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大的吗?”穆岑挑眉,然后接了过来。
李时渊笑出声:“不然你下去亲自比对一下?”
而穆岑已经笑眯眯的接过了李时渊手中的糖葫芦,喜滋滋的咬了一个。嘴巴一下子就被塞满了,话都说不出来一句。
李时渊安静的看着,低低的笑出声,不知道是在笑穆岑现在这样还是别的。
但是李时渊眉眼里的纵容和宠溺,却也可看的清清楚楚。
穆岑咬着糖葫芦,仍然在窗边看着。
李时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穆岑的边上,很自然的搂住了她的腰身,一个用力,穆岑就落入了李时渊的怀中。
穆岑没挣扎。
她小口一小口的吃着,在闻着近在咫尺的檀香味,带着淡淡的香甜,安静了下,忽然她就这么把糖葫芦递到了李时渊的面前:“你吃。”
李时渊顺势咬了一口。
穆岑又在这人的怀中蹭了蹭。
很没形象,也很放松。
“味道怎么?”穆岑问的懒洋洋的,“不管是穆王府还是宫中,都吃不到这样的小东西。其实也不是没有,就只是没了这种感觉。现在这吃法在宫中就叫不成体统。”
李时渊跟着笑了笑:“还不错。”
“还要不要?”穆岑很自然的又递了过去。
李时渊很配合的又咬了一口。
男人吃东西的速度远远快过女人,三两口李时渊就吃完了,他忽然把穆岑搂紧,薄唇几乎是贴在穆岑的耳边,一字一句说的格外清晰:“你知道我想吃什么吗?”
“什么?”穆岑没回过神。
等回过神的时候,这人的吻已经落下来。
穆岑微微错愕,但是在这里的举动里却忽然明白了这人话中的涵义,她虽然不是未知人事的姑娘家,但是听见这样的话也还是有些羞涩的。
只是,穆岑的反抗反倒是像极了欲拒还迎。
她的声音呢喃:“时渊,这里是茶楼。”
李时渊却难得不管不顾:“没我的允许,没人敢进来。”
穆岑:“可是……”
“没有可是。”
……
所有的抗议都被李时渊吞的干干净净的,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痕迹。穆岑最终能做的就是陪着这人沉沦再沉沦。
厢房内热情如火,厢房外,也一样是车水马龙。
穆岑把这一天当成了末日,放肆了自己所有的情感,无与lun比的热情。
李时渊感觉的到。
强健有力的手臂把穆岑就这么楼在怀中,俊颜近在咫尺,也似乎卸下了平日斯文的伪装,变得激狂起来。
所有的眸光里,什么都看不见了,就只有眼前的这片星辰。
在光影下,穆岑纤细的手指忽然就这么搭上了李时渊的胸口,这人的胸口位置仍然有着淡淡的伤口,那是之前留下的。
这么长的时间,都不曾完全好去。
可见当时这伤有多深。
更不用说这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很多都已经淡化到几乎看不见了,只是你指尖的触感却仍然可以清晰的感觉的到。
穆岑安静的抚摸着。
以前他们纠缠的时候,从来不曾仔细的注意过这些,好像所有的力气都花在彼此的对抗和较量上。
而现在,这一切就好像变得再清晰不过。
一边边的刺激着穆岑的双眼,完全让穆岑有些回不过神来。
她的眼眶微红,好似潸然泪下,但是很快穆岑就发现,自己的眼眶里根本流不出一滴的泪。
第349章 情意绵绵
明明难受的很,但也无法控制这样的反应。
在这样混合而复杂的感情里,她紧紧的抱着李时渊,很久都没说话。
李时渊也注意到了怀中的人的异常,他低头,看着穆岑细细摩挲着自己的伤口,最终停在了胸口的位置。
“担心我?”李时渊问。
穆岑嗯了声,倒是不否认:“这么久了,这里都还没好。”
“无妨了。”李时渊解释。
“以前好像也从来没注意过你身上的这些伤。”穆岑拧眉,安静的开口。
李时渊低头看了一眼,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痕,倒不是和李时元较量的这些年得到的。而是习武的时候受伤的,还有那么三年,被曲华裳顶替到了边疆出征的时候难免落下的。
男人不似女人,娇滴滴的,全身光洁如新,好似鸡蛋一样才是完美无瑕的。
这些伤口,并不是见不得人,而是一种经历的象征,并没什么不妥的。
这些记忆,倒是让李时渊忽然想到了龙邵云。
所以,他很早就和龙邵云相熟,只是他们接触的极为少,但是他们一同在边疆三年,也是不争的事实。
而龙老将军,也算是李时渊习武的第一任师傅。
只是这件事,宫内无人知道。