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头。这么一来,岂不变成那红七带领着大家迎接王师和众位夫人啦?若是在外头……”
&&&&张小姐给她这么一说,总算是转了过来,笑着接道:“那样不但可以抢在红七之前迎接,将她压下一头去。而且,看到这么多人在外头不辞辛苦地等着,也能给王师和众位夫人一个好印象,真是一举数得啊。”
&&&&说完,她摇头:“你们这些人的脑袋,真不知是怎么长的。就这一道门槛进不进去,什么时候进去,都有这么多讲究,这么活着,就不累吗?要我,早就疯了。”
&&&&许小姐就笑问:“那现在,你要怎么办?现在就进去吗?”
&&&&张小姐立马道:“当然是——等。我是傻的吗?既然有这么多的好处,我干嘛还现在进?”
&&&&许小姐就呵呵地笑了:“看来,你以后迟早是要疯啦。”
&&&&两位小姐计议已定,自然也耐着性子等了起来。幸好大家基本都是几位相好的,成群结队而来,说说笑笑,倒也不寂寞,时间在众人的等待中飞逝而去。
&&&&也有些来得晚的,见进去无望,却也不离开,一同在这里等着。进不去玉人楼,王静雅和几位夫人面前,露露脸也好啊。
&&&&终于,负责探王静雅和几位夫人动静的宫女送来了消息。
&&&&众小姐立马下了马车,让马车都让到了路边,空出了道路。而她们则分立于道路两边,等待着王静雅等人的到来。
&&&&一边是周紫华领头,一边是西门霜指定的在这次琼花会上,以一副画作名声大起的董玉京领头,分别迎了上去。
&&&&红七并没有与她们争抢。
&&&&这个时候,玉人楼里头,仍然静的出奇。
&&&&所有的人都在心里暗笑,红七若是个聪明的,这时就该抢了出来,一同迎上去。当然周紫华她们肯定会挡在她的前头,但起码也能看出她的诚心。等一会儿王师和众位夫人先见了热情上前迎接的众人,这红七的怠慢之罪,怕是就记下了。
&&&&西门霜若是在外头,她肯定也会这么认为。
&&&&可是,她在里头,而现在,西门霜知道了,红七根本就没有必要与别人争抢些什么。因为,红七无需去争无需去抢,她本来就是这琼花宴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无人能同她相比。
&&&&即使是她!
&&&&即使是柳如是!
&&&&她远远地走在了前头,任何女子,都只能仰望她的身影。她已经不属于她们这个层次,她就是另外一个王静雅,所需要的只是大家认识到这一点的时间罢了。
&&&&而这个时间,想必是很快很快。
&&&&西门霜的心里有些苦涩,本来以为一个不如自己的人,后来又以为旗鼓相当的人,原来,却是一个自己根本就无法去比较的人。
&&&&这样的感觉,对一个天之骄女来说,是从未曾有过的挫败。
&&&&但是,想到即将要到来的那些人,西门霜又笑了。
&&&&不知到她们,又会如何呢?
&&&&“小姐,现在,要开门吗?”
&&&&雨前问道,眼里有着跃跃欲试的急切,一个神话即将要诞生,而且,就在她的面前,并曾亲自参与,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红七轻轻颔首。
&&&&“开门!”
&&&&玉人楼的门开了。
&&&&红七带着众人迎了出去。远处,走来的是王静雅和其他八位夫人,后头,跟着的是浩浩荡荡地闺秀大军。
&&&&红七亲迎了王静雅、众位夫人和九十位前面的闺秀进去了,之后,玉人楼的大门就又关上了。
&&&&不能进去的闺秀们,自然只有散去了。但是,即使散去,她们的心,也仍然系在玉人楼,无时不刻不在关注玉人楼的动静,向宫女们打听。她们期待着王静雅和众位夫人们对红七的怠慢生气之类的。
&&&&然而,她们等来的消息是整整一日,整整一日,王静雅和众位夫人都没有离开玉人楼,到了黄昏,玉人楼的门,才终于开了。
&&&&之后,王静雅和众位夫人就取消了一直持续着的聚会。
&&&&不明就里的人,急切地去问那些进去了玉人楼的人,很多人吃了闭门羹。最后,才有人叹了句:“既生瑜,何生亮?”
&&&&这,是与红七同处于一个朝代的杰出女子的感叹。
&&&&再美的颜色,在红七的面前也会失色。
&&&&再出色的才女,也会在红七的才能下,黯然几分。
&&&&有人就此沉沦,更多骄傲的丽人努力追赶。
&&&&人们都说,这一个时代的大兴王朝里的杰出美人、才女,就是把历史上每个朝代的都加起来,只怕也比不上。
&&&&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