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缨的金色长发如同散落的星辰一般垂落在枕头上,他不喜大衍男子的束发习俗,而昭阳殿下喜欢他奇特的金发,便也惯着他不必束发。
金雪霁趴在他的身上把玩他金色的发梢,娇俏地望着他亮如琉璃的眼睛。
来玩嘛来玩嘛。被女皇娇惯着长大的长公主殿下点着他的胸膛,轻松随意地撒着娇。
西域的少年略深的肤色在殿内昏昏的烛影下有一种蜜色的质感,像是裹着糖浆的甜腻糖果一般,嗜甜如命的殿下自然一口便吮吸上了他的脖颈。时缨喉结滚了滚,抱着殿下难耐地叹了口气。
殿下别这样会留下印子的。时缨低声下气地哀求着。
从前这嗜甜的殿下便在他脖颈上留下过不少红痕,走在宫中,宫人们都低着头笑,脸皮甚薄的异域少年脸红得仿佛要滴血一般。
可是时缨是甜的呀。金雪霁挤着眉眼戏弄着他。
他掌着金雪霁的肩头将她托了起来,身量纤细的殿下坐在高大的护卫双腿间,仰起头来懵懂地望着他。少年涨红了脸,伸出手来抱着雪霁的脊背,低着头拉开了她寝衣的系带。
殿下,冒犯了。
柔软的寝衣堪堪从凝脂肌肤上滑落,雪霁笑着也伸手去脱时缨的神羽卫锦服。寝衣和锦服都胡乱地扔在长公主宽大的床上,少年人很快便眷恋地相拥在一起,滚烫的肌肤紧紧地贴着。
时缨从来不敢僭越,不仅是因为她是整个大衍最为尊贵的长公主殿下,是陛下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更是因为,他不过是北境荒原里奄奄一息的弃儿,可那金尊玉贵的殿下却这般喜爱他。
雪霁拥着少年人坚实的臂膀,仰着头向他索吻。吻上他清冽的嘴唇,便要得寸进尺地咬他的唇rou,时缨刚一吃痛地低呼,雪霁便趁乱将舌头伸了进去。时缨下意识地想自己中了敌人的埋伏,可又转念一想,只觉好笑,殿下又算哪门子的敌人呢?
他缠绵地深吻着雪霁,顺从着她的摆布。
时缨,好痒啊。雪霁用着略带鼻音的声音撒着娇,时缨一听便心慌意乱起来。
那殿下意如何?
雪霁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趴在时缨身上微微挪了挪腰tun。她常常在夜里缠着时缨来陪床,比起纯良害羞的西域少年,长公主殿下显然要恣意得多。
紧闭的xue口在少年人早已紧张勃起的巨物上微微磨蹭,时缨要比雪霁年长三岁,但很多时候他都觉得,年幼的雪霁才是把他玩得团团转的人。他闷哼着,一金一蓝的稀世双眼动情地望着坐起身来撑在他胸口的殿下,眼神里有害羞也有更深的渴望。
雪霁偏了偏头,咯咯笑着坐在他身上,拿腿心的软rou不停地磨蹭着青筋虬结的坚挺rou棒。滑腻的水ye慢慢地渗出来,涂抹在那粉嫩的巨物上。雪霁笑着垂眼望着他幼犬一般的眼神,好似在玩什么极有意思的玩具。
她可以随意地甜腻呻yin,时缨却从来不如她自在随性,他咬着嘴唇,憋着胸腔中和小腹下膨胀爆裂的欲望,喘息声漏了出来,殿下便吃吃地笑。
时缨想要进去吗?
但凭殿下决定。时缨低声说道。殿下面前,他有何资格决断?
我问的是时缨,不是问我自己呀。雪霁抚摸着他的胸膛,把问题又抛了回去。
时缨来宫中一年个头还长高了不少,平日里总是穿着神羽卫的锦服,看起来总是瘦削的少年模样。可也只有长公主殿下才知道,脱去衣衫之后,西域的少年却有着一身形状漂亮的紧实肌rou。
唔时缨蹙着眉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半晌才憋出一句,想,想啊
他是意气风发的少年人,与光艳动人的昭阳殿下初次行欢之后,站在昭阳殿下身后望着她时,脑子里的想法便如同北境永恒呼啸的大风,时缨想,他真是肮脏至极。
雪霁笑了起来,细腰微动,巨物便抵在了xue口,磨磨蹭蹭偏生就是要磨得他神智晃荡。
时缨想要的话,就自己来吧。她咒语一般的话一出口,时缨便浑然全忘了,明明是她想要才呼唤他进殿的。
少年人哪里经得起这样的逗弄,时缨翻身将长公主殿下按在身下,跪在榻上,rou棒一下就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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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作息太混乱了,最长也就睡个六个多小时,最短也就三四个,今天必须早点睡了,不然我得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