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您听到我不由自主打颤的声音,饶有兴致地将目光从卷子上移到我身上:
“因为……因为贱狗的膀胱要炸了,如果再……如果再不排泄的话,可能要失禁在您面前了。”
“难道你不这么觉得吗?”
我说了10遍之后,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眼泪也流下来了。我真的好低贱。当我说到100遍的时候,这句子已经刻在我脑子里,好像成为我的标志了。我快要晕过去了,我几次腿软都被老师恶狠狠从地上捞起来。我濒临失禁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屁股应该早就血肉模糊了,每一下皮带带给我的都是撕裂般的疼痛,不过因为皮带下落的频率太快,我好像都习惯了。老师可能打了四百多下了。我试探性地用手摸了一下后面,摸到许多条坚硬的檩子,还有一手浅浅的血。我看到血,吓得要失声了。我的泪水都要流干了。结果一皮带又打到了我的手上。我皱紧眉头,想也没想就一把推开了您,哽咽着嘀咕了一句:“离我远点。”
我瞬间面红耳赤了,我想回身看看背后的您是什么表情,但又不敢,所以我只好尴尬地把裤子褪掉。
我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跪在您脚下,卑微地祈求您,起码先准许我去排泄。我不敢提起裤子,溃烂的屁股贴在了脚后跟。我稍微抬头看了眼您的神态,平静如水的眼波。我心中的小鹿,即使在这样窘迫的境况中,依然开心得唱起了歌。我信奉的,这世间唯一一副能感动我的盛世美颜,此刻就在距我咫尺的地方。我想了想怎么求您,我把手轻轻放在您的鞋上,在上面慢慢摸着。您一定感受到了我的臣服,令我感到庆幸的是您没有指使您的脚摆脱掉我的手。我又在您鞋上拍了拍,用我最温顺的声音向您请求:“老师,我能不能去一下卫生间?”
“把我刚刚说的话重复200遍,你就可以回座位了。”
您把我按在桌子上,我的小腹压在桌子的边沿,浑身酥麻,我可能下一秒就要失禁了。您扯下腰间的皮带,对折,指使我,让我把裤子脱掉。
“我是一条不知道保护自己安全,跪也跪不住,化学卷子连20分都达不到的没有脑子的贱狗。”
我一口气说完,感觉心脏被狠狠攫住,我转过头去看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好像真诚地希望得到您的认可。
我又强忍了一小会儿,身体因为汹涌的尿意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剧烈颤抖。
我现在已经不具备羞耻心了。我真心实意地觉得自己好贱。
我的膀胱更是要炸裂了,我只好想方设法先站起来。我扶着桌腿一点一点直起身,迎上您冰冷的目光。我还是坚持着坐到您对面,试图和您讲道理。
“老师,我也这么觉得。”
您接下来一把拽下我的内裤,我吓了一跳,指尖马上钩住了内裤,但又不敢再三违逆您的意志,故又把手挪到了桌子上。
“200遍,你才说了一遍呀,你有什么资格向我摇尾乞怜?”
我内心真的是这么想的,但是我的嘴巴真的没有办法张开,我好痛苦,该怎么让老师知道我早已接受了他对我的定位。
“那等你失禁再说吧。”
我瞬间吓得面色苍白,我赶紧抱住您的腿,眼泪落
您对着我的脸又打了一巴掌,硬生生把我的头扭回原位。我的脸上应该有可笑的红印了吧。
“老师,我的腿疼。”
我下一秒就后悔了自己的失礼,料想您肯定不会轻易原谅我。您又回去改我做的稀烂的卷子了。不知是因为自己内心巨大的内疚,还是因为憋尿到极致的恐慌,还是因为我的肉体受到的摧残,我的身体居然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的腿渐渐可以使唤了,我站起来,感受到来自您身上的危险的信号,我在某一时刻不受控制地有了拔腿就跑的冲动。
“那你说出来呀。”
“不行。”
我听了,内心产生了极强烈的共鸣,我可不就是一条没有脑子的贱狗吗!连给老师这样尊贵的人舔鞋的资格都没有。
我心想,您说的十分有道理了,于是我乖乖伏好。您又开始无情地鞭笞。我意识到如果我不重复完200遍自我羞辱的话,您是不会停手的。
我刚要不以为然,屁股上忽然炸开剧烈的疼痛。您对我下手了。您手上的皮带抽打过风,风都在哀嚎。我的小腹深深陷进桌沿,我的膀胱疼痛竟然诡异地得到了缓解。我还没来得及哭喊,下一次皮肉之苦就降临了。我强忍着疼痛,为了让老师停下他暴虐的举动,我不得不张口:
“我是一条不知道保护自己安全,跪也跪不住,化学卷子连20分都达不到的没有脑子的贱狗。”
“老师,请您允许贱狗去排泄吧。”
“不知道保护自己的安全,跪也跪不住,化学卷子恐怕连20分都达不到……你可真是条没有脑子的贱狗呢。”
我说完这样不知廉耻的话,简直想抽自己几个巴掌。好丢人。
您非常不耐烦:“站起来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