份,但她二姐骆芊芊那个生产厂今年亏损上千万不止,结果财报上显示利润比去年翻了两倍,审计报告显示没有任何问题,她查了审计她们公司的负责人,查到了江琛,“江经理,上亿的虚假瞒报被查到,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小高chao过后江琛的身子sao痒难耐,体内的跳蛋不断刺激着她敏感的xuerou,骆潇烟头划一下,江琛抖一下,她用nai子蹭着江琛的小腿,讨好地说到:“爷,京城人都知道您和骆二小姐不对付,我当时看了公司报告,真的没问题才签的字。”
骆潇停了笑着吸了一口,下一秒就把烟按灭在江琛打的红肿的ru头上。“啊啊…哈,啊,奴错了,奴知道,啊,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啊,可是我这烟还没抽完,就灭了怎么办?”
“奴,奴帮您点上?”江经理摸不准骆潇的意思,也不敢再耍小聪明。
“不如,你帮爷抽完怎么样?”骆潇剪了一头利落的短发配她1米72的身高后,调教师圈子都喜欢喊她“爷”,其实她长着一双瑞凤圆眼,清冷中又带着一丝无辜,她好好说话,看起来真的很友好。
“可是…奴不会抽烟。”江琛现在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得罪骆潇。
“上面的嘴不会抽,下面的嘴总会吧。自己掰开。”骆潇用烟头点了点江琛的tun缝。
江琛想到自己用菊xue抽完半根烟的画面,顿时臊的满面通红,经历过骆潇的手段,她不敢怠慢,屁股高高翘起,边用手指掰开tun瓣,边说;“求爷…求爷赏烟。”
“赏哪里,嗯?”骆潇玩味地问道,随手把带着余温的烟灰弹在江琛用力翻出来的艳红色的xuerou上。
“xue眼,赏给奴的xue眼。”江琛羞耻地回答,下面的sao水流的更欢了。
骆潇把烟嘴塞进去后,拿起打火机把烟点上,用藤拍使劲抽着江琛的tunrou,“用力夹!”江琛用力收紧tunrou,但还是夹不出白烟。
骆潇冷眼看着她流水的saoxue,突然勾了勾唇角,用皮鞋踹上江琛的saoxue,“啊啊…爷..啊嗯,啊啊啊…哈哈啊…”粗糙的鞋底划过Yin唇,江琛爽的tunrou不断抖动,每踢一次,xue眼狠狠地收缩一次,一缕一缕的白烟从tun缝中冒出,江琛感觉自己快要高chao了,骆潇突然停止了动作。
“数据哪里有问题?”
“茶厂,茶厂,嗯嗯,骆二小姐给了钱,我们就没看茶厂具体数据,呜嗯,求爷,奴说的都是真的。”
骆潇抬脚,用鞋底的纹理摩擦过肿的外翻的xuerou,和高高凸起的Yin蒂头,江琛高声浪叫,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