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也是。
他们在这次做爱中尝到了刺激,即使没有也羞于在父母面前讲出一句的骚话。
阿青后背一痛,忍不住发出一声。
阿青胆怯了。
可是……
“轻点。”她蹙眉不满
陈约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于是他们在这种时候做了。
那单薄的逼肉因此而颤抖战栗。
鲜血从男孩的肌肤上溢出。
阿青告诉自己。
不同于怒气,他身上已经有了种能够克制的冷静。
渴望的流出些透明的津液。
她说,“真正的做……如果被发现……被厌恶后……被赶出家门后你依旧是这样的想法……”
那根鸡巴还插在两个人中间,他微微起身,拉起细黏的淫丝,又随着“噗”的一声再次插入。
把她重重抵在了门上——用自己的大鸡巴。
又是极克制的。
阿青从最开始就没报任何希望,所以只是想从陈约身上得到她应得的另一半。
“啊……”
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
不是因为陈约想让她痛,而是两个人此时都足够坚决。
“……咕啾……咕啾……”
这样的可能性太小了。
但现在真的有那种乱伦感、禁忌感。
“我感觉和你很近很近。”
……陌生的……熟悉的……
对的,坚决。
姐弟的属性被二人抛之脑后。
明亮刺眼的犹如太阳。
陈约在她唇上落了一吻,舌头在她的亲身教导下轻巧的钻进阿青的口中,吸吮着她甜蜜的气息。
她相信陈约也是一样,不然他胯下的鸡巴为何捣动的声音如此之大,水声细密而黏稠。
“约约。”陈母在叫他。
而阿青的人类弟弟应声而至,选择用男性的鸡巴来给她喂。
陈约把她抱了起来。
于是阿青伸出手,从少年的裤子中找到他的那根性器,柔软的手指在轻轻碰触一下时就让他的鸡巴翘了起来。
这或许是因为大鸡巴插入逼中,逼肉在不停的痉挛所引起的错觉,毕竟她现在真的在满满的泄出水来,也可能是因为不该有的想象在一瞬间实现——
陈约在不知不觉间长大了。
没有可是……
阿青咬紧唇,然后她觉得太痛了,又放弃,选择了不咬,在此时用鸡巴深深插入她逼的陈约手臂上来了一口。
阿青露出一个笑容,“那我们做吧。”
男性的鸡巴流连在少女单薄娇嫩的穴肉外,一次次的蹭过,仿佛随时都要插入。
阿青抚摸他鲜妍的面孔,总是噙着笑的眉目……
阿青忍不住又伸出舌头将它舔去。
在遭受苦难后还觉得我是重要的,还心甘情愿的离开偏爱他的居所……
甜美的,情欲的。
阿青的肚子里又全是自己亲生弟弟的那根狰狞的鸡巴了。
“好喝吗,姐姐?”陈约问她。
声音不大,有如幼猫在寻觅母亲给她喂奶。
但就是很坚决的要去做爱,很坚决的在陈父陈母眼皮子底下做,很坚决在隔着他们不远处只是关上却没有锁住的房门里做。
这一次没有那么多的前戏。
她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在乎再毁掉一个人吗?
“砰。”敲门声响起。
阿青轻轻的呻吟出声。
“不好喝。”阿青摇摇头,再怎么说那都是血而不是饮料,怎么可能会好喝。
比最亲密的肌肤相亲,性器相连的场景都要近,比男孩的精液慢慢射入她穴中还要温暖。
用在这里很奇怪的字眼。
阿青握住。
毕竟久别了十多年的年轻男女,比起姐弟更像是恋人。
他们在面对陈约的父母和陈青衣的主宰者,而此时他们是一体的。
她的双眸直视着陈约,清楚的表达出这意思。
填的她肚子里满满的,撑起雪白腹部的一角恐怖突起。
她想,柔嫩的逼腔在一瞬间被一根大鸡巴破开,捣弄,被长大的弟弟的鸡巴凿出些淫水骚汁来。
他的感情是如此的绝望,绝望到让人窒息的地步,阿青忍不住纵容他抱住自己的行为。
有那么一刻,阿青甚至觉得,她好像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讨厌陈约。
“但是……”阿青的声音被男孩顶弄的停顿了一下。
阿青紧张极了,身体在一瞬间的僵硬,“怎么办怎么办?”
直视他,“你真的敢吗?”
大概是因为陈父陈母就在不远处,只要推开房门就能看到一切的原因,阿青感到了某种兴奋、某种羞怯、某种……仿佛乱伦般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