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但这种事,她派不上用场。能在这个时候提出有用的建议的,长孙飘雪第一个就想到了红蕊。
&&&&红叶咬了咬唇,这些天,长孙飘雪又远了红蕊,很少叫她到跟前服侍,红叶方松了口气。没有想到,却又要见她了。
&&&&红叶出去了一会儿,红蕊就跟着她来了,态度恭谨,心中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还有机会。这些天,李墨和长孙飘雪如胶似漆,长孙飘雪立马对她换了一副脸色,都不让她到跟前服侍,让红蕊的心中十分忐忑,连着几天晚上,做了噩梦,半夜吓得坐了起来,冷汗shi透了衣衫。
&&&&“有一件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长孙飘雪此时,已经恢复了原先的端庄、高贵,如果不是那微红的眼睛,没有谁能看出她方才哭过。
&&&&“小姐请说!”
&&&&红蕊郑重地道。
&&&&这是她又一次的机会,她会尽全力抓住的。
&&&&东院,李墨的书房。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似乎在看书。只是,他保持这样的姿势,似乎已经有一个世纪了。却是连书的一页都没有翻过去。这份看书的速度,实在是慢得令人发指。
&&&&他真的是在看书吗?看书吗?看书吗?
&&&&“要点灯吗?主子。”
&&&&挑云见天黑了,十分尽职地提醒。
&&&&“喔。”
&&&&李墨无意识地应了一声,其实,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挑云刚才说了些什么。不过,挑云却当他答应了,立马移开了墙壁上的罩子。立马,书房里晕起ru白的光晕,不怎么刺眼,而是十分柔和的光。那是镶嵌在墙上的一颗夜明珠发出的。
&&&&没有心理准备的李墨微眯眼睛,不悦地道:“搞什么鬼?”
&&&&挑云无辜地看着李墨,辩解道:“不是爷您同意我点灯的吗?”
&&&&“我什么时候同意的?”李墨一瞪眼,“连话都听不清楚!真是,要你何用?给我滚出去!”
&&&&李墨一挥袖子,挑云就飞了出去,跌坐在了门外的地上,屁股痛得好像成了两半就不说了,只觉着冤枉之极。
&&&&什么叫话都听不清楚?
&&&&您都没有说话,就“嗯”了一声好不好?
&&&&我就是想听错,也得有句话才行啊!
&&&&挑云泪了。
&&&&今日的世子爷,怎么好像格外地难缠啊。
&&&&不,我怎么能这么想英明神武的主子呢?
&&&&挑云忙摇头,想甩去那不该有的不敬的念头。他挑云可不是那种会暗中说主子坏话的下仆,他是绝对忠诚于主子的。
&&&&挑云还在自我批判,就又听到李墨在里头不满地道:“挑云,你还愣在那里发什么呆啊?没有看到我的墨都没有了吗?一个下午,你都在干什么啊,连一滴墨都没有。”
&&&&啊!啊!啊!
&&&&挑云抓住了头,有一种想要撞墙的冲动。
&&&&疏影就在这个时候来了,正好听到李墨的抱怨,就道:“爷,不如让我来吧!”
&&&&挑云感激地看着疏影,都想给她跪了。
&&&&再没有人来救他,他要疯了。
&&&&疏影静静地磨着墨,想着要怎么开口。当时没有说,可以说是来不及。可这都过了几天了,她却还是没有说,却是没有任何借口可以找了。如今想说,要开这个口,却比疏影所想的更为困难一些。
&&&&李墨会原谅她吗?
&&&&还是再也不会留她在身边?
&&&&如果真的让她走,她该什么办?
&&&&从小就跟在李墨的身边,疏影根本就没有想过,她会有离开李墨的那一天。甚至,疏影还曾经有过,就将这件事永远隐瞒在心里的念头。
&&&&但最后,疏影还是站在了这里。
&&&&李墨回来的时间和样子,让她没有办法,什么也不做,就这么看着。
&&&&但,就算此时站在这里,开口,比她所想要的还要困难。
&&&&“爷,墨磨好了。”
&&&&疏影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李墨走到桌边,拿起了笔,却又呆住了。他要干什么呢?脑子还没有想明白,手却好像有了自己的动作似的,等李墨回过神来,就看到,书案上头,一副画,已经完成了。
&&&&上头的女子,穿着松松垮垮的衣服,满脸的慵懒,正对着他漫不经心地笑着。
&&&&不是红七,却是谁个?
&&&&李墨的脸色一下子铁青。
&&&&“刷”地一声,画纸碎成了无数片。
&&&&疏影满眼的震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如果说,在此之前,她还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