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溪风、快带我出宫玩!”少年人总是有无尽的Jing力,即使前一天晚上闹腾得晚,方洛星依旧能在第二天活力满满。
“不行,该上早朝了,快把衣服穿好。”湄雁拿着龙袍要给他穿上,但小崽子极度不配合,在房间里跟个猴子似的乱晃。
“早朝有楚霜行在就行了,反正我每次也都是傻坐在那里,那些大臣的话也不是说给我听的。”方洛星闷闷地嘟囔。他着实讨厌每天的上朝,一群大臣在那叽叽喳喳地汇报,他只是占了龙椅的位置而已,什么事儿楚霜行都解决好了。
“那也不行,该有的规矩要有!”湄雁一脸严肃地训斥他。
“唉,雁,快过来,别管他了。臭小子,一天一出!”溪风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有些压抑的气氛。
“臭溪风,你个公狐狸,你说谁一天一出!”方洛星生气地向溪风吼道。
“谁搭话说谁呗~昨晚打扰我们的好事儿,还没找你算账呢!”溪风只比方洛星大两岁,也是个争强好胜的。
“你――”
“你什么你,也就仗着雁疼你,这要是霜哥哥他们,看谁理你!”确实,他也就只敢在湄雁面前无理取闹了。
想到这儿,方洛星又难受上了,但是少年心性让他不可能在清醒的时候哭出来。
湄雁看他委屈的样子有点于心不忍,刚打算安慰,房门突然被打开。来人一身蟒袍,器宇轩昂,脸上一片清冷,直叫人道一句“高岭之花,不可攀折”。这便是楚霜行,乾星王朝最年轻的宰相,权势滔天,这样的权势本是jian臣,但乾星王朝能成为第一大国,也全是他的功劳。
“小星,为何还在这儿打闹!”语气带着强烈的指责。方洛星身躯微微颤抖,眼中浮现恐惧。他知道,霜行不喜欢他,要不是为了湄雁他们,他只盼离自己越远越好。
“楚……楚相……我马上就去。”方洛星颤抖地回答过后,一溜烟地跑了出去。霜行看着他如同老鼠见猫的行为,皱着眉直摇头。
“雁,前一阵受过的伤可还好?”霜行转过头问着湄雁。湄雁一愣,方反应过来,回道:“已无大碍。”
“嗯。”随后将视线落在混乱的床榻之上,看着床上的溪风,溪风察觉到了视线,冲着人还做了个鬼脸。楚霜行嘴角微扬,看着溪风,带着调笑的语气说道:“看来确实是好彻底了啊~”
湄雁听罢,耳尖染上了红晕,竟是害羞了。
朝堂之上,方洛星在龙椅上睡得不亦乐乎,下方官员也说得络绎不绝。要不是楚霜行在下方盯着,他早就跑了,也不用在这听天书。
“皇上,下官在这说着,你却在上方昏头大睡,这为何意?”方洛星惊醒,发现下方说话的人不知怎么变成了楚霜行,瞬间便清醒了。
“楚相,我……”方洛星惶恐,急忙想解。
“既然皇上如此无心朝政,那便退朝吧!”楚霜行打断了他的话,说得强硬,没给这个皇帝一点面子。以往不管怎么说楚霜行也是给足了他这个皇帝的面子的,这次不知为何却是丝毫不留情面。
方洛星面上一阵难堪,楚霜行这次没给他留下一点面子,再是无权,他也是个皇帝,再者说,方洛星已是十五,正直少年气盛的时候,如今在朝堂上被指责更让他的自尊心受挫。一旁的太监也是个眼尖的,见这难以收场的场面,压着嗓子高喊到:“退朝――”
朝堂众人也见势匆匆离开,片刻间,诺大的朝堂便只剩下了方洛星和楚霜行。方洛星看着缓慢走向他的楚霜行,吓得手指头都快扶不住龙椅了。他很害怕,这是他第一次独自面对楚霜行,以往不管怎样,他身边都会有其他的人,而如今却只有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