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不也搅在这一女子悲催的年代,同她们有什么区别?一样身不由己,竟然被个男人给强抢了。若是现代的那些同伴们知道她这么逊,只怕不拍着大腿笑死了。她红七也会有沦落到这一天的时候。
&&&&自身都难保,红七可不以为她有高人一等同情别人的资格。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独一无二的。
&&&&只有自己,才有评价的资格。别人再觉得不怎么样的人生,只要自己觉得好,也就好了;别人眼里再怎么成功的人生,不是自己想要的,又怎么会开怀?
&&&&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角。
&&&&其他人,不过是配角和过客罢了。
&&&&红七现在之所以提醒李墨,也不是为出于对长孙飘雪的同情什么的,只不过,没了顾绯,她对搅进麻麻事,就一点儿兴趣也没有了。
&&&&只是为了给自己省点事罢了。
&&&&听到红七的话,长孙飘雪有一种想要狂笑的冲动。此时,她的心里再无任何新嫁娘的喜悦,只剩下满心的屈辱。
&&&&这一日,本该是她最为幸福、最为风光的日子。
&&&&帝后主婚、朝臣道贺,整个京都都为之沸腾了,这样的排场,不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至少在大兴王朝,是独一份的。就是皇子、公主的婚礼,都不曾如此盛大、让人关注过。
&&&&更何况,她嫁的还是从小心心念着的,那世间独一无二的男子。
&&&&没有谁能比他更出色了。
&&&&但是,现在,这一切,全成了笑话。
&&&&顾绯的搅局,十名波滋姬,只是影响了一下长孙飘雪的心情,给她添了一下堵,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让她觉得自己如此悲惨的,是李墨一直紧紧握着的红七的手。
&&&&她才是他的妻子啊!
&&&&长孙飘雪想要呐喊,想让把红七的手从李墨的手中拔了出去,让他握着自己的手。
&&&&但是,她不敢。
&&&&若是如此做了,她会成为一名妒妇,而李墨,只怕再也不会看她一眼了。
&&&&红七!
&&&&一切都是红七!
&&&&若是没有了红七,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做主母,有的时候,你得狠一点……”
&&&&母亲的话突然在长孙飘雪的耳边悠悠地想起,曾经,长孙飘雪在心里嗤之以鼻的话,此刻,听起来,却没有那么让人难以入耳了。
&&&&就在此时,李墨的话传入了她的耳中。
&&&&不是对她说的,而是对红七说的。
&&&&“既然来了,你就不要走了,做事,还是有始有终的好,一起进去吧!”
&&&&如此说着的李墨,不仅没有松开红七,反而,把她的手抓得更紧了。刚才敢出来,现在就想溜了?敢当着他的面,同顾绯联合起来摆他一道,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李墨的笑,有点冷。
&&&&而顾绯?
&&&&竟然对他的女人还不死心?
&&&&今日过后,他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有些人,不是他可以招惹的。
&&&&李墨会叫顾绯深深的知道这个事实。
&&&&长孙飘雪的心这一刻,寒得彻骨,那总是温柔和善的眼,厉光一闪而过,那一瞬间竟显得有些狰狞。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她只是微微地垂下了头,姿态更为柔顺温婉。
&&&&似乎,无论李墨做什么决定,她都不会有任何的异议似的。
&&&&三人,就这样,走入了礼堂。
&&&&皇帝、皇后都不禁皱了眉,皇后看了一眼镇北王妃,这事儿,也只有她出面最合适了。但,镇北王妃却也选择了沉默。皇后暗骂这镇北王妃,平常没有少听说她为人骄傲、跋扈、目无下尘、极不好惹的话,怎么现在却跟哑巴葫芦似的。
&&&&她这个当母亲的不说,难道叫她和皇帝开口吗?
&&&&皇族和几大异姓王的关系,十分微妙。郦氏皇族对几大异姓王,尤其是除了汝南王府的这三大,一向都是敬着、宠着的。就是李墨再荒唐,也不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叫他没脸啊?真不知道,始帝那时候是怎么想的,没有哪一朝的皇帝当的像这一朝这么憋屈了,几个异姓王,像祖宗似的。
&&&&皇后心中暗自腹诽,眼见着李墨、红七、长孙飘雪越走越近了,宾客们的脸色越来越好看了,都在窃窃私语、议论纷纷,也顾不得暗地埋怨,想着要说些什么,也好把这事儿圆过去。
&&&&还好,没有等她开口,李墨就先开口了。
&&&&“你,就在这儿坐着。”
&&&&李墨指了指镇北王妃的身边,这一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